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抬眼看他，半睁着眼，笑着说:“早啊！”
“早！”
早个屁，可看看时间吧。
杨子彻拉何楠枕在枕头上，伸手把何楠的头往上拨。
“怎么了？”
杨子彻伸手拂过她的脖颈，“看看有没有掐出印儿来。”他确定没有之后伸手搂住她，“对不起。”
何楠笑着看他，“你又没用多大劲儿，能留下印儿的可能只有我咬的那一口了。”
何楠抬手摸着他脖子那处牙印，靠近他，舔了一口那里。她看着他，“不用你威胁，我给你讲那天发生的事儿。还听吗？”
杨子彻搂着她，没说话。
“在那天的再前一天，我和程锌做爱时，我提议他别碰我，直接上。他不同意，怕我受伤，但是架不住我要求。然后就试了一下，他觉得心疼，就停下来了。然后他就看着我，问我是不是有人这么做过，我点了头。他答应我第二天帮我弄清楚，因为第二天是周五，如果我受了伤，他在周六周日能陪着我。”
“第二天，我们在微信上交流了一下，尽量还原当时和你那次的做法，晚上他下了班就过来了。”
“在做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好几次的迟疑，也能感觉到他好几次的不甘心。男人是不是都有这种奇怪的占有欲？”何楠看了眼杨子彻，杨子彻没有回答。
“结束之后，他抱我回我的卧室，杨晗进来照顾我，帮我擦头发，帮我涂药。程锌也进来照顾我，他脸色不太好，我安慰他不怪他。第二天早晨，程锌过来我卧室，我也是被你那通电话叫醒的。”
“那时候是我最不想见你的时候。我开口让杨晗拒绝你，杨晗出去之后，程锌和我聊了会儿。”
“最后，他提出要离开。因为不想再继续这么沉浸在一段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感情中。之后杨晗告诉我，程锌在我卧室看我睡觉看了一个多小时。”
何楠笑着看他，“就这样。”
杨子彻拉过她的手，在她手腕儿停留。“对不起，是我太失控，才这么伤害了你，我真的特别后悔自己当时那么冲动。”
他看着她，“你自己选，要不要不再联系。”
“我会联系杨晗，难道能避免与你接触？”何楠对他笑，“再说了，我离开了，心里的结谁给我解？”
何楠压在他身上，疯狂的撕咬着杨子彻的嘴唇。“别想着半路上就跑！我很自私，刚来了兴趣，最起码得等我腻了。我才不管你爱不爱我，我还没爱上你，这件事儿就不算完。”
杨子彻听着她说的话，感受着她疯狂的亲吻。去他妈的，就是付出一切也得不到什么东西又如何？我好不容易动心，没有其他牵绊，大不了同她一起游戏这去他妈的世界。
两人稍微稍微吃了一点儿垫垫肚子，一起去超市买了菜，回来准备好食材。
等杨晗到家后，三人一起吃了火锅。杨晗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看到他哥脖子上的牙印也没说什么。
杨晗想明天请假，中午可以送何楠到机场。何楠没同意，不希望他耽误自己学习的时间，只是约定好国庆去西安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