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理顾博凡,开始自言自语。顾博凡继续荡,也没有转身,心想自己身子转得可真不是时候。
“但你右脚踩了左板,看来不是让我看脚。”第十三鞭,青年继续自顾自地推理,像在做数学竞赛。顾博凡这次被抽了个陀螺转,双肩上的绳环在一起缠了好几个节,使他离地更高了,荡回来哪只脚也踩不到电板。又反向转了几圈。顾博凡不但晕了,而且蛋也又被扯了好几下。
“如果你要让我看板,那你还是应该左脚踩右板啊。”第十四鞭,顾博凡知道自己被?视了,于是双脚踩板,这能稳住自己不再打转。
“我说如果你要让我看板,那你还是应该左脚踩右板。”第十五鞭,这回青年倒是注意到顾博凡的反应,重复了一遍。顾博凡想哭的心都有了。
“但是你右脚踩了左板。你这什么都没说啊!”青年突然愤怒了,第十六鞭格外地狠,让顾博凡知道这道刑罚不只是扯蛋才可怕。
“这吧,如果你转圈了,就当你没听见。我就再重复一遍。”第十七鞭,回到了原点。
而此时的陆骥,正跪在一个村子的村头。村头有两根并排竖立的铁柱立在一块光滑的大石板上,原来是特殊年代让人罚跪示众的地方。陆骥就被所在这里锁在这里罚跪。他双脚分开,被铁链捆在柱子上,手腕和阴囊还绑在一起,再加上脖子上还用铁丝挂一块大木板,让他一直想要向下弯腰,但是他的脖子又被一根吊在铁柱上方的绳环勒住,太过弯腰就会窒息,所以他只能来回挣扎。现在天色已完,人们看不清他脖子挂的木板上写的“我是奸夫”四个大字,更看不清大逼他在身前石板上用粉笔写下的罪状:
“我叫老屁眼,是邻村的奸夫,被人捉奸。失主碍于脸面,不愿在本村罚老屁眼示众,只好带到这里罚跪。求村里的乡亲们主持正,狠狠地惩罚。三天后,事主会把我带回村中,看表现发落。为了给我罪,请父老乡亲们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大知道,如果村民解开陆骥的话,他也是不敢求救的,他不想顾博凡那么莽撞,所以可以安全地进行野调。且此地村名的脾气秉性,大是调查过的,遇到这种奸夫,不脱他一层皮都是轻的。大明天还要玩弄新入手的顾博凡呢。陆骥只好被“借刀调奴”了。
为了保护字迹,大临走时用一块干净的玻璃板盖住粉笔字,并用水泥封住了玻璃板的四周。至于大这么谨慎的原因,是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鞭子,青年终于说完了他的计划,顾博凡也都听清楚了。现在青年只有一句话要说:
“但是,如果今天买你的人不给你洗澡的环节,我们就逃不掉!”又是一鞭,顾博凡给左脚。
“那你就要乖乖地去接客,要绝对服从,不可反抗。”这一鞭下去,虽然顾博凡已经痛到几乎?法思考了,但还是给了右脚。
“我说你不能反抗接客!”青年的语气变了,鞭子也更狠了。顾博凡继续反对,又给了右脚。
青年明白顾博凡这不是听不见的意思,而是反对。整个人像变了一,疯狂地鞭打顾博凡。
“如果你接客,明天还有机会被竞拍走,就还有希望。”一鞭,“但你要是不听话,就会被关起来惩罚!”又一鞭,“不但救不了你们俩,我也不能脱身!”再一鞭,“所以你一定要接客!”一鞭接一鞭。顾博凡知道不能跟青年耗,已经给了左脚,但青年还是又给了几鞭,确认顾博凡不会变了才收手。
顾博凡以为青年讲完了计划鞭打就会结束。但他忘了,青年只是个被迫施行的“衙役”,地牢的门不开,就说明观刑的人没有允许停止鞭打。
“对不起,警察大哥。刚才的事最为重要,就算是我逼你了。”鞭打在继续,“我知道我自私,可我也太想离开这里了。”
没有自动门的声音,鞭打不能停,青年这是开口:“看来他们不会轻易停止了。我们练练问答吧,也许以后用得上,锻炼一下。这,我猜警察大哥的年龄,高了你给左脚,低了给右脚,答对了给双脚,不知道不落脚。”
这句话,顾博凡给了左脚,表示懂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陪青年练习。就这青年知道了顾博凡今年25岁,军龄7年,警龄1年,女朋友1个,妻子是0个;陆骥26岁,军龄7年,警龄1年,女友不知道,前妻1位。顺便还知道了顾博凡46号的鞋码和两尺六的腰围。
“还不停?警察大哥,跟你开个玩笑哈。反正也赤诚相见了,我猜一下你那啥多长吧。”这一鞭下去后,青年猜了个15,又是一鞭。顾博凡不好意思开口,不落脚,表示不知道。
“警察大哥,我不是有意羞辱你,只是想增加信任。”青年继续猜15,又是两鞭。顾博凡还是不落脚。
“算了,警察大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一鞭,“最后试一次,不行就算了。”又一鞭,“我猜警察大哥有十五厘米长。”再一鞭。
顾博凡?奈,这孩子轴,伸出了右脚。
“那,十八厘米?”青年继续鞭打,顾博凡不想猜这个了,给了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