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远从厨房端着早餐走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江修远很怕,怕兜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她还是离开自己。
姜沐抓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留下几道红痕,他只是低笑一声,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哭什么?不是不答应吗?那就好好感受我。」
姜沐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他抱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强迫她与自己一起韵动。
江修远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姿势换了又换,甚至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背对着他,从后面猛烈地衝撞。
距离上次求婚过去了两叁个月,生活一切如常,那枚cartier静静躺在某个抽屉里,姜沐没有再提,江修远也没有再说。
记住什么?姜沐已经累得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喘息着闭上眼睛,任由他把她抱进浴室清理。
夜色把整片草地都柔化了,灯串沿着木桩一路拉开,暖黄的光晕连成一条线,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把草地、帐篷、远处的树梢都染进了同一种温柔的色调。
江修远把车停在私人露营区的入口,车还没停稳,姜沐就看见停在外头的几辆熟悉的车,以及站在营地中央正在互相抱怨蚊子太多的一群人。
她爱他,这件事从来不是问题。爱到什么程度,爱到他低头的瞬间她整颗心都会不受控地跟着软下去,爱到他不说话她也看得懂他眼神里藏着什么,爱到她明明可以转身的那些年,最后还是绕回他身边。
天上的星是真实的,没有城市的光害来抢,密密地铺在深蓝的夜空里,低得像是伸手就能够着。
他把她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的动作更快更兇猛,像要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挫败都发洩在她身上。
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语气却装得无辜:「怎么了?腿软?跟你说要多健身。」
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凉和木柴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是那种让人不自觉把肩膀放松下来的味道。
江修远却没有立刻抽离,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的狠劲:「记住了吗?」
夜色里,玻璃上映出姜沐被肏得失神的脸,和他紧咬着下顎,眼神疯狂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沐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几次。只知道最后一次,她被压回床上,江修远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头顶,整个人覆上来,动作越来越快,最后深深埋进她体内,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在她体内释放。
埋在他胸口的姜沐,张口狠狠地咬了他一下。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昨晚她没有点头的那一刻,他心里其实有东西很用力地坠了一下,看着她低下头,什么都没说的那一秒,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后背发凉,是当年她转身离开的感觉,是他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结果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放下的感觉。
「你把他们全找来了?」她瞪圆眼,侧过脸看向他。
姜沐哭得眼泪直掉,却还是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直到全身都在颤抖。
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褥里。
「助攻。」他说得理直气壮,丝毫不打算掩饰这趟旅程的目的。
她扶着床沿坐起来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江修远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放开她。
今天是姜沐的生日。
姜沐嘴角压着笑,推开车门下去。
只是嫁给他这件事,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她要确认自己在点头的那一刻,是篤定的,不是被他的眼神逼出来,也不是被那枚戒指给说服,而是她自己想清楚了,心甘情愿地把馀生交出去的那种篤定。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那一刻,姜沐是哭着达到高潮的,身子又疼又爽,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隔天早上,姜沐果然几乎下不了床。双腿又酸又软,稍微一动就发抖,私处肿胀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扯着隐隐的痛意,里面还感觉得到昨晚他残留下的湿热与黏腻。
几顶帐篷错
姜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还带着昨夜哭哑的沙哑:「……江修远!」
所以昨晚他那样疯狂,不是为了报復,是因为他需要确认她还是他的,确认那个没有打动,不是永远不会的另一种说法。
她没有点头,所以他慌了,他不说,她却感觉得到,昨晚那双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寸力道,都是他没有办法开口说出来的害怕。
他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揶揄:「谁让你昨天伤害我脆弱的心灵,我只能从床上抚慰自己。」
姜沐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那个心跳声她很熟悉,熟悉得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快的时候她知道,沉的时候她也知道,知道昨晚他为什么那样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