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家。老婆差点才出生就又要进地府是什么体验?反正咱们妖王现在把老婆当娃养,走哪带哪,绝对不离怀里,养的小白狐身娇体软,每次看得孟泊都恨不得上去撸两把,可惜,一根毛都不让碰。
“行吧,等它灵智开了,再将横骨炼化了,我来点它成妖。”点化成妖虽然妖族里大能都能做到,但利丰想要在这一世恢复前面几世的记忆,这还要孟泊出手,他连售后都包,真是地府良心孟婆啊。
“阿孟,你们这回能参加不?”张宇还没回话,刘之昀就指名孟婆了,都是老朋友,说话自然随意一些,但他深入骨子里的温柔却是不会改变的。
“啊?啥?”孟泊一脸尴尬,还好身后小杨看不过去眼,弯腰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了两句,“哦,东西方大战呀,大家也知道的,我们地府向来只管魂魄轮回之事,打不打架的,一般我们不参与。”
“可是,这……好吧。”刘之昀本想还劝,那里是我们的母校,那里还有我们的恩师,还有旧时回忆,后来想想,孟泊他还有之后无尽的生命,这些不过只是沧海一粟,拿出来说徒惹笑柄,而且以他们的关系,私人的事孟泊肯定会帮,可次关系巨大,刘之昀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公私不分吧。
“什么好吧,刘社长,不,刘组长,不要这么着急,我还没说完呢。”孟泊说着摆谱喝了一口桌面上的茶水,然后才继续说:“但是,这回出世的宝物与我们地府颇有渊源,所以这次的大战,我们自当出一份力。”
“唉?那位道友请冷静,我们地府不是要抢这将出世的宝物,刘组长说的是,这是我们华夏的东西,怎么处置是我们自已的事,先把西方蛮子赶出华夏再说,这位道友如此气急,是想将我们地府置于各位的对立面吗?”孟泊说完,看了看自已被薛定修剪得很是整齐的手指,仿佛嘴里说的话不是这么大逆不道,而是明天早餐吃个馒头这类的,“其实吧,要地府独立出来只代表独立的一方,我们也是没有意见的。”
“竖子!休得口出狂言!”仙界那边一位白胡子老头气得砸了桌子,地府那些人在他们看来向来是乌合之众,这样一班他们看不起的人,竟然在这一界的孟婆的带领下越发的嚣张跋扈,其他凡间修士门派怕地府,他们仙界可不怕!
“哦?狂言?”孟泊伸手在桌面上轻点了两下,只见一片粽子叶忽然直接贴在那老者的嘴上,怎么也撕不开,“这位老先生可以先试试这是不是狂言。”
“你!杨师兄你也不阻止的吗?你们不怕地府真因为孟婆的一人之言而站到整个修真界的对立面吗!”仙界不过来了三人,可却没有一个能将那片粽叶拿下,于是其中一名长相端正的中年人忽然扭头对着小杨吼到。
“哟!一下子我还没认出来,我当是谁呐,这不是当年的程师弟吗?如今成了仙人好是威风呀。”小杨面上虽然漫不经心,但眼中还是带上了丝丝恨意,当年要不是这个平日里与他甚好的程师弟告密,他的小朱就不会受尽折磨而死,虽然现在他们到了地府过得很幸福,但也不代表他忘了过去的仇恨,“那敢问这位程仙人,你唤他是谁呀?”
“他还能是谁,不就是你们地府的孟婆吗!”那程师弟一甩长袖,看上去正义凛然,可他的目光始终不敢与小杨对视。
“是呀,你也知道他是孟婆,那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能代表地府一切,我还以为上次崔判来的时候,你们就了解的很清楚了。”小杨翻了个白眼,这些家伙到底要自以为是到什么时候,为什么总不相信孟婆大人的强大呢?虽然平时大人是懒一点,没正形一点,假装柔弱一点,傻乎乎一点,但这样的大人多可爱,他们凭什么看不起,哼!
“好了,小杨,咱不吵。”孟泊笑嘻嘻的剥了个棒棒糖塞到小杨嘴里,当年薛定将孟婆的残魂救回地府后,就极力在世间淡化孟婆的存在,想来是怕天道注意到,影响了孟婆的重生,而樊巠不知什么缘由,竟也开始在修真界和仙界淡化孟婆的存在,除了那些上古就存在的,现在谁听到孟婆都只觉得不过是地府熬汤的一个婆子,“这位仙师自不必着急,我刚刚不过说的是如果,还是你们仙界希望如果成真?”
“你!”程仙人咬了咬牙,他们地府无规矩无秩序,并不代表仙界没有,他们可以让区区一个孟婆来代表地府,他可代表不了仙界,所以一时间他也不敢接孟婆的话,毕竟地府的存在太过特殊了。
“阿孟,你又调皮了。”一道白光闪过,樊巠出现了,走到那老者面前伸手一揭,那粽叶就像胶布般被他轻松撕开了,小杨和小朱瞬间将背绷直,看着被修士恭敬的称为“仙尊”的这人,上次就是这人把孟泊带走了,害他们被罚分开加了一星期的班,这次他们可得小心再小心了。
“呵!樊巠,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孟泊看到樊巠,心中的怒火早就燃起,可是孟婆已经不在了,任谁都不能代替她指责樊巠,他也不可以,可他做为受了孟婆恩的后人,对樊巠看不顺眼,也是正常行为吧,于是孟泊坐直了身子,两手交握,下巴靠在手上,带着诡异的微笑,“我恢复记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