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会是……又、又发情了?
就在两人僵持博弈的瞬间,一阵杂乱飞快的踏板声在二人头顶炸开,一道人影直接从一半的楼梯台阶上飞跃下来,落在了邝杰和秦夏身旁。
厨房内充盈的醋酸味飘到了客厅里,邝杰暴躁地掀开房门走出来,看见秦夏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站在那儿,口气不善地问道:“那个Omega呢?”
“辜骁哥!”
肛门里进的水更多了,它是贪食的饕餮,它要Alpha的精液,更要Alpha的性器官插到它内里,和它无间,和它摩擦,共同激发无上的快感。卢彦兮哪里敢去摸后面,他知道一旦开了头,他的手指可能会暂代Alpha来履行抚慰的职责,他不想把自己搞得那么难堪,像一只发情的母猴,找不到公猴时,就会把自己的性征部位,挨在树干上挨蹭,又低俗又卑微。
他告诉自己不能脆弱,可本能不断地作祟,信息素像是撕裂了一道口子,鱼贯涌出,在方寸的空间里胡乱撞击咆哮,它在呼唤Alpha的身影,卢彦兮不想被人操,它想啊,它太想了。
原来自己的信息素是如此无耻下流的性子,他忽然明白昨夜辜骁为什么叫他收敛起自己的信息素,他嗅得到发骚的味道,原来如此,他说得没错,一个字都不错。卢彦兮释放不了自己的欲望,又不肯大声呼叫,徘徊间便选择一头扎进水里,浴缸里的水溢出了一些,唯有一捧飘逸的乌发茂盛不息地浮在水面上蔓延。
邝杰越是靠近卫生间,越是能闻到那股令他情欲沸腾情绪咆哮的信息素,他恨一切试图掌控他人生的枷锁,作为Alpha,反而无往不在牢笼之中。
秦夏于情于理都不能让邝杰染指卢彦兮,因此拼了小命在和邝杰掰扯,邝杰像是腿上挂了个瘤子,艰难地朝着卫生间的门挪动,卫生间在上楼的楼梯间旁边,秦夏为了拖住他,两手紧抱住他的腿,双腿跟藤蔓一样勾在楼梯的栏杆上。
由自主地收缩,热水时不时地被吃进去,瘙痒的感觉像是百足蜈蚣爬遍了他的周身。
迟来近十年的发情期,突然以病态的方式爆发了。
邝杰高大魁梧,扯开秦夏就如拎起小鸡仔:“他的信息素吵得我烦死了!我要解决他!”
秦夏端着自己得意的新学菜式西湖醋鱼,显然局促万分:“怎么、怎么了?”
他趴在浴缸的边沿上,一只手伸到水下,摸到自己硬邦邦的阴茎,轻轻撸动了两下,便不可遏制地发出寡廉鲜耻的呻吟声,他羞耻得眼眶都红了,咬紧了一口贝齿,恨恨地瞪着地砖上的下水口,他好想化作一滩脏水就这样流走算了。
空虚是一滴在身体中氤氲开的墨水,瞬间爬满四肢百骸,卢彦兮的身体越伏越低,只差把整个脑袋泡进水中了,他无法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暴露在空气中,掰着浴缸边缘的手快要使不上劲,而另一只手则在水中飞快地行使着龌龊的任务,但越是用力抚慰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卢彦兮越是难受,心间无端生出了一种哀伤幽怨的情绪,像是在可怜自己如此悲哀,作为一个Omega,只是想要得到Alpha的操弄,想心甘情愿地成为另一个人的性爱物件。
邝杰分明是又受到了Omega信息素的影响,整个人眼眶发红,血丝裂布,面目铁青,他喝道:“他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发情了?!”
秦夏飙出泪来,整个人跪在邝杰脚边抱住他的小腿,哭喊着:“别去!阿杰你别去!求你别标记他,标记我好不好呜呜呜……”
“你—
邝杰再也无心唱歌,扔下怀里的吉他,冲出门来,秦夏慌张地瞥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一下子出卖了Omega的位置。邝杰明了,赤红着眼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秦夏急忙搁下他的西湖醋鱼,跑过去抱住邝杰的胳膊大喊:“不行!不行!你不能去标记他——”
无主的Omega一旦发情,就会引起四周Alpha的暴动,平日里就算信息素外泄,只要未到一定浓度,也不能够引起Alpha的欲望。开门时,邝杰自然是闻到了辜骁背上的Omega的气味,甜得发腻,是他讨厌的味道,因此他有些后悔过来开这个门,脸色铁青地回屋了。结果刚坐下打开直播平台唱了两首歌,他就隐约嗅到了异样,那种又香又甜浓厚得像刷墙腻子的信息素,能从门缝里挤进来求爱,求哪个Alpha来施舍它一次性爱,它的主人想得到强壮的Alpha的浇灌,有谁,求求了,来吧来啊。
尽管身体像点着了的火把,但卢彦兮的心却彻底凉了下来,他脑中翻滚起报告单上的每字每句,竟有一种百闻不如一见的惊叹感,原来他的病是这种滋味,意识清醒时获得的感触可比昏迷时深刻千百倍,前两天他在混沌中沉浮,经受冰火两重天的煎熬,还当是一场噩梦,而现下,他有了更真实的恐惧,他正在发情,他要发情了,他居然能够发情。
“别,你冷静一点啊,阿杰!杀人是犯法的呜呜呜……”
邝杰不耐烦地踢腿,想甩开他:“我不会标记任何人,我要把他扔出去!扔进羙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