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的头发捋到脑后,可它们却不听话地又掉了下来。“对不起,威尔。我现在不在状况。太难……稳定下来。”
威尔伴着一声痛苦呻吟站起身,向汉尼拔招手示意离开房间。他找出一瓶不那么糟糕的威士忌,坐到了门廊上。又是一个好天气。虽然门廊上稍有点热,在海风轻拂下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狗狗们歇息在附近一团树荫之下。汉尼拔很快跟随出来,坐到他旁边。威尔拧开瓶盖递给汉尼拔。
“别犯贱,喝了它,”他这么说其实就是为了看看汉尼拔困扰的表情。
然而汉尼拔的脸色却带着几分宠溺。“我知道你这么说只是为了挑拨我。你并不害怕……”
“我怕的,”威尔打断了他。“喝下去。我很害怕,因为你从没像现在这样无需隐藏自己,而你对此无所适从。这种不确定性让你的危险程度翻了一倍。”汉尼拔看来非常满意于这份答案。“所以我问你那些问题,”威尔继续道,“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继续接下来的生活,好决定自己是否要加入。同样地,你也没必要现在就草率决定。”
汉尼拔咽了一口威士忌,酒精的灼烧感并未让他畏缩。“我有过许多计划,”他说,“但现在都不值一提了。我低估了医院的不适程度。”他将酒瓶递给威尔。“关于束缚床你说对了。还有电休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