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也不知道叫人,真是没有教养!”
若是换做了平常,池行乐要么就无视她,要么就一句话怼死她,但是今天池行乐两样都没有,他朝白秀雅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漂亮潋滟的桃花眼压抑着戾气,眼神像是能吃人一样,“白文晋在哪里?”
白秀雅被他看得心下一惊,往一旁的闺蜜靠了靠,干巴巴地梗着脖子说道:“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小畜生,你......”
她话还没说完,池行乐就往楼上走了,她的闺蜜看见池行乐的布满了戾气的漂亮眉眼,也觉得有些害怕,“秀雅,这就是你家老池和他前妻的儿子啊,怎么看着这么吓人啊?”
“吓人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小畜生,”白秀雅仗着有池延安撑腰,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烂泥扶不上墙,老池喜欢小晋都不喜欢他,他怎么闹也没辙,只会更讨老池嫌。”
她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一声极大的巨响,还夹杂着花瓶碎裂的声音。
池行乐一脚踹开白文晋房门的时候,门边的花瓶被震了下来,白文晋本来是在做英语听力,被两道声音吓得整个人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转身就看到了满眼戾气的池行乐,他眉头一跳,随即拉下脸看着他,“池行乐,你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