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子就又直挺挺地翘立起来。三哥一把将谈永梅抱到桌子上,大大地分开
淡淡地看着他,直看得他一脸的茫然。
仔细端详下似乎没有三哥的印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至今仍无法确信孩子究
三哥被关进去时,那些钱已有六万多,这在当时简直就是一笔足以让人一辈
了。再后来,她肚子怀上了,又让她紧张了好一阵子,直到生产了,孩子大些了,
她欲仙欲死,都使她如痴如颠,直到他开始不断交给她那些来路不明的钱时,她
来似的,心都要荡出来了。床板的嘎吱声与交合处的咕嗤声响成一片,谈永梅张
了她的背上。她激掕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只是觉得血一下子都涌进了脑袋,有
其受不了他一冲到底然后几乎连根拔出再一冲到底,觉得里面的嫩肉都要被翻出
此后的过程便按着三哥蓄谋已久的脚本发展了。他的身子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迷乱后,就又力道不减地顶入进来。她的背靠在墙上很硌,可一点都不感到痛,
只手揽到
些喘不过气。
哦哦乱叫,身子的抽搐是如此的剧烈,尤其是穴道的抽搐就像小嘴在急促地吸吮,
最后一次结束时,她软软地趴在他并不厚壮的胸口嘤嘤地哭了,溜滑的头发
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子下,嘴里低低地喊着「不要啊」、「不要啊」,可内心却希
响的几声嘎吱。他的手指是那么的灵活,很痳溜地就探到了她的私处,并很快让
大了嘴在喉咙里呜呜呻吟着,两条腿紧紧地夹住三哥的腰,两只手死死地吊住三
三哥也确乎是个老手。他把出差时从不同婊子身上研习来的活儿使了些出来,
那儿湿成一片,一种前所未有的抓心挠肺似的感觉让她感到兴奋。
散乱一片。三哥一时慌了神,连忙问是不是哪儿弄疼她了,她摇摇头,抽嗒了一
她依然饥渴地叫唤着抽搐着,但三哥最后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她的两腿,让整个黏糊一片的私处完全暴露,用手摩挲了一番再次撩拨得她神情
「咋啦?出啥事啦?」三哥感觉到眼前的气氛有些不对。谈永梅这才转过头,
竟是谁的种。
仍旧无法自拔。
让三哥的喷发也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直到三哥脱离了她的身体,谈永梅的两条
看上去偏瘦削的这个乡下人,体内却有着那么一股子邪劲,只一根烟的功夫,
他的手指,他的舌头,他的花样繁多的姿势,他的节奏不同的抽插,每一次都使
说:「门没锁。」三哥进来了,谈永梅动也没动,也没看他。
在谈永梅身上适时地变换着节奏与频率,忽而像下冰雹子般地,忽而像老牛犁地
「昨天你上镇里去
只感到自己的肉体到心灵还从来没有这么震荡过……那一个下午,他俩做了三次,
熟悉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谈永梅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扭着头看着窗户,
子都翻不了身甚至得搭上性命的巨款,她也曾害怕过,但鬼使神差中还是为他保
腿还颤栗了好一阵子,白皙嫩滑的小腹不住地起伏……
令她事后想起来都觉得难为情,但同时也令她愈发的欲罢不能,愈发的深陷其中,
都被他彻底看透,彻底释放排遣出来了。
得谈永梅抬起屁股弓起腰想把肉棒子套进去……
住了三哥,下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丈夫从来就是一付猴急相,上了床脱了裤头用口水在那东西上涂一下就插进
谈永梅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让三哥都感到有些意外。她脸色潮红,翻着白眼
那次过后,谈永梅像着了魔似的,心里老是浮出那种念头,这种生理上的欲
守住了秘密,他出来后一分不少地物归原主,三哥说咱俩一人一半,她摇头拒绝
望那手指不要停下,当手指顺着黏稠抠进穴道时,谈永梅彻底陷落了,她一把抱
来,常常是当她刚刚有点感觉时就噢地一声射了,然后自顾自地打呼噜去了。她
般地,忽而又像搅棒旋动般地,有时还把肉棒子拔出来在穴道口拍打磨蹭,直勾
望也让她感到过羞愧,但见过世面的三哥有不少她以前想都想不到的花样,有的
哥的脖子,像是要三哥再大力一点,再迅猛一点。
她只是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仅仅几秒钟的工夫,她就被压倒了身下,床板发出很
阵又笑了。她也说不清自己为啥想哭,只觉得自己身子里的所有朦朦胧胧的欲望
三哥的阳具比丈夫的粗壮了许多,那种被塞满的甚至有些被撑着了的感觉让
她很想大声叫出来。三哥很有力,也很卖力,他像冲床的冲头般抽插,谈永梅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