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的地步,怎么才算?直接被推进抢救室才算啊?”说完手摸着胸口继续道,“哎哟,我的心啊,迟早要被你气出心脏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来给你当病友啊?”
江寒右手微握拳轻抵着鼻尖遮住笑意,“病友就算了,我争取早日和你成为同事。”
周深冲他翻了个白眼,从鼻腔里蹦出一个字,没好气的坐下,“先吃饭,然后该有的检查一项都别想落下。”
江寒乖乖答应,他对周深是完全信任的。
从江寒第一次做手术的时候就和周深认识了,江寒的主治医生是A市最德高望重的心外科专家顾远问,而周深是他最得意的也是唯一的关门弟子,江寒第一次手术是初中的时候,那时的周深还是个实习生,因为顾老的关系江寒的手术、术后治疗、病情监控等等只要和江寒有关的他都参与其中,因为江寒的病是所有心脏病中最为复杂也是最为罕见的,顾老和周深经常就江寒的病情进行研究讨论,在江寒高中的时候出现了一次紧急情况,又做了一次手术,这一次是顾老和周深师徒二人共同主刀完成的,手术意外的成功,当时顾老激动得热泪盈眶,拍着周深的肩膀说:“按照咱们之前的方案,这一次手术成功对江寒的病真的是质的改变。让我们又看到希望了。”周深也很激动,从一开始实习就跟着老师研究这么复杂罕见的病,还一起完成了手术,看着江寒被他和老师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他更加舍不得脱下身上的白大被褂了。直到顾老临走时都还惦记着江寒的病,希望周深能继续研究下去,不仅是为了江寒,更是为了造福全人类,让周深千万不能放弃。周深也从来没想过放弃,他一直和江寒保持密切的联系,江寒也很配合他,久而久之他俩从医患关系变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关系,革命情谊。
因为不想跑太远,江寒和周深就在医院食堂吃的饭。周深扒了两口饭眼神幽怨的看着江寒道:“前几天老师托梦给我了,让我千万不能让你死了,你死了我就不那么容易找得到这么好的现成研究对象了,那我们的医学发展又会停止好几年呢。”
江寒没什么胃口,挑了根青菜嚼着,笑眯眯的说:“按照你们之前说的情况,我第二次手术后大概五年左右是第三次手术的最好时机,今年刚好第五年了,你是觉得我挺不过?还是对自己医术不自信,顾老走后没人督促你,医术显然没有精进多少,心虚了?”
周深切了一声,然后收拾起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道:“你爷爷一直以为你不知道自己的病情,让我瞒着你,对外和对你都是宣称已经痊愈了,你也一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学医自己研究,但是,你知道的,医者不能自医。”
江寒抬头凝眸看着周深同样认真的说:“是,医生自己生病的话,作为医生会知道病情将会如何演变,有哪些治疗方案可供选择,以及,他的效果如何,成功率是多少,但是恰恰是因为自己是医生知道了这些平常病人所不知道的客观事实,他们要么把自己交给同事,要么不接受无效治疗,但是,我既然两次都从鬼门关转回来了,我又怎么能辜负阎王爷的厚爱,不努力一把让自己活得更久呢?”江寒说着勾起嘴角笑起来,“我既把自己交给你来主治,同时也不接受无效治疗,不愿给人当小白鼠,我要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命的长度,不要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等死,我也可以为自己的病情做些努力,总之学医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你放心吧,我知道你们医院对你这项研究根本给不起需要的经费,我已经把学校课程都提前修完了,我明年就申请实习,经费马上就会有着落了。”
周深一听有经费眼睛都在放光,“不错啊小子,五年的课你三年就修完了,果然是天才啊,经费是你爷爷支持吗?”
江寒没正面回答:“这你不不用管了,反正你作好准备成立专项实验室吧。”
吃完饭江寒做了一系列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回家了。
江寒回到家习惯性往书房去,结果一开门就看见果然趴在书房书桌上睡觉。江寒走近一看,发现果然脑袋压着的是语文卷子,旁边还有好几张写完了的卷子,有物理,数学,英语,化学……搞半天其他每科卷子都写完了,到语文卷子时就直接睡着了,江寒摇摇头笑着拿起写完的卷子看了看,发现每张卷子正确率几乎都在98%左右,原来果然说的偏科是这么个偏法,如果没有语文果然成绩肯定是年级前五啊,江寒瞬间有了一定要把他的语文成绩提高才行的想法。
一阵寒风吹进来,果然好像是觉得冷了一下惊醒过来,但眼睛却还没睁开,迷糊间想着上午开了窗看江寒,忘记了关窗户,自己还在做语文卷子呢,怎么睡着了?想着语文卷子果然皱了皱眉头,终于掀开眼帘了。这一睁眼就看见江寒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果然眼神一下就清明了,“啊,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事啊?医生怎么说啊?”
江寒无奈的笑笑,“你总是这样问题一连串的问人吗?”
果然摸摸鼻子,笑笑不说话等着他回答。
江寒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哎,累死我了,我那个医生朋友拉着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