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对你做了个口型。
“沈骄最近醒的周期越来越久了。”
你气极反笑，“你叫我就是这事？”
“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顾白行，是不是沈骄在我睡着的时候醒来过？”
沈渡一言不发，僵硬着身子大步向前走，速度越来越快。
你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要托着你，沈渡一定能走出同手同脚的英姿。
你转过头，发现路不怠居然跟了你们一路。
“好无聊。”
“烦。”
“行，”路不怠说，“那就在这里说。”
你快速翻开了手上的本子。
“当然不是，”路不怠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衣摆，“有事情跟你说，找个地方聊聊？”
“沈渡暗恋你很久了，”他又从口袋掏出了一个本子给你，“你猜猜，在你被沈骄压着艹的时候，沈渡在想什么？是想着你会疼，想要压制沈骄，还是想着，借沈骄的手碰你一次？毕竟，就算是双重人格，也是同一具身体，不是吗？”
你审视地看他，“就在这说。”
你头上的青筋狂跳，像是自己出演了什么三流烂片，被观众指指点点当面吐槽。
“好无聊。”
“今天又在沈骄的记忆中看到那个人了，回回一清醒，就要想他个三百六十次，害得我脑子里也全是那个人。”
全是抱怨。
你的脸色僵住了，“什么意思？”
路不怠走到你面前，背对着你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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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疑惑了片刻，伸手戳他，“你干什么？”
“好无聊算了，记录一下顾白行吧，反正等沈骄醒过来脑子里除了顾白行就是顾白行，现成的素材，拿来记记好了。就叫，嫂子笔录？不行不行，玩什么好吃不如饺子那一套，还是正经点就叫，顾姓人类观察日记
“哦，还有点都市救赎题材。”
路不怠笑了笑，“你可真是。”
“想知道，”你说，“但他的秘密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
“………顾，顾哥。”沈渡猛地一顿，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沈渡一向淡漠，又冷又野，还有些厌世。
“这回又是什么，青春虐恋题材吗？”
“顾姓人类观察日记。”
你终于知道，你一直以来的割裂感出在哪里了。
你，“”
为什么沈渡看着像个一无所知的圈外人，看着像个清清白白的旁观者，却总能在你身边，莫名其妙地出现。
是跟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他的耳朵红了。
你的视线慢吞吞从他的后颈移开。
“哟，进步了，总算有点外景了。”
你瞧着这分与他格格不入的艳色，一些恶劣的想要逗弄小孩的心思便不受控地咕噜咕噜涌出。
“”
沈渡的脚步从你凑上来那一刻便停下了，现在更是浑身僵硬，活像个受尽欺负的倒霉蛋。
“这次是青春校园题材之体育课，好惨，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哈哈。”
“是关于沈渡的，”他歪了歪头，“你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了吗？”
路不怠说，“你不是走不动吗，我背你走。”
你没太看懂，但猜测路不怠是想跟你单独聊聊，就在路过下一个公共椅子时，随口找了个理由支开沈骄。
你飞快跳过了那几页。
路不怠的声音还在一旁解说，“这是沈渡写的信。你看了就知道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整个上身都红了。
的脑子还没回神，嘴已经在前面跑了，“做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很明显。”
“啊，又来了又来了，好像把沈骄打晕。”
全是调侃。
——
“又来了，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回回醒来就想着同一个人，看不腻的吗？”
你紧了紧揽住他的手臂，故意将嘴唇凑到他耳边，“如果是沈骄的话，应该不仅不会抽出去，还会插到最里面，射满一肚子，让我含着回家。”
你觉得好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耳朵，“怎么停住了？”
“真是疯了，要想人好歹也来个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啊！回回就一张大脸怼着，沈骄是什么狂热私生粉吗？服了。”
“意思就是，沈骄发疯的时候，沈渡是可以出来控制住沈骄的，因为他是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沉睡过的人格。”路不怠将手机的图片放大，让你看‘医生诊断’那一行，“从沈骄第一次把你压在厕所开始，后面的每一次沈骄发疯，包括他腿断了的那一次，都是沈渡清醒着旁观的。”
路不怠在你身旁坐下，将手机递给了你，“沈渡确实是主人格，但是，他在沈骄发疯的时候，是有意识的。”
你呆在沈渡背上，正脑袋放空，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