“如果有机会，再吻我一次可以吗？”
黑马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自己太冲动了，说不定黑象还怨恨着自己，而他却提出了这么个荒诞的请求。更别说，他们是否有机会能活到再一次的国家胜利也不好说。
黑马脚步后退了半步。他有点想逃跑，这太丢人了，反正，黑象也没办法跑出来抓自己。
黑象在听到黑马的话后瞳孔地震，一贯的花花样子也维持不住。他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可能了，自己注定是单相思，求而不得。如今黑马的话可谓是巨大的惊喜。同时，也让黑象重拾自信。
原来，黑马也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
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
太好了。
黑马退半步的动作也被黑象看在眼里。他一直在窥视黑马，早已对他的动作、习惯了如指掌。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么个大好机会，让人白白溜掉。
黑象将手掌贴在玻璃门上，对黑马说：“可以贴住我的手吗？”
黑马不知道这算什么，但好像不是拒绝。他依言将自己的手掌心相对贴住了黑象的手，隔着一层玻璃。
黑象满意的笑了，不是惯常的轻佻笑容，是少见的真实和温柔。
“我想现在就吻你。”黑象表达自己的诉求。
“可是......”黑马确定了这是同意了，而且对方好像也有些喜欢自己的样子，这让黑马很开心。但黑象提出的要求却让他疑惑，因为隔着玻璃，也根本没有办法亲吻啊。
黑象看出了黑马的疑惑，“相信我，好吗？”
“好。”黑马答应了。
黑象将额头抵在玻璃上，“贴上我的额头。”
黑马额头抵住玻璃。
“感受到了吗，我的温度。”
似乎是错觉，黑马好像真的感觉到了隔着玻璃传到过来的温度，暖暖的。
黑象在玻璃上印了一个吻，正对着黑马的唇。
“我刚刚在吻你。你也亲我一下，好吗？”
黑马的脸爆红，隔着玻璃接吻什么的，这也太刺激了。
他颤颤巍巍的，嘴唇向下靠近，也回了黑象一个吻。
黑象抓住了，在黑马亲上去的那一瞬间，也亲了上去。
这一刻，好像两人真的在接吻一样，玻璃似乎化为了虚无，两个人只是互相吻着彼此的唇，没有过多的动作，但也足够亲密。
黑马亲了一口想要退开的动作被制止了。
“不要离开，求你。”
黑马没有再动了。
掌心相对，唇瓣相贴。这样的动作不知维持了多久，两人才放开撤身分开。
黑马的脸通红一片，喘气也变得不均匀，仿佛做了什么很激烈的运动。事实上，他们只是站着不动而已。
“我要走了。”虽然很不舍，但黑马不得不提出分开，因为确实已经耽搁了很久。
“嗯。”黑象放下了手掌，微笑地送他离开。黑马的手却还没有放下。
黑象轻笑，微微低头，舌尖舔过还贴在玻璃上的掌心，留下一片暧昧的水痕。
虽然隔着玻璃，但黑马还是感觉掌心仿佛被烫到了，脸红着迅速放下了手。
“记得想我。”轻佻的声音里包含无尽温柔。
“知道了。”看似不耐烦的回答却是无条件的顺从。除了引得另一人轻笑，也只能让说出这句话的人落荒而逃罢了。
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