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顾博凡终于忍受不住了,虽然便桶里已经没有恶心的气味了,但想想它的用途,顾博凡就忍不住想吐。
“我就知道会是这。老屁眼,过来。”
陆骥也忍受不了顾博凡受到的侮辱,于是认命地爬到大面前,喏喏地低声道:“主人,老屁眼愿意被前辈警犬操,主人放过新鸡巴吧……不,新鸡巴不懂事,主人罚他饿肚子吧!”
陆骥跪爬在地上,双腿分得很开,使得屁股位置很低,便于警犬进入。但大让他直立起上半身深蹲,说也要给陆骥来一次双龙,不过前后都是来自“警官”前辈的。大打了一声响指,两只警犬也跃跃欲试地大声地叫了起来。
啪啦一声,顾博凡把地上的饭扔到便桶里,说道:“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注意你的用词!”大已经又给陆骥插入了尿道棒炸弹,这说明陆骥的肛门马上就要暴露在警犬“警官”们的面前了。
“主人!新鸡巴愿意吃饭。新鸡巴饿了,求主人喂食,?论怎的食物,新鸡巴都愿意吃。”
“这还像一点话!不过你刚才忤逆主人,所以老屁眼还要受罚。”大打开了陆骥体内异物的开关,震动和电流再次发动,这一次不光是肛门内的阳具,尿道里的尿道棒同也在对陆骥发难。陆骥再一次蜷缩起来不停地哼叫。
“你不把桶里的饭舔干净,我可是不会关掉开关的。”顾博凡刚要用手从桶里抓食物,又被大制止了,“等等!你不是说什么的食物都愿意吃吗?而且你可是狗啊,只能用嘴吃,不许用爪子。”大说,一脚踢开顾博凡,解开裤子,准备往便桶里小便,可惜酝酿了好久也没有,大开始后悔在吃过饭之后居然去了一趟卫生间。于是他又招来两只警犬,让他们抬起后腿对便桶,可警犬们生活十分规律,这个时段也没有小便。大心想,此时两个警奴都被迫排泄过了,就算现在制灌水再行操到失禁,出来的尿液也与清水差别不大,倒是会淡便桶的感觉和食物的油腻程度,于是这次圣水调教只能延期了。大愤恨地往便桶里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命令道:“把狗头伸进去,一点都不许剩下!”
顾博凡刚把头探进便桶,大就一脚踩住他的后脑往下压,以致于便桶都侧面倒下了。好在没有食物洒出来。现在顾博凡的脸上,从额头的短发发梢,到下巴上性感的小胡子茬,每个地方都沾上了混合了各种脏东西的饭菜,有些几乎要被挤进鼻孔里。顾博凡已经觉得呼吸困难了,只有不停的大口吃饭,才能寻找到一点缝隙来呼吸,已经顾不上这饭有多么让他觉得恶心了。
听顾博凡狼吞虎咽的声音,大还在施加凌辱:“新鸡巴,你能分辨出这桶里哪些是你的气味,那些是老屁眼的气味吗?”
顾博凡听了之后,在里面干呕了几声,大又说:“想吐就吐吧,吐出来了,还要吃回去。”顾博凡这又不敢吐出来,屏住呼吸,闭上嘴,脑子里尽量不去想自己吃的都是是什么,又是在什么容器里面吃。他清空了脑子,继续吃,然而食物的油腻也让下咽变得越发地困难。
过了一会,大觉得顾博凡差不多吃完了。跪姿撅屁股低头吃东西时,吞咽的动作幅度和声音还是较明显的,而现在顾博凡发出了吸吮舔舐的声音,看来已经开始收尾了。大挪开了脚,看顾博凡狗一地舔舐便桶的内壁。
大觉得好笑,逗弄顾博凡道:“真不愧叫新鸡巴啊,你看你的脑袋在便桶里一进一出的,就像一根鸡巴再插屁眼一。这边桶里装的东西跟屁眼一,而你又是一根鸡巴,真是绝配啊。”
顾博凡只能当做听不见,全添完之后,他把头拿出来,让大检查便桶被舔得是否合格。大看他满脸是饭粒,脑后也粘自己鞋底的饭粒,又笑了起来:“看你的跪姿,弯曲的双腿像垂下的两颗蛋,身体就是一根鸡巴,你的头就是龟头,再加上你动作慢,看来以后要叫你警龟了。反正你永远也回不去了,你的老婆也要被别人操了,你当然就是警龟。”
陆骥老家在农村,当兵前家里就给结了婚,女方家里疑心盼女儿能嫁个军官,结果陆骥转业做了警察,他老婆也没怀孕,于是女方家里不干了,最后还是闹了离婚。顾博凡比陆骥年轻一些,只有一个才交往了两个月的女友。自己虽然很喜欢女友,但对方也一直没有跟他上床。顾博凡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情,不知道对女朋友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又看了看顾博凡头上的饭粒,嘲笑道:“你这头上黏黏的,里面又有很多颗粒的是什么啊?是满满一龟头的精液啊!不过别人插屁股的时候,都是把精液射出去,你怎么用龟头蘸了回去啊?还又都塞回马眼里去了!”大指了指顾博凡的嘴。他是鸡巴,头是龟头,那嘴自然是马眼。
大搬了把椅子,坐在顾博凡面前,一脚踩在他脸上:“舔干净!”大命令顾博凡伸出舌头,把嘴边能到的饭粒全都舔掉了,然后再把大鞋底和地上的油渍、饭粒、菜通通清理掉了。最后顾博凡舌长莫及的地方,比如脸上和脑后,则有大驱赶陆骥完成。
“好亲昵的一对犬兄狗弟啊!哎,好像没这个词,应该叫狐朋狗友,或者,叫狼狈为奸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