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签的合同里,可没有这一条。”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周围那些隐藏在树丛和岩石缝隙里的设备,像是精确地标记出了每一个机位的位置,然后重新落回镜头上。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这段要是剪出去——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esp;&esp;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保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能被清楚地接收:“他不是你们能随便戏弄、得罪的人。也不是荣芬语能得罪得起的人。”
&esp;&esp;她没有提高音量,甚至没有改变语速,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笃定,让监视器后面的向婕感到一阵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说完,她脸上忽然又浮起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像是刚才那片刻的冰冷只是错觉。她伸出手,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剪刀的手势,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合,语气轻快得像在剪一朵花:“所以——一剪没。懂吗?”
&esp;&esp;她说完,拍了拍镜头外壳,像拍一只听话的宠物,然后转身走了,步伐轻快,草帽檐在阳光下晃了晃。向婕坐在监视器后面,和路姗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向婕才摘下耳机,声音干涩地开口:
&esp;&esp;“……后期,不用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