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A9最近在背《清心咒》。
因为江沅说他没有作为一个机器人该有的道德。
起因是上次他帮江沅口；发展是因为他看电视一直盯着人家角色下体，并在江沅下班回家时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他们的应该都没你好看；结果就是被勒令清除脑子里的黄色废料。
A9很委屈，他明明说的就是实话。
但是主人生气了，他得背。
这东西对一个机器人来说太简单了，他分分钟就能给江沅倒背如流。
触及到江沅冷清的眼神，A9咽下嘴里的话，滚去墙角叽叽咕咕的读《清心咒》去了。
永远都不要去惹一个还在生气的人。
A9表示学到了。
六.
A9近来的表现高度拟人化。
他被勒令只能看动画片，也不知道他看的都是些什么少儿不宜的，竟然想跟江沅一起睡。
这就是未知的缺陷吗？
江沅严词拒绝，A9就故意发出那种甜腻腻的声音撒娇，吵的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不堪其扰，A9躺上了他的床。
A9的人类仿生皮没有覆盖胸腔，所以他在江沅面前一直穿着整齐，包括现在。
江沅不着痕迹的松一口气，和机器人躺一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他万万没想到，半夜会被放在下半身的手吓醒。
一睁眼就看见A9距离他鼻尖只有半厘米，两人面对面，A9脸上困惑不解的表情转瞬即逝。
“主人？”
饶是江沅这样的好脾气都不由得咬牙:“把你的手拿开。”
“可是主人我手冷。”
软软的，不想放开。
江沅扯他的手臂:“手冷就去多喝热水。”
“碰水我会死的。”还是冰冷的机械声，仿佛死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词语，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情绪。
江沅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你知道什么是死吗？”
A9摇头，有人说死是解脱，是重生；也有人说死是痛苦，是再见。
而他，连什么是痛苦都不知道。
江沅闭上眼睛:“算了，睡觉。”
一个晚上，A9都抓着江沅的Yinjing。
而江沅此次的纵容，造就了每天睡觉，A9都会将Yinjing当成玩具抓在手里，时不时的捏一捏。
然后第二天早上端着一张棺材脸对江沅说:“主人，它变硬了，需要我帮您吗？”
江沅抽回自己的Yinjing，面无表情的起床洗漱。
七.
江沅没想到他之前的随口一问，A9就真的去作死了。
他是在下午接到实验室打来的电话。
A9芯片接口处浸了水，索性处理及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只需更换部分仿生皮肤。
但江沅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赶过去时，A9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旁边的专员解释:“可能是没电了。”
得，一肚子的气都没地方发。
A9是三天后醒过来的，因为专员告诉江沅，要是长时间没电会对某些零件造成损害。
他才大发慈悲的给他充了电。
A9一醒来就迫不及待的告诉江沅他知道什么是死了，可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生气。
甚至语气冰冷的问他什么是死。
他机械的说着他的感受:“身体内部零件发出细微的电流声，仿生皮被烧坏，露出里面的线路。”
“大脑里不断有声音提示他危险。”
“四肢失灵不受控制，躺在原地不能动弹。”
“主人，这就是我感受的死亡。”
江沅没说话，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A9。
A9调动面部表情讨好的向江沅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江沅问:“痛吗？”
A9摇头:“不痛。”
升级率，百分之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