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别这样……"叶修两侧肩膀皆抵在墙上,纤瘦的腰塌下去被握在黄少天掌心里,只有屁股被迫高高翘着,全然臣服的屈辱姿态,他出气都不敢太大,放软了口吻和对方商量,但黄少天不吃他这一套,反倒被顶得态度更加放肆起来。
这个过程依旧不轻松,但这副身体到底对黄少天太熟悉了,对情事方面的接纳也是同样,经历过最初难熬的适应期,那让人双腿发软的胀痛便很快随着对方试探性的动作稀释出一丝丝的快意,叶修双手撑着墙,前额渗出薄汗,他很努力地控制着喘息和呻吟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放荡,残存的清醒还在提示着他屋内第三人的存在,让他不得不压抑着该有的反应。
黄少天缓了一缓,额角被对方夹得直爆青筋,他眼底猩红,低啐了一口还是咬牙抽了出来,手忙脚乱地从玄关柜子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套子,幸好他俩这屋子里每个角落都做过,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的储备。黄少天熟练地咬开铝箔纸低头给自己戴上,掰开叶修白软的两瓣臀肉,重新借着套上的那一点润滑油将自己慢慢地推了进去。
叶修心间一凛,也不知怎么的,忽然便冷静下来了,大概是他大脑本能察觉到了危险,应对黄少天的那套防御机制便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他张了张嘴,接下去的话像是电脑设
他不是怕喻文州受不了,他是怕自己受不了。
他身上还是带着秋雨的凉,但年轻人旺盛充沛的热度蓬勃地透过薄薄的皮肉传递过来,却又是真切的温暖,只不过这暖流于表面,叶修听着他嘴里蹦出的一句句尖锐的言辞,手背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苍白的骨骼嶙峋地立起来仿佛要破皮而出,因情欲而滚烫的血液里倏忽间结满了无数细小的冰碴,流动的时候会在他体内响起许多喀拉喀拉的杂音。
"叶修。"黄少天忍不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插在他里面的肉棒退了半截出来,叶修腰上被骤然掐得一疼,听到对方迟疑道,"你该不会是在和我赌气吧?因为我这一周都没找你?"
但这样的表现显然让黄少天生出了不满,青年弓着背压上去,将两人间多余的空隙填得滴水不漏,他侧头去咬叶修滚得熟烫的耳垂,粗喘着边狠狠顶弄出湿润水声边用微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讽刺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装他妈什么纯呀,你该不会忘了本少爷不吃这一套的吧。叫得骚一点啊,你平时不是很会叫的么,几天没干你就全生疏了?"
"别这样?别哪样?别打你屁股还是别拿鸡巴操你?"黄少天冷笑,拉了牛仔裤的拉链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抵上去,用点力一下戳开了叶修股间紧闭的穴口,没有润滑也没有前戏,插入便不可遏制地伴随着难忍的胀痛,叶修咬着唇也没忍住喉咙里挤出的叫声,窄窄的一丝从齿缝间压瘪了漏出来,有点可怜,也有点隐忍的性感味道。
黄少天自一直打不通叶修手机时就憋着一股气,后来推门见到没事人一样茫然看着他的叶修时更是直接攒到了峰值,又被酒精烧了脑子,动作越发没了轻重,捏得叶修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全是他的手指印。叶修没忍住,轻轻抽了口气,下意识地扭腰躲开了黄少天摸过来的手,结果反被对方反手在屁股上狠打了一下,满屋子都回荡着那清脆又极暧昧的一声响。
叶修睫毛轻颤,受不住地垂下眼,右侧脸颊被后方凶悍的撞击顶得不时挨蹭在冷硬的墙壁上,磨得他颊骨那一片皮肤生疼,自深处泛出股浓艳的血色来,下唇可能也被他不小心咬破了一点,舌头舔过的地方都弥漫着森冷的铁锈腥气,化作实体团团堵进他的气管里,连最基本的呼吸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
叶修的沉默使黄少天突然感到了一种无来由的心慌,这绝不是他习惯的局面,而后背位又隔绝了他观察叶修此时表情的机会,这种莫名扎人的安静伴随着酒精烧灼的混沌让黄少天情绪失控,越发口不择言,"呵,平时不是口口声声最爱跟我提职业素养么?现在他妈哑巴了?是我干得你不够爽吗?"
别这样,少天,别这样。
黄少天是能带给他快感的,叶修从来不否认这点,但除此之外呢?
家穿的是松紧绳的黑色运动裤,绳结一扯就没了防备,黄少天这是打定主意要做到底了,任叶修再说什么也没用,他按着叶修的肩将他转过来,运动裤连着底裤一道滑下去堆在脚踝间,光裸的屁股和大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起栗,白生生得晃眼。
叶修感受着对方赌气般越发激烈的动作,只剩苦笑。肠壁被高速摩擦干得发木发烫,软得随肉棒肆意烙形,流出的汁液倒是足够,进出的时候尽带起一片淫靡湿润的响声,前边的性器也硬得厉害,龟头杵着墙壁甩了不知多少道清液,要说不爽,连叶修自己都觉得是在睁眼说瞎话。
疼倒是次要的,羞耻感火辣地灼进他皮下,将血液也煮得将沸。平时黄少天怎么玩都没关系的,但现在屋里有喻文州在,叶修是真挺想交他这么个朋友,也多少还想在对方面前给自己留下一点颜面,和黄少天做没什么,他俩本来就是这么个关系,喻文州一早便知道的,但叶修不太愿意让他瞧见或听见些太过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