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楠的话进了杨子彻的脑子，“轰”的一声在里面炸开。他不由自主地就问出了声:“你会和他做吗？”
何楠看了他一眼，“不会主动去找他。”
“但是如果他来找你，你不会拒绝他？”
“因为是他，所以拒绝不了。”
杨子彻愣了一下，“你爱他吗？”
“现在不爱。曾经爱过。”
“那他呢？”
“不重要。”
何楠知道程锌分手是程锌给她发了微信，想要一起喝酒。和杨子彻聊了一会儿，她心里总是觉得莫名的烦躁，推开杨子彻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杨子彻在外面躺了很久。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把喝完的酒瓶收拾好，往里面走。走到何楠卧室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还是没进去。
第二天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带着杨晗和怦怦逛了会儿就去了机场。杨晗和杨子彻带着怦怦回上海，何楠也就直接回西安了。
何楠没回父母那边，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在楼下买了点儿晚饭就上去了。躺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时候，杨子彻的脸总会出现在她脑海里，那句“你爱他吗？”无限次的在她脑海里重复。
何楠皱着眉头，起身从冰箱取出两瓶酒。
程锌来了。
她看了眼监控，又把酒放回了冰箱，过去开了门，两人四目相对时有太多情绪在里面。
何楠拉他进来，搂着他的脖子踮脚想吻他，他看着何楠，伸手抱起她就往卧室走。
他俯身吻她，两人的唇缠绕在一起，胡乱的亲吻让程锌的舌尖有点血渗出。快速的脱掉衣服，前戏做的都显得急促。两人心里都装有太多东西了，何楠呻yin时程锌也不压抑着声音，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在得到安抚时，内心里的纠结、痛苦、崩溃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分手？”
“她出轨被我看到了。”他看了眼何楠，“你不要安慰我，我更想听你说，下一个更好，。”
“我只是想问，刚分手没多久就过来找我做爱，合适吗？”
“不知道。心里一直憋得慌，就想见见你，好像看见你问题就能解决，虽然我知道不能。”
两人都没继续说下去，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程锌转头看她，看着她面色平静的说出喜欢。“他不好？”
“有些不能接受的地方。”她笑着看程锌，“就像身高没我高。”
“那你是怎么想的？”
“随便吧。看看是喜欢消失还是从喜欢变成爱。”
两人躺了一会儿，何楠觉得有些累了，起身抱了床被子去客厅睡了。
之后几天程锌每天晚上都来找何楠，一起看会儿电影聊天，胡乱说着奇怪的话，总是互相纠缠着就到了床上。
此时说两人的性爱是由爱情延伸出来的已经不合适了，更多的是与自己完全信任的人，一同释放自己情绪的某一种行为。这种行为似乎看起来并不合适，可又实在合适，实在是真实的可以让两人忘记现实的一团乱麻。
“你明天别过来了。”
程锌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原因，只是应下了。
从那天晚上何楠推开他开始，一直到现在，他都没再联系过何楠。如果自己是程锌，会不会去找她？他很怕自己忍不住情绪，但是又真的很想她。
这周去西安的机票是陈耀买的，他说现在不是欲情故纵的时候。杨子彻看着手里的机票，脑子里的两个小人疯狂斗争，他去学校找了杨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