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了一些关于桶装谋杀案的报道。”他忏悔般地说,表现得低落一点,“我想问克劳福德我能不能看一看这个案子,但是最近的几天我都没见到他。不过我认识你,所以……”
“卡茨探员?”他走到她桌旁问道。贝弗利看向他,合上面前的文档。他想知道它会不会是关于那场火灾的。他知道那多半是关于桶装谋杀案,不过他还是有这个念头。他是一个试图接近调查弄清自己是否有麻烦的嫌犯。偏执狂是在料想之中的。他不像汉尼拔那样有控制力。
报器的电池更换为耗尽的,使它失灵。第二件事是检查连接车库和住宅的门。门锁是开着的。他打开房门检查警报系统的控制面板,确定自己还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他穿过一楼,沿途更换掉火灾警报器的电池。如果贝拉和杰克记得他们上一次更换电池的时间,更加仔细地检查设备,威尔的篡改是可以被发现的。但是大部分人不会记得自己上次更换火灾警报器的电池是什么时候。
他拿出手机,找出梅根发给他的一张塔特和温蒂与孩子在一起的照片。他把它给贝弗利看,狗狗跟孩子显然喜爱对方的陪伴,贝弗利对此的开心让他微笑。他们聊了一会狗狗,威尔把剩下的狗狗的照片给她看,告诉她他送走更多的计划。他问了贝弗利几个问题,发现她有一只猫,不过对狗没有意见,而且是一个经典摇滚的行家。这让他意识到自己从来不认识工作之外的贝弗利,从来没有真正让她靠近自己。而现在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获取信息。这感觉不对,但他知道他需要这么做。至少只要他还在他选定的路上。
活儿干完之后,他到了厨房开工。他将手电筒光线调到最低,在炉子附近找到了一瓶油,一些厨房毛巾,还有一些能漂亮地起到作用的窗帘。打开炉子等到火焰变得炽热之后,他将油淋在上面。他本来以为会需要他的打火机帮忙,但是油在没有它的帮助下美丽地点燃了。在窗帘烧起来之后,他离开厨房,沿原路返回。他穿过黑暗的后院,小心地走在踏脚石上避免留下足迹,翻过了花园外墙。
威尔为她接过了主动权松了一口气。“是的,谢谢你。”
“威尔·格拉汉姆,”贝弗利说,温暖地笑着,“你想陪我一起吗?”
“所以,”贝弗利在他们吃完之后一会说,“这很愉快,但你不像那种喜欢闲聊的人。你找我还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奶酪马克罗尼意面永远都是一个好选择。还没遇到过能把它搞砸的厨子。”贝弗利唇角带笑解释道。“所以,梅根领养了你的狗,对吗?”
“这没关系,”威尔说,不得不提醒自己过去的他会表现得半是渴望半是犹豫;渴望帮上忙,犹豫于将自己扔进一个案件调查之中。“我可能会看到些什么,也可能不会。”
“唔……”威尔欲言又止,摘下自己的眼镜。“我或许可以给你他如何思考的见解。侧写他,如果你希望的话。我的移情或许能加速调查的进程,或许不能。”他耸了耸肩。
“杰克有点忙,他妻子在医院进行某些检查,我不确定,不过我可以问问他能不能让你看一下档案。”
威尔从墙上跃下,躲起来观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贝拉没有试图灭火,迅速地离开了房子,令威尔满意的是她咳嗽着。他没有再继续看下去。她在房外,活着,他无法再为她做什么了。癌症或许会被发现,或许不会。
贝弗利放松了一点。威尔发现自己在模仿她的姿势,在椅子上放松。
“是的,她领养了其中两只。它们看起来过得不错而且喜欢梅根和她的家人。”
“看来你选择了传统的口味。”他开头,已经对谈话感到了厌恶。但是询问她的上司和上司的妻子不像是一个好开场白。
对温蒂和塔特离开的难过不需要假装。他低头用叉子叉了一些意面。
威尔没有准备这个的回答。'在我烧了她的房子之后你上司的妻子还好吗?'不是一个好问题。他看到了她的档案,后退了一些,回避跟她的眼神接触。
他点点头,感到坐立不安。在医院里做检查听上去不错。
“你决定来问我。”
贝弗利皱眉,威尔想起了她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事。他们上一次的见面是她第一次见到他,而他对自己移情能力的简短解释并不能真正告诉她他能做什么。
他在墙上转过头,看到了厨房窗后的火海。他的本能反应是呼叫急救服务,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不能冒险让自己的声音被辨认出来。他不耐烦地等待着,半准备跑回主宅把贝拉拽出来。感觉像过了数小时而实际上仅仅只过了十分钟之后,二楼的火灾警报器响了起来。二层的灯亮起来,威尔看到了有身影在移动。
之后,他有意地每天都出现在自助餐厅,看他是否能听到什么流言。第一天没有收获,不过第二天他看到贝弗利·卡茨出现在队列中。他犹豫地端着自己的托盘走近她的桌子。
威尔刻意选择了奶酪马克罗尼意面作午餐 ,因为他知道这是贝弗利的最爱。他看向她的托盘看到了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