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已经泣不成声了,这回他没有用那小碗盛着,这是只为妈妈流的泪,他不想用来熬汤给别人喝。以前阿新和薛定也劝过他,说他不用刻意去模仿孟婆,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可谁说都没有办法像母亲这样说到他心里去,他这下是真的放开了,想通了,爸爸妈妈都要他开心快乐的活下去,只为自已活,那他又为何要自寻烦恼呢。
将书房内重要的东西都收到戒指里,然后拿出薛定之前早就交给他的玉盒,里面放的是母亲的妖骨和父亲的魂沙,孟泊打开来看,妖骨像是磁铁,而魂沙像铁砂一般紧紧的吸附在妖骨之上。呵,母亲说的没错,他们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和方式继续相爱罢了,轻轻说了声“我爱你们”,孟泊将玉盒也收了起来,然后回到客厅中。
不知不觉间,也快到午夜了,孟泊打开通阴路直接去了地府,没想到一出来就见到了等在忘川畔的樊巠,依然是白色道袍的装束,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他。
“阿孟,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吗?”樊巠见着孟泊眼睛红肿,立即紧张的问道。
“樊老师,这应该和您没关系吧。”见逃不过,孟泊就直接面对,只是刚哭过两场,心情不是很好,语气也有些冲。
“阿孟,我只是关心你。”樊巠的语气中带着点委屈,让人看了恨不得什么都答应他,只要他能再露出那清风朗月的笑容。
“樊老师,你一直叫我阿孟,你可知道我叫孟泊,我是男的,我有喜欢的人了?”孟泊干脆直接说了,如果樊巠能被他气走,那他真是谢天谢地了。
“我……”
“阿孟!”樊巠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薛定坐着吴悠的渡船靠了岸。
“阿定哥哥。”孟泊故意当着樊巠的面叫得亲热,然后也不等薛定上岸就直接往前一扑,跳到他的怀里,楼着他的脖子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回头对着樊巠说:“樊老师,我男友接我上班了,您慢走,不送。吴悠,走吧。”
没有人看到,当渡船开远后,樊巠阴沉下来的脸上带着浓厚的杀意,白色长袖一甩,人就消失离开了。
“阿定哥哥,你怎么来对岸接我呀,我还想今天自已游过来呢。”孟泊见薛定不愿意放开他,于是就贴在他耳边继续说着话。
“我担心你。”薛定将怀中的人儿搂得更紧,即使他是被选择的那一个,但只要樊巠还没放弃,他的心总是悬在半空中。
“哼!坏哥哥,你这是不相信我,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孟泊见薛定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于是故意撒娇耍赖逗他开心。
“恩,阿孟罚我,怎么罚都可以。”到了对岸,薛定将孟泊抱了上去,站着不动,等着孟泊的惩罚。
“我今天特别懒,不想走路了,罚你到哪里都抱着我去,还有,我刚刚都亲你了,你都没有回我亲亲,我,唔……”孟泊话还没说完,唇就被薛定用嘴堵住了,然后两人就消失在原地,应该是找地方继续用唇舌交流感情去了。
阿新无语的站在不远处花丛里,她还想和孟泊说上两句话呢,有没有这么急啊,这两人,真是……阿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回头望向对岸,那里的白衣人早就离开了,阿新脸上露出讽刺的笑。
只因迟出现而处处受制,即便如何努力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这样的感觉好受吗?樊巠,这次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