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双方的人数差距会被无限弱化。挺不过去,恭喜,我们就是记录,最短被团灭的记录。
离开营地之后,水清浅和谢铭并没有着急带着队友一直往草甸深处冲,既然面对的是必败之局,那么冲得多快、多远都没有意义,想活得久就要靠智慧。
先打猎吃顿肉,别管什么时候死,这一顿饭不能省,下一次饱饭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
旁人去忙活的时候,水清浅铺开纸张,用软墨条开始默地图。对,就是刚刚封冉给他们划范围讲解时用的那个图,入了水清浅的眼,再复制一份就容易了。再说,水清浅在武学院撸战史的时候,他顺手画过多少坤舆图?就算没有封冉那份,水清浅对这一带的地形也了如指掌,战前功课不是白做的。水清浅画了一份详尽的自己留着,又抄了四份简易的,等大伙美美吃完一顿野味烧烤之后,水清浅把地图发下去,看得队员一愣一愣的。
“我去,神了!”
“准吗?”
“比封少手里那个准,这里应该有个支流,这边有个断崖此路不通……好了,废话不多说,我和铭少做了一个五天生存计划,对,就是奔着破纪录去的,如果可以顺利实施,恭喜,我们就要青史留名了。”
跟以往生存小队模式不同,水清浅打算从一开始就化整为零,躲开最初敌人集中扫荡,然后再化零为整,某处集合。躲开第一波扫荡之后,就算羽林卫的骑兵可以一天纵横四十里,骑兵多精贵啊,主力搜索还是靠步卒,根据以往经验,大部分搜捕人员不会折返营地,反而会如他们这般,在这片区域分片安营扎寨。为了搜索效率,为了补给方便,根据水清浅的判断,每个搜索小队的人数也许会保持跟他们持平,二十几位,或者,最多不过超过二倍,五十人小组。生存小队是按着精英标准训练的,除了水清浅,所有人都是在西山军演里胜出的佼佼者,所以,真的两军相遇,面对两倍人数的对手,胜利方一定属于生存小队。
水清浅和谢铭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光靠漫山遍野的藏、躲、逃,根本撑不了多久。有本事就正面杠。他们没有带太多的装备行李,因为可以抢呀!抢吃的,抢穿的,抢睡的,如果可能,还可以抢马。兵不厌诈,袭营这种套路又不是他们发明出来的。
要把这样的战术计划顺利实现,把队伍从化整为零到化零为整,保持战斗力不溃散,生存小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不要跑丢了。当他们再次集合起来,人数如果不足十五个的话,那就危险了。所以,他们配备指北针,还有水清浅给画地图,还有战前这一系列的具体规划,备用集合点,一套方案,二套方案,备用方案……我们的口号是:一个都不能少!到最后,当然,经过一场一场的战斗,他们人数一定会慢慢减少,退一万步讲,真的战斗减员到十来个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藏躲逃。
战术布置讲完了,水清浅看看大伙,“有没有问题?”
队员们:…………
“牛掰啊!”
“你什么时候计划的?”
“不觉明历。”
“是你的主意,还是浅少?被夺权啦,大王?”
“少废话,仔细研究手里的地图,”谢铭给众人一个鄙视眼神,“你们真当我俩为了争队长才掐啊?”
“笑话,我们掐的地方多了,”水清浅接口吐槽,“小到随身口粮,大到分兵几路,从头打到尾的好吗?”
离开羽林卫之后,其他队员都放松回家、聚会联谊吃酒的时候,谢铭和水清浅一直在做功课,忙得昏天黑地。大到研究试炼地点的选择,地形、天气,小到分析曾经生存小队的错误得失,包括分析自己每个队员的长板短板。不管到底谁是队长,水清浅和谢铭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
“我确认一下,”常卫开口,“明天落日前到达坎五。如果不能到,备用地点是艮二。”他是寒门出身,从西山军演选□□的,一贯沉默,却非常可靠。
“没错。”
常卫进入状态之后,其他人也纷纷沉下心思,理顺自己的任务。
水清浅:“所有关键地点你们只能背下来,不能在地图上做任何标记。记住,头可断血可流,战术计划不能透,叛徒是要被钉在可耻柱上的。”
夏侯,“我跟薛绛走东线,所以,我们俩会安置这处和这处的狼烟。”
“那我,阿财和九爷我们就是这边……”
“狼烟就是敌情,看到冒烟就往相反方向跑。”
“哎,我忽然有个想法。”严少示意大伙静静,“如果被生擒,或者,根本逃不掉了,不如就地拉狼烟。除去所有我们已知的地点做了信号,但凡在其他地方有狼烟冒出来,那就代表敌情。给别人一个示警。”他们所说的狼烟,就是水清浅曾经用过的信号炮仗,上次遇到刺客,意外发现这玩意好用,所以这次,他们人手两个。
谢铭,“故布疑阵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未来的半天之内,都要藏匿好踪迹,然后,按时集合。”
……
“都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