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幸福。」
「指挥官,我如今还在做梦吗?」
我竟然……背叛了这样的她?倾听着爱妻那深情的告白,指挥官突然发现自
己相当有渣男的潜质,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是梦哦。你是个好妻子,你还有我。我会守护你,会证明你没有在做梦
,直至我生命的终点。」
他唯有在洪亮的背后痛苦地流泪。
指挥官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前,踌躇许久。他提早醒来,到达此处,只为斩
断和雷鸣之间的不伦关系。根据最近的日程,雷鸣理当在那边批阅文件。纵使猜
测雷鸣或许会做出过激反应,指挥官亦还是深吸一口气,拧开了门把手。
果不其然,雷鸣正坐在他的位置上处理公文。
「我还在工作,请指挥官稍等片刻。」雷鸣看了指挥官一眼,「我没有苏维
埃贝拉罗斯和塔林的那种爱好,敬请安心。嗯,就这样。」指挥官并不应答。他
一言不发地走到雷鸣身边,一把拽住少女翻阅文件的左手。
「我昨天就问你,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我想我应该换一种说法。」
指挥官一脸沉痛地说:「我很清楚,真要动手的话,我不是雷鸣你的对手。
可我依旧要拒绝你的邀请。算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不要再那样做了。」
雷鸣眨了眨眼,温和地拍开了他的手,并让办公椅转向自己的爱人:「我是个笨
蛋。那样做是哪样做?」
「是——」指挥官刚想说出口,就被雷鸣抢过话头。
「是我睡奸你?强奸你?在各个场所榨干你?还是在洪亮面
前偷偷给你足交?
指的是哪件事,你说啊!」
若不是这栋办公楼的房间隔音性能极好,雷鸣逐渐高亢的喊声恐怕就要被经
过办公楼的路人收入耳中了。而雷鸣震耳欲聋的质问声也把指挥官吓得不轻。
「我很明白。北方联合的一夫一妻制、洪亮勃然大怒时的模样、你对洪亮的
感情……这些我都明白!你当我是脑袋空空地把你强暴了好几十遍吗?」
「我承认我做过许多你不喜欢的事。可把我变成现今这般模样的,不正是指
挥官你么?你知道你和洪亮结婚的那天,我有多伤心难过乃至于想当场劫走你?
你如果要咬定这些是诡辩,我也不会否认。但你不要以为只需切断那条关系,自
己便能安享清净。这本就是一条不归路。我不会饶过你的。那些照片和录像都还
在。」
「而且,恶劣的航路,我走过很多遍。困难的护卫任务,我也完成过很多次。
所以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如影随形地跟过来。」
「我从不奢求什么。我不要什么仪式,也不要什么祝福,甚至不求你娶我。
你肯爱我,肯抱我,我就心满意足。好好想想。不和洪亮坦白你我的关系,只有
你痛苦;你可以跟洪亮坦白,这是你的权利。不过洪亮一定会和你离婚吧。大家
一起痛苦,那样的未来指挥官你想看见么?」
一口气说完那么多话的雷鸣最终恢复了平静。哪怕她几乎就要哭出来。
「我……我……」指挥官明知自己不能就这样认同雷鸣的发言,然而雷鸣的
发言有不少地方直击他的软肋。他终究沮丧地察觉到,自己在被雷鸣睡奸的那天
就失去了任何足以影响事态进展的力量。
除开坦白和不坦白,指挥官再无其他选择。自己受伤倒也罢了。他是绝对不
愿伤害到自己的妻子的,雷鸣的存在亦令他大感为难。
指挥官凝视着自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我该怎么办……」
雷鸣立时拉过他的手,请他在椅子上坐好:「那就抱我吧,我会帮你的。嗯
,就这样。」
少女的下体和她胁迫指挥官时一样未着片缕,这使得她在坐在指挥官怀里的
时候,肉棒能很顺利地插进她湿润的小穴中。他们当下看上去就像是亲密的兄妹
一般,「妹妹」坐在「哥哥」的大腿上,脸蛋透着喜悦的红;而「哥哥」目光呆
滞,缄默不语,仅仅是躯壳留存于此地。
由于办公桌上尚有零星的文件没有批阅,雷鸣只是小幅度地扭着腰。身为指
挥官那条巨蟒的老朋友,她非常清楚应当如何和这个坏东西打交道。阴茎一捅到
底,茎身不时蹭刮着温热黏糊的穴内软肉。男人就是在此刻才吃惊地发现,雷鸣
的膣道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最贴合他阳具的形状。
见心爱的指挥官终于缓过劲来,雷鸣冷冷一笑。
「呵,很惊讶?明明是你肏松的呢。嗯,就这样。」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