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女孩惊叫,终于抬起手抵住男人的胸膛。
余师长的鸡巴一插到底,又往前挺了挺。
艳的花瓣。
“疼,疼啊啊呜,疼啊,叔叔,呃啊,轻点,啊……”余师长的鸡巴又粗又长,机械性
停下抽送的动作,猛地退出,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趴在其双腿间,手指拨弄红艳
略微迟疑,余师长低头伸长舌头舔了舔,田馨本来装死,温热得触感,令其浑身微
“操的,想夹死老子啊!”
想到对方会偷溜进房间,强暴自己。
某人的耳光,的确如此,他的作为,打脸了她们全家。
随即听到对方问道:“哪里难受,逼吗?又发骚了吧?还说不要,女人是不是口是
心非,都喜欢被男人强奸?”
“我没有,你走开!”田馨气得不停流泪。
被人打扰了睡眠,又被强行按着操逼,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烦躁感和无力感,充斥
着摇头。
震,心跳如雷。
只觉得硬杵似的东西,在磨着自己媚肉,火烧火燎的难受。
“太脏了!”她勾着头,往下瞧,嘴里嚷嚷着,
“呃啊啊,呜呜啊……”田馨挣脱不开,羞愤欲死。
的,重复着单调动作。
和,对方厚颜无耻,没有脸皮,而且卑鄙下流。
成年男人,款摆的腰身,在墙壁上投下影影绰绰得剪影。
大腿无意识在床铺上踢蹬,白色细纹的床单,留下浅浅痕迹。
田馨就觉得简直可恶到极点,变态到极点,这是正常人所为吗?
田馨气苦,哼哼唧唧,全身的骨头肉都难受,尤其是下面。
整个脑海。
何况光线黯淡,又能瞧出什么,余师长低头嗅了嗅。
“这样会不会好点?”抓住着她的奶子,来回揉弄。
连忙往下移动,顺着股沟,找到穴口,便想进入。
男人低头审视她的面容,尽管视线不好,可也瞧出脸色惨白的厉害。
叔叔的鸡巴撤出去,啊,呃又插进来了,女孩时刻关注那玩意儿的动态。
余师长几乎寸步难行,大为光火,迅速从对方体内抽出,翻身压在对方身上,嘴里
欲望得不到满足,余师长格外暴躁。
双腿并拢,试图阻止对方插弄,余师长在她身后,由于体位关系,并不得法,鸡巴
鸡巴伸的老长,戳在阴户上,并不舒服。
被人压着。
想来真的不舒服,可明明刚才,还爽得嗷嗷叫?他搞不懂女孩,心生怜惜,放软声
眼下也顾不得许多,要看便看。
对方的歪理邪说,令女孩双眼喷火。
女孩有气无力的哼唧。
说着,果真轻插慢动。
女孩经历了高潮,浑身感官退化,有点跟不上节奏。
那股力道大得出奇,连忙用手去推女孩的大腿根。
昏黄的灯光从窗外照进来,撒在洁白的床单上。
音道:“那我,慢点!”
屁股一撅,鸡巴硬邦邦顶进来。
“啊嗬,叔,轻点,别在搞我了!”田馨断断续续道:“难受,呃啊?!”
每当顶进来,便浑身僵硬,更是手足无措,揪起床单,恨不能放在嘴里咬两口。
连带着女孩心存排斥,所以整个人的状态并不好,可原本积攒下来的汁水还在,余
身姿矫健,而女孩在哀叫着,两只腿交互支起,又放下,有时被肏狠了,还会呜咽
田馨很想拨开他作怪的大掌,又莫名的不想动。
“呜呜啊……”田馨睫毛颤抖,终于落下泪来。
小逼腥臊,透着一股膻味,这是两人交合后的结果。
女孩毫不放松,阴道收缩的有力,再加上腿间没有空隙。
打桩机似的,将硕大物件硬往里戳。
“呃……”
同时又很无奈,如果一直在城镇生活,那么就没有逃离对方的可能。
而双手则颓然放置在身侧,余师长见其老实不少,心情激越,屁股起起伏伏,一次
次将鸡巴沉入对方的体内。
骂咧咧道:“给你脸了,反了是吧?”
“真有那么难受吗?”见她眼泪不停掉,余师长微微动容。
高潮过后,阴道呈现疲累状态,不想接纳异物入侵。
师长的大鸡巴,在没来及合拢的穴口处逗留。
她很少哭,只是不到伤心处,如今,跟余师长相处,掉的珠瓣,恐怕是之前的总
“叔叔啊,我是真疼,慢点,慢点!”她哽咽着。
“不要,走开,啊,走开!”田馨下面的媚肉被插的糜烂不堪,甚至有点疼。
“少装,你刚才可舒服得很。”男人只道她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