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实在太怪，让凌越心口发紧，平白生出一种紧迫和慌乱。
他擦去今舒脸上的白浊，眉头紧皱，板着脸，三两步跨下床，打横把shi漉漉的今舒抱起。
今舒一点力气都没有，脑子里空空荡荡，眼神发直地盯着某处虚空。
这种感觉，真的很棒。
什么都不用去想。
他慢慢闭上眼睛，下意识把头靠在凌越胸口。
心跳声一声声传递到今舒耳中，仿佛敲打在他的耳膜上。他的睫毛抖了两下，逐渐回神。
这时，凌越把今舒放在浴室地板上。
今舒身上一点劲儿没有，站不稳，直直向前扑，撞到凌越胸口。
“抱歉。”今舒抓住凌越的胳膊站稳，掀眸和他道歉，看到凌越神色不虞的样子，茫然两秒开口，“谢谢你，你辛苦了。不过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可能让你扫兴了。”
他的声调清清冷冷，但仔细听，能听到一点赧意。甚至，因为这点微不可见的羞赧，他冲凌越轻轻向上扯了扯嘴角。
凌越的心在跳，跳得极快。
——今舒在蒋陈面前都没笑过，却在他面前笑了。
其实凌越不知道今舒究竟有没有对蒋陈笑过，他没见过，那么姑且可以认为是，没有。
凌越冷漠的视线几乎黏在今舒脸上，喉结滚动两下，他说：“你太乖了。”
今舒没懂凌越的意思，他以为凌越不喜欢他这种的sub，没想到凌越忽然掐住他的腰，把他抵在墙上，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没用力，大概是怕留下印子，就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吮着。
今舒痒得半边身体都是麻的。
“太乖了，乖得我想毁了你。”凌越吮够了，嘴唇上移，含住今舒的耳朵，间或开口，“所以，不用感谢，也不用道歉。你该后悔，后悔碰上我。因为从此以后，你只能当我的小狗，你只能拥有我一个主人，享受我这一种玩法。当然，没有谁比我更让你爽就是了。”
凌越的手在抖，他在忍。
他不想让今舒离开这里了。
他不想让今舒回到和蒋陈的家。
他想给他的小狗戴上链子，牢牢绑缚在他身边。
可今舒在推他。
凌越清楚听到今舒淡声说，“凌先生，已经出了情境了，可以停下了。”
凌越心口一紧，有点胀，不，太胀了，以至于有点疼。
他清醒意识到一点，今舒把情境和现实分得清清楚楚。情境内随便他摆弄，出了情境，就不允许了。
但出了情境，蒋陈是可以动的。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凌越执意送今舒下楼，恰好蒋陈风风火火赶过来。
在众人瞩目之下，蒋陈笑容张狂，他来到今舒面前，一把拉住今舒的手腕，把人拽到自己怀里。
“宝贝，好想你。”然后，他光明正大地从身后变出一捧花，送到今舒面前。
等今舒接了他的花，他撇嘴啧啧两声，“花也不过如此。”
言下之意，哪有我的宝贝好看。
凌越静默站在一旁，他负手而立，手握得很紧，手骨外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