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赞助商勾肩搭背那个浪样儿,他丈夫一个屁都不敢放,连婚都乖乖离了……还想不明白吗?”
众人都很懂地笑起来。
张晨晖熟门熟路地进了鸽子笼的隔间。他最近没有什么精力去想凌衍之的事,也是正好,家里的事又有那个家养小精灵照顾得井井有条,而工作上的事又突然神神秘秘地独自联络,都不让自己掺和。他隔三差五总会被薅到这里来,一开始不情不愿,再接着半推半就,后来也逐渐不再抗拒,顺理成章了。一次次的重复使得心理上的负罪感逐渐淡薄之后,便觉出那里头蚀骨销魂、神清气爽的乐趣出来,压力减轻了,精神也更好了,像在长期和过度的饥饿和压抑之后,陡然寻找到一个宣泄的途径,整个人都拾回了丢失许久的自信。
那也就像是上瘾,难以抑制、躁动不安,比毒瘾也不差一些。可这样下去他那点微薄薪水是耗不起的,但大仙儿说了,只要他能给兄弟们透一些O协里的风吹草动,信息给得实了,他手下几十个互助联络的小组群,可以让他当“群管”。只要能发展下线,组建新群,就可以免去自己的费用——大仙儿这才这么卖力地拉他们进群,试探他们的底线,调查背景,介绍新人进组。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哪有心思放在一个OMEGA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