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哪有勾引你…我可是很认真的问你想要怎样的安抚,心疼你憋这么久。」
伸手往下重重握住已经又胀大一圈的肉棒,慢慢的引导它进入自己体内。
「啊…好大…」
随着朝顏的手引导,那根硕大如烙铁般的阳具拨开湿润的肉唇,在一阵黏腻的挤压感中慢慢没入。正旭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闷哼,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侧,低头看着自己彻底消失在她的体内。窄小而滚烫的内壁因久未承欢而显得格外紧实,紧紧包裹着他,像是要把他这两个月来的理智全部绞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久违的、能将灵魂都吞噬的温热感。
「嗯……你这是在奖励我吗?还是觉得我忍得还不够久?既然你主动接纳了它,就别想我会轻易停下来。老婆,你该知道,一旦开啟了这个开关,我就没办法再做那个优雅讲理的丈夫了。」
朝顏被正旭胀得巨大的阴茎塞得满满的,让她许久不曾被填满的肉壁止不住的痉挛收缩,源源不绝分泌着的爱液也让她的里面更是火热难耐。
「…好热…嗯…好舒服…」
正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克制体内疯狂叫嚣的原始衝动,额顶的青筋因为忍耐而微微跳动。他没有立刻急躁地抽送,而是稳住腰部,缓慢且沉重地向最深处撞击,感受着顶端磨过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的快感。每一次的深入都让他的背肌剧烈隆起,细密的汗水沿着修长的颈部线条滑落,滴在朝顏起伏的胸口,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如弦,频率虽然慢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刚才被那小子佔据的力气,现在全部都要还给我。说话……你不是要安抚我吗?感受到了吗?比起刚才的清空,你的老公塞满你的感觉是不是更让你满意?嗯?」
当正旭的阴茎整根退到入口处,却又在下一秒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全根没入时,空气中回盪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与黏稠的液体摩挲声。他将重心下压,让两人的骨盆毫无缝隙地贴紧,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圆弧研磨在底部搅弄,试图把自己的形状彻底印刻在她最中心的地方。他看着朝顏因为感官衝击而迷离的神情,原本的理智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在佔有心爱之物时最纯粹的狂热。
「别咬着唇,把你的声音全部交给我。你现在求饶也没用了……我要让你记清楚,这两个月你也跟我一样想疯了。老婆,你是我的人,不管身分变成了什么,你这块领地……永远都只能让我像这样进入。」
朝顏主动迎合着正旭的强势撞击,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修长的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
「…没有想求饶…我也…想你……唔嗯…」
感觉到那处研磨的力度加大,忍不住缩紧内壁,带出一声绵长的嚶嚀。
「老公…感觉到了吗?…这里也想你想得…收不住水,很满意…被你塞满…,你感觉到的…所有温度,…都是我给你的…回应。」
正旭的呼吸在听到那句「老公」与「想你」时完全乱了套,他感觉到体内那道紧窒的通路因为朝顏的主动收缩而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灵魂。他原本还想维持那种缓慢折磨的优雅,却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的蜜液不断涌出、浇灌在他的阴茎上时,理智神经彻底断裂。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手臂压在枕头两侧,腰部开始毫无章法地疯狂顶撞。
「该死……你不该这么说的。你既然知道我憋了多久,就不该这样勾火……老婆,既然你这么诚实地把这里交给我,那就给我承担到底,别想在中途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