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
对方猝不及防吻上他嘴唇,目光回到脸上,就像和他对视,那种骇人的欲望快要刺穿他的皮囊,将神智搅得乱七八糟。于朋回想起曾经深深印进脑海又强迫着忘却的的脸,心里一颤,含糊地呻吟,没多久,连这些微弱的声音都被全部吞咽。
在一片混沌中,仿佛对时间、空间的认知都已经错乱,于朋突然感觉膝弯被托起来,慢慢折到胸前,臀部不可反抗地抬起,变成彻底无防备的状态。而意料之中的粗硕性器抵在穴口,龟头缓缓磨蹭几圈,便挺入已经有些湿软的内里。
陌生的撕裂感瞬间从尾椎激烈地传递,连神经末梢都在颤抖,于朋被堵住嘴唇,只能从鼻翼的翕动攫取一点点空气,尝试缓解痛楚。仅仅是一开始,他便浑身泛起潮红,腰腹一阵阵挣着,意识叫嚣着想要逃跑,又被对方恶劣地顶得更深,后穴被强硬撑开的感觉仿佛永无止境,如同一场残忍的拷问。
于朋畏惧到了极点,眼泪顺着脸颊流淌,觉得自己仿佛被整个贯穿,下半身几乎失去准确的知觉。为了尽快脱离痛苦,他不得不乖顺,舌头小幅度迎合,立刻被湿冷地纠缠,亲吻太过激烈以至于来不及吞咽唾液,沿着嘴角一点点流下。
“……”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对方说了句什么,但太轻了,根本没办法辨别具体内容。于朋感觉身后又被捅进来许多,龟头擦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浑身顿时抖得不像话,再也没心思考虑其他。对方完全不顾他的求饶,凶猛地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敏感点,就像这根硕大的阴茎本就属于于朋的后穴,和它全然契合。
痛楚和快感同时在体内沸腾,口腔里也被顶入一些,于朋除了愈发沉重的鼻息,什么都不能发出,像被抽走了支撑的骨头,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体内折磨着他的性器不仅有力,而且慢慢琢磨透了甬道的贪婪,故意抽出来,等软肉痴迷地附着,才重新插进去,抵着禁不住折腾的一点挺动不止。
于朋既感到欢愉,又为之羞耻,整个人凌乱不堪。当然,心底更多的是唾弃自己太不要脸,和仅有一面之缘的家伙做爱已是出格,况且对方早就死于事故,如今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他却由于舒服忍不住沉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