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我就是知道」苏裕翔的手像是攀附树干的蛇,在运动短裤里慢慢捞着
「小骚货,看到大鸡巴狗穴就痒了吗?」杨弘凯从裤档里掏出了宝贝
光滑的伞翼饱满,被裤档里的热气逼得油亮油亮的,他的头部和茎身有些许落差,或许是头部太过
抢眼,显得与茎身出现了不小的断层,就像是淋上麻油的蕈菇一般;那褪下的包皮向後推挤,
使得平滑细致的外皮隆起了层层皱褶。
「痒...痒得不得了」
「那就自己抠阿」杨弘凯拿起鸡巴一棍一棍的抡在他脸上,苏裕翔一面抠着那黑洞洞的屁眼,濡湿
的穴口和他那进进出出的食指交缠,温热的巢穴湿气甚重,就像是蒸气室似得,那手指的汗水盐分被
直逼了出来,难分难舍更难辨识是谁弄湿了谁!苏裕翔根本没空搭理这无关紧要的答案,他张大了
嘴巴,吐长了舌头,想舔嗜那诱人的家伙,偏偏这杨弘凯就是不肯,一鸡巴一鸡巴的打在他脸上,
啪啪地留下鸡巴印子,苏裕翔此刻就像是眼前被悬吊萝卜的驴子,拚命的往前奔跑,却始终吃不进
嘴里。
「贱狗,不准用爪子」杨弘凯说完拿开了蕈菇,吐了口口水进了苏裕翔的嘴哩,他抡起家伙往他的
鼻孔送,要不是气孔间有层隔膜,他肯定不会放过这里。
「哈...哈,好香,学长的鸡巴好香」
「当然香阿,我这一礼拜都没洗过鸡巴,就是为了让你闻个够」
「谢谢学长,谢谢学长」
「怎麽样?黄于谦那家伙有这麽香的鸡巴吗」
「没有,没有」
「想用哪里吃阿?」
「都想,都想吃一遍」
「小黑狗这麽贪心阿」杨弘凯的球鞋冷不防地踏在苏裕翔那顶起的三角帐篷,顺势还磨了磨脚板,
像是要把他的鸡巴给踩断一般。
「阿...阿,学长,学长,要断了,要断了」
「小黑狗,叫这麽大声,是不是想让黄于谦来干你阿」杨弘凯怒不可遏,脚跟施力,像是要将全身
的重量压在他那命根子上。
「不是,不是,阿,鸡巴,鸡巴好疼,真的...真的要断了」
「甚麽要断了?」
「狗屌..狗鸡巴...小黑狗的命根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那就断吧,反正我也只用屁眼和嘴,有没有鸡巴跟我没关,倒是黄于谦,说不定他的
嗜好就不一样了」杨弘凯欣赏着眼前的景象,高高在上的胜利者姿态注视着那楚楚可怜
的家伙。
「狗鸡巴...鸡巴真的要断了..要断了阿!」他的眼球湿润了眼眶,丧父丧母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苦楚。
「靠,叫那麽大声」原本在球场打球的两个男生闻声而来
「咦?这不是一年级个小黑狗吗」
「他谁啊?」
「就把鸡巴剃在头上那个阿」
「弘凯,
「切,拜托,我要到她都怕了」
「阿...阿阿,学长..学长,鸡巴,鸡巴好痛,鸡巴好痛」
「马的,马桶哪那麽多废话!」杨弘凯不耐烦的加重了力道
「断了!要断了!..要断了阿阿阿阿!」
「喇叭拉!最好这麽勇阿」另一个矮个子的男生亏了他一把
他们并没有管苏裕翔的死活,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嘴炮调笑着。
「马的,这甚麽内裤阿,後空欸!」
「干,到底是来念书还是来勾引学长的阿!」
「操,这穴就是天生欠干」
「阿谦!阿谦!」矮个子的男生回头对球场喊了喊
「干嘛?」
「先别练球了,过来」
「靠,干嘛阿?」黄于谦汗流浃背地跑了过来
「干...你们在搞毛阿」他厌恶的看了地上的苏裕翔一眼,并不是因为他和他有甚麽过节,仅仅是
他讨厌同志。
「怎样?想不想爽一爽」矮个子挑了挑眉
「欸,等等,现在老子在用」杨弘凯妒嫉心起,别说他连玩都还没玩,就是他正在玩,也不想
和别人一块儿玩,更何况,还是苏裕翔朝思暮想的黄于谦。
「欸,是不是兄弟啊!屁眼给你,嘴给我总行了吧」
「靠,你妻辣让不让人共用?」杨弘凯反呛了一句
「马的,他狗欸!你妻辣又不是狗」矮个子挑衅的说道
「好胆你再说一句看看」杨弘凯抡起拳头就要揍了下去
「欸欸欸,讲话就讲话,别动手动脚阿」黄于谦跳出来挡了一下
「你他妈想怎样?」
「你玩你的,我没要跟你抢」黄于谦抹了抹鼻人中的汗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