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在角落里抱住他的腰，将他推抵在书架上，就维持着从后方撸的姿势，刺激他的性器给反应。
“早啊……阿靖。”手机在他耳朵边，程柯眯着眼看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一片，隔着镜子能嗅到他身上的精液味，旋即匆匆垂下眼睛。
程柯平复呼吸，但敏感带被嘴唇触碰，忍不住轻轻颤抖。
——就好似含着颇多情愫一样。
“要不要开视频，我想见你。”
老大喉头发紧，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嗽一声。他竟然只是看了一眼下面就起了反应。
等到程柯悠悠转醒，那只握着他膝盖的手掌正往上移动，搭在他的大腿缝轻力地来回摩挲。
“……阿靖！我得出门了，今天有早课。”
E区书架没有人踏足的角落，宽松的白衬衫下面藏着绰绰约约的瘦削脊背，一双属于男性的大手忽而伸出，从后背拢住了纤瘦挺直的腰。
“呜呃——”
挪近座位，手掌的热度贴身传到覆盖着薄薄衣料的纤细腰身，又往下漫无目的地游弋，五指迟钝而紧张地张开、收拢。
如果是和舍友在一起，为什么不说？
他没想到，在图书馆这类公共场合，那只手也会从裤腰探进去，用粗糙的掌纹抚摸安静的物件，动作快速地撸动他前面没有动静的性器。
季向南射在他宫腔之后便帮他收拾好。今天季向南有点事，不在寝室，老大老四要去改学业上的作业，拉着他一起去图书馆。
程柯只想休息，一到图书馆便趴下来沉沉睡着了。
程柯睁大眼睛，被抱得一个踉跄，单手横在胸前，十指一并抓住了书架不让自己跌倒。
“……没有。”
他几乎是瞬间清醒，想起了自己身处何地。
对话的另一方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旁边还有其他人吗？”
这里是最后一排，书籍也是较为沉闷的旧专业书，鲜少人踏足。老大在书架的另外一边，从书记排列的缝隙望过来，看见了那张含水的眸子。
通话里，他好像听见了另外一个人发重的呼吸。
程柯涨红了脸，即便一手咬着手腕也无法抑制脱口而出的喘叫。
程柯倏然张开口溢出呻吟，慌乱地赶紧伸手挡住双唇。
他的手机响了，有人从柜子上替他拿起来，从打开的门缝里想要递给他。
——只不过地点和他描述的不太一样。
程柯的确要出门，这点没有骗路远靖。
路远靖切出聊天界面，翻看着屏幕上男友的课表。显而易见，今天早上并没有他的课。
电话匆匆挂断。
“呃嗯——！”
季向南放慢了顶弄的速度，鸡巴抽出来大半，留龟头在里面慢慢磨转，当着程柯面点了接听。
鸡巴停下的时间太久了，久到穴肉不由自主地随呼吸收缩，无意识地夹紧鸡巴，不让它跟着淌出来的蜜液滑出穴道。
“唔……”
路远靖说一个动作，季向南就抱着他亲他咬他，身下的鸡巴突然加快了速度力度，深深戳刺着敏感多汁的骚心，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宫腔。
那一具漂亮柔韧的身体就在他手侧，他造访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拥抱了一个他本一辈子都无法触碰的人。他漂亮得就像从梦里走出来似的，第一次见面他就在心底默默收回了对于同一性别的刻板定义。如果是程柯，爱上男人就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离期末周还有一段时间，图书馆里面没什么人。他们挑了个偏僻的座位，老四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老大就坐在对面。
“老婆，我很快就能回去了，这几天在外面看不见你好想你。听你说话就更想你了。想抱着你睡觉，抱着你亲你的……”
而现在，他可以对他做出任何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即便他做出的事情如此可耻。
“怎么了？”路远靖反应很快。
“哗啦——”桌椅在地面滑动。
程柯强作镇定，抿着唇僵硬着站起身来，抚摸的手指从腿上滑落：“我去E区找一本书。”
大
比这更大的，是程柯自己胸腔里砰砰跳动的心跳。
“动呀……”程柯侧过头去捉男人张开的嘴唇，主动伸舌舔他唇缝，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急切痴态。
老四在旁边偶然一瞥，再也收不住目光，敲在键盘上的文字也逐渐失去了原本的逻辑。马马虎虎写完了任务，老四便专心致志地趴着看同桌沉睡的美人。
季向南也知道不能戏弄太过，顿下动作，薄唇流连在后面光滑修长的颈部。
被抚摸的躯体部位无法抑制地发僵。
程柯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颜干净美好。
“阿靖，没什么……我就是……在卫生间撞到洗手台了。”
和春梦没什么区别。
周围安静极了，偶尔能听见隔着书架的走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