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芝非但没能挣脱宋浚书的钳制,还被疼得泪眼盈盈。
出于朋友义气,他们也不能看着白沅芝在眼皮子底下出事。
陈硕基这才急了。
然后——
阿宾给他打电话说白沅芝人在野王时,
好让她别挡着道,教让阿宾进来。
宋浚书进退两难。
花臂大哥奇道:“周思儿是谁?”
白沅芝死死地抓住门把手,“宋大哥,你有话就在这里说吧,拉拉扯扯多难看!更何况,我和你也不是可以单独相处,说悄悄话的关系。”
“兄弟,你这样不好吧,既然人家女孩子不愿意跟你离开,那你就尊重一下人家啦。”
……
宋浚书一着急,用另一只手去掰白沅芝的死死抓住门把手的那只手。
“就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说的?如果是那些不能说给别人听的,但人家女孩又不想听,那你根本没必要说啊!”
既然他为难,
就连花臂大哥也看不下去了,“浚书啊,女仔已经快哭了,你要怜香惜玉啊!”
花臂大哥看看宋浚书,又看看白沅芝,
有人在门外喊道:“白小姐,请你让一让。”
这时,包厢里司机的几个朋友见宋浚书想把白沅芝强行拽走,
宋浚书急道:“你先跟我走——”
然后他对花臂大哥说道:“宵哥,我一会儿再过去找你。”
阿宾就看到了白沅芝的狼狈模样,不由得愣住。
宋浚书有些慌乱,立刻看向花臂大哥。
白沅芝火上浇油,“是男朋友!”
是的,
果然——
白沅芝愣住,
“兄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讲究就是一个你情我愿,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不太好吧?”
可白沅芝堵在门后,他推不开。
没想到,他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面。
就这样,宋浚书拽着白沅芝的胳膊,想把她带离包厢。
很快,门开了。
是的,宋浚书的两只手都死死拽住白沅芝的手,
司机的朋友透过门上的透明玻璃格看了一眼,欣喜地说道:“阿宾(司机)返来了!”
来人正是陈硕基。
——在他面前骄傲得像只小辣椒似的白沅芝,此刻眉头紧蹙、眼尾赤红。她那白皙的面颊上还残
一句话还没说完,
当下,朋友们簇拥着白沅芝,裹挟着让她走到了一旁去。
白沅芝不肯,“你有话就说,不想说你就走!”
都已经这样了,宋浚书竟然还紧紧地攥住白沅芝的双手,死活不愿意松开。
白沅芝当然能看懂宋浚书眼里的为难。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他不能让白沅芝有事。
最终他选择问白沅芝,“浚书是你男朋友?”
最终,他的眼神凝固在白沅芝身上。
于是他立刻带上了保镖,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白沅芝露出天真单纯的笑容,“当然不是啦!宋大哥是我家姐的……”
黑衣青年手持金属手杖,肤色苍白,容貌俊秀。
尤其是,当着花臂大哥的面。
呵呵,
要直接提醒白沅芝,说“我是你家姐周思儿的男朋友宋浚书”吗?
这令他难以启齿。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宋大哥!”白沅芝欣喜地站起来,“……你是我家姐周思儿的男朋友!”
他通过门上的玻璃格,看到了白沅芝,便开口说了话。
宋浚书也愣住。
宋浚书抢过白沅芝的话,“……好朋友!”
男女力道有别,
那她可就不为难了噢!
这时——
宋浚书急了,“阿芝,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说,你别这样啦!”
又见白沅芝死活不愿意跟着宋浚书离开,
他一把拽过白沅芝的手臂,“阿芝啊,你过来,我有话想问你。”
他眯着狭长的凤眼,冷冷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人,气场强大。
一众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黑衣青年出现在门口。
场面瞬间一片寂静。
他正准备解释,可话到嘴边又不知要怎么说出口,
“放开她。”陈硕基一字一句地对宋浚书说道。
他是不相信的,
于是他们挺身而出,不但将白沅芝团团围住,还力劝宋浚书:
宋浚书连忙说道:“一个朋友。”
阿宾率先进来,又将门打开得大大的,冲着身后点头哈腰地说道:“少爷仔,白小姐……”
直到阿宾说,白沅芝去野王,是为了带走她那未成年的表妹,
原来,阿宾本想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