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 aurais préféré que je e suce pas?[法:这么说,你是宁愿我不给你口交了?]”汉尼拔问道。
“我也不知道,”威尔答复道,“说几句傻逼话,试试就知道了。”
汉尼拔没做出任何反应,所以威尔猜想他现在应该听不到外界的声音。虽然他不敢拿生命来打赌这一点,不过还算确信。威尔耸耸肩,“有顺子吗※5?”普赖斯摇摇头,威尔伸手抓牌。
“以后不许这样对我说话,”汉尼拔片刻之后说道。他们来到休闲区就坐,汉尼拔摆开围棋棋盘。威尔叹了口气,无聊地拿一根手指搅动着棋子。他不太擅长这门游戏,不过进来多少有所进步。“说认真的,威尔。如果你在公共场合提及我们的性关系时表示我不是完全支配的一方,接下来你将发现我们会有许多硬仗要打了。”
汉尼拔的回答是在他肩头的一记猛咬,尝到从伤口渗出的血液的那一刹那,汉尼拔狠狠地释放了出来。
威尔夜里总
正在此时,Zee,普赖斯,还有两个年长的无期徒刑犯Hart和Mellori也加入了进来。有点像集体约会的感觉,威尔不着调地想,虽然汉尼拔缺席在他的思维殿堂里。
粘腻的手指按到威尔唇间,威尔舔干净汉尼拔手上的精液。就在这一刻,威尔突然顿悟过来,他就这样被如此嚣张地操纵与玩弄了。
“不可思议,”Mellori问,“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你不该这样玩弄我,我很生气。”第二天早餐时威尔终于开口。
“是啊,没错,”威尔说,“可我也没有允许你啊。允许才意味着同意,汉尼拔。”
“纳粹混蛋,”汉尼拔满怀愤怒咆哮出声。威尔不知道汉尼拔正在说的是哪国语言,但他听得出来他在咒骂。汉尼拔把手中拿着的衬衫狠狠摔在床上。他显然被激怒了,然而却找不到泄愤的出口。从威尔共情的镜头里看出去现在的汉尼拔就是一头狰狞的怪兽,而他此时却与怪兽关在一起。“当然了,他们肯定想要把你夺走,”汉尼拔恶狠狠地说,“那群杂碎看到美好的东西就只会想去摧毁。”
汉尼拔微微弯起唇角,好像在控制自己不要对威尔这番自白感到太过得意。“下不为例,”他落下一子。
汉尼拔微微抬起眉弓。“不喜欢?”他说,“可我不记得有谁叫停啊。”
“他们说整栋房子里全都是遗骸。像是说,床垫里啦,墙里边啦,晚餐桌上啦,”Zee说,“他杀掉了许多长得像他女儿的小姑娘们,吃掉她们,最后当条子冲进去抓他时杀掉了老婆紧接着是他女儿,然后一群探员一拥而上才把他搞定。”
威尔肩膀生疼。虽然很想伸手去揉一揉,可他才不愿意让汉尼拔称心如意。“当你把别人的老二含在嘴里之前先问过对方才是正确的礼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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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他们一直看莱克特不爽吗?反之亦然。”Zee的膝盖在桌子下边神经质地弹动,“莱克特和安德鲁斯——就是他妈伍兹的头儿——在莱克特刚进来这里时就不对盘。狱警把他俩分开前莱克特从他身上弄下来好大一块,因为这事儿还被隔离了好几个星期。安德鲁被缝了天知道多少针才补起来,还在脸颊上留下了诺大个疤当纪念品。他们还没找上莱克特的麻烦只因为安德鲁斯‘三振出局’了,他们关了他一个月。那货这几天就要回来了。你要么找点武器保护好自己,要么就机灵点。很快这里就得有人祭旗了。最好别是你。”
下一刻汉尼拔脸上好似瞬间戴上了一张面具。那上面摒除了所有正常的人类情绪,汉尼拔的双眼在日光灯含糊的光线下如同来自鲨鱼的死亡凝视一般。没有情绪,只有饥饿。他的焦点就在威尔身后。威尔汗毛倒竖,但是没有转头去看,尤其当汉尼拔冲着对方微笑起来,用指尖捻起威尔盘子里一片培根,一口将这块薄薄的熏肉咬成两半。这是警告,是恫吓。无论威尔背后的人是谁,显然马上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因为汉尼拔稍稍放松了下来。
他们的对话被一名新囚犯的到来打断。普赖斯做出一个夸张的鬼脸,“这特么不科学。看来咱们A区现在有两个食人魔了。”
“你跟伍兹他们有什么仇怨?”当晚晚些时候威尔向汉尼拔求证。
“嗯,好吧,”威尔嘟囔着,“我只是完全被你给气傻了。”
威尔输了又输,觉得自己应该已经为此吸取足够多的教训了。汉尼拔终于放过他,靠上椅背,闭上双眼。他时而会这么做。他入定一般一动不动,双目紧闭,然而却没有睡觉,他的灵魂去到了遥远的地方。威尔待在他身边,不太确定这种时候是谁在保护着谁。
“我没想过会是这样。”
Hart微微靠上前来压低嗓音。“要我是你我才不会操心他的事儿,”他对威尔说,“伍兹兄弟会盯着你呢。你有顺子吗?”
威尔恼怒地扔掉了顺子,“汉尼拔讨厌分享。”他说,“我不认为他会把我借给那群新纳粹白鬼※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