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成器的新人引导凑堆,拉着二年级专注训练,并且指示一年级真正的王牌隐藏其中,自己坐山观虎斗,将九条捧到自以为的高度,留着等我们回来收拾他,这一连串的手段环环相扣。”术后恢复的幸村听完柳的汇报,也惊讶于没有早一点发现网球部内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人才。
最恐怖的是,在真田察觉到异样的时候,若生直接全盘托出,前因后果都说的条理清晰,看似公正是旁观者的角度,但实则把他自己和切原摆在了无可奈何受害者的位置上,要不是柳的情报更加全面加上幸村的玲珑心思,像真田这样的正直之人很容易被忽悠的直接将九条等人踢出网球部。
听完事情始末的柳生感慨道:“他简直就是天生的操控者,就像是隐藏在政客身后的官僚型人物,来网球部屈才了,应该去学生会才对。”
反而是一旁听了一耳朵没太懂的丸井道:“这个孩子是不是经常跟在赤也身边的那个啊?”
“哎?!赤也不是都和我们在一起吗?他有同龄的伙伴?”宫日望向傻坐在一边吃蛋糕的切原,看到迷茫的眼神知道自己想多了。
丸井摇摇头,若有所思道:“并不是赤也的伙伴吧,我只是突然想起来,经常能在赤也三米范围内看到同一个人,不管是网球部还是平时,主要是他存在感太低,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难道是个跟踪狂?!这一天的劲爆消息也太多了,最后众人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和若生摊开来谈一谈,而这聊天的工作就交到了看起来最人畜无害的宫日手上。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这位若生既不是跟踪狂也不是不怀好意之人,相反,他的性格有些自卑加阴郁,因为自带隐藏技能,所以在学校里也没有什么朋友。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人,没有人在意我,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关心,我一天到晚只会算计人心,但我不在乎,只要成为强者,手段不重要。”厚重的留海盖住若生的眼眸,苍白的手指把手上的笔记本边角都给揉烂:“但是来到网球部我才知道,原来成王的道路不一定都是黑暗的,有部长这样天生的王者,也可以有切原君那样无畏的勇者。”
“我没有想要破坏网球部的规矩,我只是想守护……保护大家。”在他设计九条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事发的那一天,自己会以如何狼狈的姿态被赶出网球部,现在看到宫日前来单独约谈,这已经是最体面的结果:“这是我的退部申请表。”
宫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都没派上用场,若生这一大段加上眼前的申请表直接让他大脑当机,宫日差点以为自己身处官场,他瞅着眼前只能看到发顶的小孩一阵头大,怎么就有这么多奇怪的小心思呢,这孩子到底都脑补了些什么啊?!
等待审判的若生没等来前辈冷酷的一声‘我知道了’,反而是头顶被柔软的掌心用力揉了揉,他错愕的抬头撞进宫日哭笑不得的海蓝色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