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又瞪了他一眼,毫不掩饰对他的不信任,“他一个大老粗可别帮了倒忙,不如我……”
“哎呀,闵先生你没事吧?!”
“你干什么那么大力推他啊,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吗!……天啊,闵先生你的胳膊……”
闵蝶果然扶住了头。
吴白五大三粗的,根本也不懂这些什么高蛋白跟贫血之间有没有关系,但是看着闵蝶都这样恳求他了,心下一软,便只能答应了。
吴白望着他,白玉般的胳膊上血迹斑斑,一尘不染的衬衣上灰尘扑扑,整个人虚弱不堪的,哪里还有在床上欺辱他的气势。
也不想想闵蝶对他做过的那些混账事,要换做别人是他,那闵蝶就算拿命抵了恐怕都要嫌不够。
吴白言听计从,立刻就回身坐在床上,抱住了闵蝶的脑袋。
刚刚还林黛玉似的男人手劲突然一紧,将吴白一把拽了回来,又松开了手,眨巴着眼睛望向他。
“吴先生,你去哪里,我好难受……”
这张床也曾是吴白的噩梦源地之一,他在上面流下过无数次羞耻的泪水,然而现在他却将这些都忘在了脑后,只是紧张地望着闵蝶,生怕他觉得哪里不舒服。
这是一个缱绻的吻,不同于以往的凶狠或放浪,闵蝶轻柔地含住了吴白的嘴唇,用舌尖触碰着他的,吴白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吴白慌得不行,下意识就将闵蝶一把从身上推开了,没想到往日力大无穷的男人现在却孱弱不已,被他推的撞在了墙上,脑袋更是磕出了咚的一声,听着就痛。
吴白的俊脸红透了,脱了上衣,解下裹胸,将饱满
“我想喝你的奶。”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出了事情第一个先会去反思自己的问题,是不是自己对不起人家。
“我,我还是给你拿水吧。”
“不用了,太太不是正有事情要出门吗,快去忙吧,有吴先生帮我就够了。”
“没事没事,胳膊是刚才在楼下不小心磕的,因此才要拜托路过的吴先生扶我回家,你别怪他。”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平静地躺在一起,以往在床上,他们总是疯狂的,放荡的,不肯停歇的。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好晕……吴先生刚才真是好狠的心,竟然这么推你的救命恩人……”
“柜子里有医疗箱,麻烦吴先生帮我拿过来了。”
吴白尴尬地站着。
说着,人又弱柳扶风地挂在了吴白身上。
“吴先生,我好渴啊……”
妻子这才想起确实还有人在等着自己,便又嘱咐了吴白几句,匆匆地坐电梯走了。
吴白慌忙起身,想要去拿水,却再次被他拉住。
“吴先生还是躺下来,胳膊借我枕一下。”
“你的头该怎么办,需要我做什么?”
亲吻的水声回荡在耳边,吴白觉得很奇怪,明明他并没有磕到脑袋,却也开始觉得头晕了起来。
不合时宜地加快了。
吴白连忙将医药箱翻了出来,又按照他的吩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消毒和包扎的用品。
闵蝶也望着他,两个人的距离不知不觉地缩短,直到闵蝶吻了上来。
吴白便又躺上床,将胳膊给闵蝶枕着。
闵蝶吻着吻着就不老实了,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抚摸过吴白分明的腹肌,最后隔着裹胸摸上了他的奶子。
一想到闵蝶是因为救他才搞成这幅惨状,负罪感和歉疚感就抓住了吴白。
吴白的脸刹那间便红透了。
闵蝶则静静地望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眼中留露出一丝笑意。
妻子吓了一跳,忙瞪了吴白一眼,冲过去扶住了闵蝶。
给闵蝶的胳膊消毒时,他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小心翼翼地擦洗上药,最后笨拙地完成了包扎。
“嗯……唔……”
他确实忘了自己的力气也很大,刚才情急之下那一推,要是把闵蝶的脑袋磕坏了可怎么办。
“你胳膊的伤要怎么办?”
两人就这么半扶半抱地出了电梯,却又迎面撞上了正要出门的妻子。
“我可能是有点贫血了,需要奶水这种高蛋白来补一补。”
说着,竟然有些可怜巴巴地望着吴白。
如果忽略掉他185的身高,和藏在衣服下的精悍身材,只看那张脸的话,确实有点林黛玉的意思。
“可是我头好晕,起不来,能不能辛苦吴先生喂给我喝呢。”
见他大呼小叫的,闵蝶忙笑着摆了摆手。
闵蝶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抱着我,让我躺我一会就好了。”
吴白这才有机会开口道歉。
吴白急得一头汗,连忙搀着他,替他开门进了屋子,又磕磕绊绊地把他扶到了床上,刚要起身去倒水,却又被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