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伸到银风面前,抚上银风的脸庞。身为蛇类,就算修成了人形银风的体温仍然是有些偏低,此时一只温热的手覆到自己脸上,温热的感觉对于这个时候的银风有着致命的吸引,忍不住在这张布着老茧的手掌上蹭了蹭。
牛二壮见银风这个反应,咧开嘴笑了笑,拇指伸到银风的嘴唇上,哑着声音哄道:“乖娃子,张张嘴。”银风听话的张开口,牛二壮的食中二指就顺势伸进嘴里,轻轻地在他的舌头上一划,银风也配合的舔过牛二壮的手指,咸咸的,银风皱了皱眉头。
牛二壮笑了笑,把手指拿了出来,银风见嘴里含着的手指撤了回去,抬头看去,之间牛二壮把被银风舔过的两根手指伸到自己的口里,细细地舔了舔,脖子上的喉结动了动,将那手指上银风口里的津液咽了下去。
牛二壮低头一看察觉到了银风看着自己的目光,笑着开口道:“风娃子是甜的啊。”银风听他这么说,脸上更红了,别过脸去小声道:“牛叔你取笑我。”牛二壮嘿嘿一笑,松开握着银风的手,深入自己口里舔了舔,粘上些自己的口水两只手捏上自己胸肌上黝黑的乳头,开口对银风说道:“风娃子,来两只手帮叔撸,撸快点……”
银风把另一只手也用上,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住牛二壮的大鸡巴,快速地撸动起来。“啊,哦,就是这样……,哦,爽,哦……,再快点,啊……,再摸一摸叔的鸡巴头,啊……”银风听话地伸手摸了摸前端胀得发紫的大鬼头,发现手掌下的鸡巴又胀了胀,而且后面的两个卵子还往上动了动。
银风看见这样子觉得有趣极了,腾出在上方的右手,那个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整个握在掌心里,快速地摩擦,左手握着茎干快速地撸动,果不其然,下面的两个卵子立刻往上一提,牛二壮大声呻吟道:“嘶啊……啊……,风娃子慢点,哦……啊,好爽,好爽,爽死叔了,啊……,不行了,叔要射了,啊……爽死叔了,嘶,射了,啊——”银风右手握着龟头,只觉得手下的龟头变得更硬了,又胀大了一分,手里的鸡巴开始勃动,右手心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击力,黏黏的液体立刻充满了整个手掌,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一股精液射了出来,足足射了十来股才停下。银风的手被这一道道的精柱冲刷后,整个手掌都是黏糊糊的,满手的精液冲在银风手上,然后又留下来,顺着牛二壮还挺着的鸡巴流下来,划过两个松下来的睾丸,滴到屁股下的石头上。
银风松开手里慢慢软下来的鸡巴,站起身来看了看自己满手的精液,黏黏的,闻了闻还有点腥,不太好闻,但是却不讨厌。牛二壮此时也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劲儿来,起身站到银风面前,拉过他的手道:“叔射了风娃子满手哈哈,风娃子受委屈了,来叔给你洗洗。”说着牵着他走到溪边,洗洗的洗干净银风的双手,之后自己站到溪流里,洗了洗自己右腿上的伤口之后,浇起水来开始洗自己的鸡巴。
银风在一旁看着,心里回味着刚才那大鸟在自己手里的感觉,似乎有点意犹未尽。不一会儿牛二壮就洗好了,起身上岸,穿上裤子,理了理衣衫,又是个健壮老实的樵夫了,银风有点可惜,看不见了。
牛二壮收拾好了以后走到银风面前开口问道:“风娃子,怎的不见你家里人呢?”这一问又把银风的伤心事勾了起来,银风小嘴一瘪,说到:“我爹三日前说出去办些事情,可是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难受归难受,银风的自然不会对着个凡人将实情全盘托出,只稍稍润色下,倒也与实情相差无几。牛二壮又问道:“那你爹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银风答道:“我爹说快的话当天就能回,最慢也只需两日,可今天都是第三天了,我爹还没回来,我有些想我爹了……”
牛二壮走过去搂住银风的肩,宽慰地说道:“别担心,你爹应当或许只是有事耽搁了而已,说不定明天就回来了呢。”牛二壮长得高大,比起一副少年模样的银风高了一整个脑袋,又生的壮实,银风被他这么搂着,倒是觉得好受了些。
银风忽然有了个念头,自己可以去找师父啊,天下虽大,但是师父离开时是从北边山头飞走的,那便一路北上,总比在这山里空等着强。想到这里,银风抬起头说道:“牛叔,我要出门去找我爹。”牛二壮一听,急忙否定道:“你一个小娃子,这样一个人出去走动,怕不是被人抓去做奴隶,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还怎么找你爹,你还是就在家里乖乖等你爹回来罢,再说了,你要是出去了,你爹万一回来找不到你,又得麻烦你爹出去找你一趟。”
银风早知道他会这样说自己,心里早已想好了应对的说辞,开口答道:“我只是去我爹的一个旧友,我的一个叔伯家里去看看我爹是不是在他那里,那位叔伯家不过三日的路程,我去三日回来三日,路上再在城镇里找找看两日,我就以十日为期,十日之后我便回来了,且我会在屋里留一封书信给我爹说明情况,他要是回来我不在,也能知道我去了哪儿。”
牛二壮见银风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明白这小子是已筹谋许久,只得答道:“既然你都这样想好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啊?”银风答道:“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