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他干瞪眼看著手提屏幕,抓著滑鼠的右手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的时候,叶晋之很适时地打电话约他上家裡喝酒。
虽说叶晋之也经常吃宋君年做的西式甜品,但也没想过宋君年有朝一日会尝试做中式甜品。
回来再写也可以嘛。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真的被一隻狗吓破胆了。叶晋之一年多前养了一阿拉斯加,那时长得还挺萌的,至少宋君年不抗拒和它接触——直到大半年前宋君年上他家,那阿拉斯加朝他各种扑各种吼,面露不善地向他露出白花花的尖牙。从此以后,宋君年向叶晋之发誓,有这条阿拉斯加在,他绝对不会再踏入叶家大门一步。
宋君年被她郑重其事的样子逗笑了,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灰色格子手帕递到宋蘅眼前:“你都说了你不知道嘛,所以没必要道歉。而且我也没那麽脆弱,你送的花很好看,谢谢。”
一个不留神差点被甩到另一边,宋蘅踉踉跄跄握住一个吊环,回过头去,恰好看到宋君年狼狈地握住一扶手。她对上他的眼睛,同时大笑起来。
“你记得我和你去吃Mald那次吗?”宋蘅听上去快要哭了,停下脚步,眼眶红了一圈,“对不起,我不知道绣球花对你有别的意义。”如果,万一,假如,可能,或许,他因此就记恨自己了呢?光是想一想就让宋蘅呼吸困难了。
宋君年挑挑眉,身子前倾看了看四周,似乎也觉得在蜿蜒前行的地铁上走走也挺有趣。“Why not?”他说罢,风一般站起来,“但是你最好脱下高跟鞋。”
绣球花……宋蘅的脑海里闪过一两帧模糊的景象。“啊------”
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耿耿于怀一两篇文稿。
他的手帕还留著他的古龙水气味,甜入神经。
“You’re out of your mind today.”宋君
宋蘅从善如流,利落地脱下高跟鞋,一路拎著。
真是好兄弟,总能在他最需要理由逃离手头上的事情时拉他一把。
☆、第 19 章
到人家家裡做客不能空手而去,这是中国人的礼仪。宋君年买好姜,回到家裡对著食谱做了薑撞奶,提著保鲜盒去叶晋之的半山公寓。
“’t you keep a □□aller one Like a ci”宋君年嘟嘟啷啷地进门。
再三确认叶晋之那条见人就吼的阿拉斯加犬的确被送到Rachel开的宠物中心做护理后,宋君年“啪”地一声盖上手提,轻鬆愉悦地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买姜。
门铃响了没过多久叶晋之就来开门了,但是宋君年很警惕地站在门口,提心吊胆地往裡瞄。
这个时候地铁的人流终于少了,一眼可以看到前后至少三节车厢,反而显得有点冷清。宋蘅坐在空荡荡的长椅上,沾沾自喜终于有位置坐,但是还没过一个站她就觉得无聊了。吊环随著地铁的加速和转弯晃来晃去。最有趣的是可以看到前面一节车厢在往右偏,然而再前一节车厢却和自己所在的车厢同步往左偏。
地铁开开停停,偶尔减速加速,时不时让两人因为惯性而摇来摇去,竟有玩过山车的刺激感觉,如悬空中。
“坐著太无聊了,我们走走吧。”宋蘅提议道。“一直走到车头。”
叶晋之绝不敢冒险让狗仔队拍到自己耍酒疯的样子。相识之初,他便和宋君年就“烈酒只能在家裡喝”达成了共识。宋君年同样也不想和这位狗仔队的“心头好”一起出现在娱乐杂志上。因为若是被父亲知道,肯定又是六国大封相。
“我姑妈去世那天刚好是她和我姑父的二十週年结婚纪念日。她开花店的朋友说送她一束绣球花祝她纪念日快乐。但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宋君年双手插著裤袋,一直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以至于宋蘅无法看到他的表情,“救护车到的时候她手上还握住那束变形的粉色绣球花。”
“Fruit wine from New Zealand, my cousin sincerely ree. ”茶几上的绿色酒瓶闪烁著一种类似巫婆毒药散发出的光芒。“However, it’s quite strong.”叶晋之随手在博古架上拿了两隻酒杯,然后熟练地用开瓶器拔出酒塞。
“Dorothy is definitely at Rachel’s !”叶晋之把门开到最大,好让宋君年看清楚客厅。沙发和矮柜之后,是一览无遗的大海。
“What’s up”宋君年眼裡闪出警惕的光芒,下意识地打量四周。
吃饱喝足,埋了单,宋君年还继续说著,仿佛压抑了多年。
“What makes you have the first try on tonese dessert”叶晋之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出乎意料地是,还没等到宋君年回答,他问道:“Would you teach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