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吧:1.继续跪着,你会成为不良一天的奴隶 2.站起来,不良会成为你一天的奴隶】
不过没关系,宴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沃尔特弯下腰,温柔地笑道,我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不,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扶额,你怎么知道我的血的气味?
真正想上我的,应该是藤泽前辈的那种眼神。
不管怎么说,多一个客厅总是比一般宿舍强吧。
打昏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刺穿一个洞似的,这么说,你很强?
绝对选项偶尔会出现直接影响我以外的人的行为的选项,而受影响的人在完成行动后会失去相关记忆。
是吗?不良冷冷地盯着我,那你陪我睡一晚。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
好,停!停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我捂住发烫的脸,深吸了几口气,是,这是我的血。
是的是的。我抬起双臂,配合他脱掉上衣。
沃尔特帮我整理好衣服,走到一边。
是我想多了吗?
空间有限,卧室是一房两床,浴室和厕所是同一间。
你在戏弄我吗?!
恩恩。
啊,一般般吧。我和他四目相对,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跪着了。
至于失
沃尔特,不,狗,只能放哨,不能参与战斗。
啊?
没时间去拿了,我不能让宴在陌生人面前光着上身吧?沃尔特微笑道,阳台那里有人来了,是你说的那个不良吗?
你不良从阳台,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消除了我到酒店之后的记忆?
那神情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却还是热情地凑上来的小狗。
堂堂的理事长私底下整天忙于家长里短,要是被学生们知道了,威信会大大降低吧?
而且这回真的算是我单方面对陌生人出言不逊。
我感到了深深的罪恶感。
我放下悬在半空的左脚,你你是狗吗?!
不过我觉得他的发言和眼神,更像是想杀了我。
对不起!我脑子不好,说了胡话!是我失礼了!请接受我的谢罪!我双膝着地,干脆地跪下了。
你居然闻得出来是我的血吗?!
是的,我就是宴的狗啊。
是,是。我含糊地应道。
对不起,宴要是不想说,我不会追问。沃尔特主动说,我只是担心你受伤所以用不着向我说谎的。
卧槽,那个不良来得也太快了吧?!
虽然没有烘干机,宿舍里客厅,卧室,浴室和厕所一应俱全。
不对。沃尔特闻了闻他手中上衣的衣领,认真地对我说,这个气味,是宴的血。
有没有搞错啊?!
看你打算杀我,这是正当防卫。
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我翘起左腿,按照以往的顺序,现在该脱袜子了。
低下头,不想再看那种神情,那个不良是个念能力者,不太好对付。我暂时制服了他,说不准他会不会来报复,今后得小心一点。
想我原谅你?
呃,这话的下流风格和你冷血的眼神不太相配啊。
果然我这个小孩体型,很难让正常异性有欲望。
那啥,我不能陪你睡一晚,但是我可以请你吃饭,好不好?
别,别擅自闻我的衣服啊!
是的,消除了五分钟的记忆。
不行,我需要打开全新的局面,扭转命运之轮!
啊,说起来,那种纯粹的眼神,我居然只见过一次。
有什么目的?
全新到令人叹为观止啊喂!
我为什么要说谎呢?
我哑口无言了。
心情略复杂,喜忧参半。
比我高半个头,头发中分,眼神很凶恶,还穿着长长的斗篷。我看着沃尔特帮我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呃,我没别的衣服穿吗?
我想他大概想要知道,他所忘记的,他满嘴是血的缘由了,你跟我聊了几句,就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正当防卫,把你打昏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
了笑,走过来,伸手解我校服的领结,而且你是一个人住。恩,血迹得早点洗掉呢。
话说他被我消除的那段记忆的部分里,他似乎真的想上我?
比起不良大闹学校引起更多骚动,还有以前脱掉上面之类的选项,下跪道歉算不了什么。
长相特征呢?沃尔特把他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起来,给我穿上。
他捧着上衣,又说,学校没有烘干机,早知道应该给你准备两套校服的。
视线落到阳台上。
期间发生了什么?
我以下跪作为全新的开头,也还是要走之前的老路吗?!
沃尔特笑得很坦率,宴上次来生理期,然后被血弄脏的衣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