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着,说不定有人会在你流血致死前发现你。等你从医院回来之后可以当我的好姑娘,只要乖乖听话。听起来不错吧?”
威尔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了。他朝安德鲁斯露出一个微笑,刀子从石膏模子与皮肤之间滑到他手中。安德鲁斯为威尔的毫不畏惧惊讶了片刻,而威尔将刀子狠狠捅进他腹部,向上猛力一拉。
这把刀比之前那把好用太多。锋利的锯齿状刃片。而且足够长,深深刺入安德鲁斯体内。
在安德鲁斯从头顶崩塌下来之前威尔将他用力推翻在侧。他重重倒塌下去,血液从他腹中倾泻而出,光滑粘稠的黄色与粉色的肠道组织清晰可见。威尔从附近一堆衣物里抓起一双袜子塞进安德鲁斯大张的嘴巴里。
没有足够的时间留给威尔来完成他对这个男人的设计了。于是他只是将双手伸进安德鲁斯仍然温暖的体腔,掏出他的脏器,让它们乱七八糟地四散开来。安德鲁斯的尖叫被烘干机的隆隆作响与临时塞口布掩盖住,没有泄露分毫。时间有限,没法将场面整理得更加整洁或有艺术特质,但威尔尽快完成了能办到的部分。
工作结束后,威尔全身已被血液浸透。他迅速扒光自己所有衣服,塞进一台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里。他在一个巨大的水池边将自己用力擦洗干净,拿起一旁折叠好的干净衣服换上。他估摸着花了五分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很快会有人反应过来不对劲。威尔溜出洗衣房,穿过休息区,回到自己的牢房。
他轻轻摇晃汉尼拔的肩膀,温柔地将他推醒。“嗨,”他说。
汉尼拔缓缓睁开眼睛。他有点迷惑,用听不懂的语言喃喃自语着什么东西,威尔猜想大概是日语。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睡眠,但我要求你闭嘴,别争论。相信我就好。”威尔将上铺的床单用力一扯,让它像窗帘一样垂挂下来挡住下铺——这绝对大大违反了规定。他把自己脱光到只剩下短裤,爬到汉尼拔身体上方。
“威尔?”汉尼拔因为镇痛剂有点口齿不清。
“天,真希望你能马上硬起来,”威尔说。汉尼拔穿着一条束带长裤以及一件柔软的旧衬衣,这方便的穿着让威尔不用真正脱掉他的衣服就能轻易地将他的性器从裤子里掏出来。“不要动。全都交给我。”他小心地将一部分体重压在汉尼拔髋部,将他固定住。他确信汉尼拔正盯着他,于是问道:“好吗?”
汉尼拔抚摸着威尔的脑袋,明显有些困惑,然而非常乐意。“大概不该这么做,”他说,“但是,好的。我总是会答应你的。”
威尔想要慢慢来,但他们没多少时间。他将汉尼拔的阴茎含入口中,小心不要让牙齿刮到。汉尼拔现在还是软的,这样做起来要容易得多。但不知为何,现在的感觉更加的私密。他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当感觉到汉尼拔开始勃起的时候一阵安慰感冲刷过全身。威尔努力吸吮着,深深吞咽直到自己眼泛泪光,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他发出细小的窒息般的声响,他知道汉尼拔喜欢他这样。
就在此时变故突发。狱警们开始咆哮起来,一级防范禁闭的警报响了起来。警卫们身穿防暴装备冲进他们的囚室,轮椅被一把扔进大厅,床单给掀了起来。威尔被人从汉尼拔身上扯下来,警卫们冲他吼叫让他待在地上,从背后铐起他的双手。威尔恳求他们不要伤害汉尼拔,然而他们仍把汉尼拔从床上拖下来,让他在威尔旁边双膝跪地。汉尼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试图蜷起身体,但他做不到,他们将他的双臂也拧到背后铐住双手。
克劳福德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把他们拉起来,”他吼道。
“你会杀了他的,”威尔抗议道,“他现在还没法站起来,拜托。”
克劳福德踌躇起来,似乎开始重新评估起事态。威尔是对的。汉尼拔还没法起床,而既然汉尼拔根本没法起床,他就更不可能造成洗衣房里那团混乱了。
克劳福德看了一眼半垂着的床单,又看到威尔几乎一丝不挂的状态,还有他试图用一侧肩膀拭去的颊边唾液,以及汉尼拔衣衫不整的样子。一名防爆警卫掀开面罩,“他们在,额,”他说。
“别支支吾吾,”克劳福德怒气冲冲。
“格雷厄姆在给莱克特口交,”那名狱警不自在地报告。
克劳福德看上去简直心塞。“你他妈在耍我吗?”
威尔努力表现得困窘不安。“三个星期了,”他含糊地咕哝,“我想他了。”
汉尼拔突然歪倒,从双膝跪地的姿势翻倒成侧身坐在地上,在床铺与墙壁之间支撑住自己。他发出一声安静而哀恸的恐怖声响,威尔不敢说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天啊,”克劳福德说,“把莱克特带去医护病房,格雷厄姆你跟我来。”
威尔埋下头,拱起肩膀。“请不要取消我的听证会,”他说,“我知道我们不应该……”他让自己眼中显出崩溃的神色,“过于亲密。”
整个情势急转直下。汉尼拔被不太温柔地搬进轮椅里带走,威尔身着短裤,戴着手铐,脸上挂着一副哀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