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设备之后,这才被准许进入设置在看守所里的观刑室。
方其俊被安排在前排入座,强化的单面玻璃可以将鞭刑室看得清清楚楚,而受刑人却不会知道到底有什么人在这扇玻璃墙后盯着他。
十分钟后,上身穿着白色囚服,下身仅被一块白色麻布裹住的赵临被两名看守带了进来,一同进入的还有负责处理突发意外以及行刑结束后位赵临处理伤口的的医护人员。赵临的双手被拷在背后,他一进屋就向单面玻璃墙投来了一记冷漠的目光,似乎是故意想要表现他此刻的不屑。
“诸位,赵临先生的身体检测报告一切正常,他除了有些轻微的神经衰弱之外,身体状况十分良好,经评估完全可以承受鞭刑。顺便说一句,他的敏感期在月初已经结束。”主持此次行刑的检方执行官在观刑室的投影屏上展示了赵临最新的体检报告,以供见证。
“他们在往赵临议员嘴里塞什么东西?这不会容易导致他过痛窒息吗?”一名记者忍不住问道。
执行官转头看了眼正在为赵临佩戴黏性牙套的工作人员,笑着解释道:“那是黏性牙套,戴上这个正是为了避免他受痛不住咬伤自己。以及,相信各位也不想听到那种惨绝人寰的叫声吧?放心,所有受鞭刑的犯人都会戴上这个,并不是只针对赵临议员。”
“呵,看来当年平权革命期间alpha管制Omega的道具现在又有了新的用处了。”方其俊转头看了眼身旁另一位议员,对方随即也是一笑,毕竟每一个特星政客对当年方其正政府强制管制Omega的暴行都十分了解,更知道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道具都是何用。
黏性牙套进入口腔之后,赵临的上下齿很快就被紧紧黏在了一起,除了唇瓣还可以轻微分开外,他再也无法从自己的嘴里说出一个清晰的字眼,也很难发出令人不悦的叫声。
“接下来,我们会蒙上您的眼睛。”负责刑前打点的看守拿起了一块黑布。
赵临眯了眯眼,再一次转头看向了那幕黑沉沉的单面镜墙,眼里的不屑愈发浓重。
将赵临蒙住双眼,堵好嘴好之后,鞭刑室里的X刑架正式立了起来,看守随即解开了赵临的手铐,将他双手、双腿、腰部以及颈部分别固定在了不知多少人受过刑的X刑架上。不知是因为赵临被堵住口腔只能用鼻腔呼吸的缘故,还是因为即将来临的鞭刑让这个顽横的Omega终于有所惧怕,他的呼吸声顿时变得粗重了起来,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观刑室中。
医护人员上前再一次为赵临简单地检查了脉搏与血压,确认对方可以承受处刑后,这就与看守站到了一旁。
负责行刑的人戴着黑色的头套从一道小门里走出,他身形魁梧,手里拿着一根一米长的鞣制皮鞭。
执行官冲行刑人点了点头,对方立刻上前粗暴地扯下了赵临下身围着的白布。
“屁股不错。”
“不愧是顶级Omega。”
方其俊听到了身旁不怀好意的讥诮声,不过他想到这个肌肉紧实饱满的屁股竟欺负过自己的弟弟,就忍不住想要亲自拿起鞭子打烂这两瓣肉。考虑到受刑人的承受能力,鞭刑一次不会超过三鞭,而今天只是赵临噩梦的开始。
黏性牙套很好地发挥了他的作用,赵临痛吼声被强制堵在了咽喉里,闷闷作响。
专业的行刑人让三条鞭痕准确地落在了赵临臀上的不同地方,每一鞭都保证皮开肉绽达到效果。
虽然行刑的时间只有短短不到五分钟,可赵临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早已是浑身冷汗,难以站立,一旁的医护人员立刻上前为他进行了止血与止痛的临时措施,接着看守上前解开了他的蒙眼布与黏性牙套。
“可以送他回去休息了。”执行官对看守点了点头。
赵临随后被抬上了担架床,他虽然已经痛得毫无力气,可是看守还是一丝不苟地按照看守所的规定将他的双手拷在了担架床的栏杆上,而他受伤的臀部因为有开放性伤口,只能暂时不作遮挡。
在意识到自己将被推出鞭刑室之前,赵临沙哑地喊了起来:“帮我遮一下!”
他无法忍受自己如此耻辱的一面被暴露在外,他也知道今天必定有不少人来这里看自己的笑话。
“抱歉,赵临先生,为了避免布料粘连您的伤口,给您造成更大的痛苦,我们不建议这样做。”执行官冷漠地拒绝了赵临的要求。
“你们这帮该死的alpha!我要控告你们对我的侮辱与迫害!”赵临瞪着alpha执行官绝望而愤怒地发出了一声哀嚎。
“所有的犯人都是这样处理的,您如果真有意见大可去投诉。带他出去。”执行官不为所动地挥了挥手。
当赵临被推到走廊的时候,观刑室的人也正好走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昔日不可一世,如今只能凄惨趴在担架床上不断痛苦呻吟的Omega,而赵临也看到了人群中那张酷肖方其朗的面容。
在接触到赵临震惊而愤怒的目光时,方其俊微微一笑,然后对身旁的看守所所长耳语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