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进屋且关门以后,狄任毫不犹豫的一个巴掌把我抽翻在地:“愣着干什麽?别忘了我的身份!”
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也不整个开场白就直接开始啊?你连要求都没说啊?狄任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挺有反抗精神的嘛,贞操锁调教增加半天好了。”
“领导我错了,请原谅我”我决定开始识相。毕竟之前就做好了比这严重的多的准备,而且反抗对我来说也没有好处。
“明白了的话就跪下,把衣服脱了。”
“跪就跪吧,脱衣服做什么……你好男色?”
“还敢顶嘴?贞操锁调教再加半天!下次再犯直接加一天!”他又向着我另一边脸扇了一耳光。看起来这个人对我应该是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单纯想要羞辱我。
我扑通一声跪下,一边手忙脚乱的脱掉了衣物一边给自己开脱:“我错了,领导你大人有大量,请不要增加贞操锁的时长了。我真的会憋坏的。三天不撸我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我的决定不可能更改,睡不着你就通宵意淫吧,前提是戴上这玩意以后你还能安心意淫呢”他掏出一个散发着神圣力量波动的透明贞操锁递给了我,鄙夷的看着我下身那小小的阳具,对着那里用力踹了一脚“难怪戴绿帽,真不是没原因的。你这样的人也配做爱么?如果不是我有先见之明选了比较小的款式,恐怕对你来说带了和没带没有区别吧!”
我惨叫一声,捂着被揣的疼痛的下体,缓过来后开始观察那个透明的贞操锁。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我阴茎长度只有两釐米出头而已,而这个贞操锁是2.5釐米的款式,换句话说即使不勃起也只是勉强能塞进去。一旦充血那简直不堪设想。而且贞操锁的前端似乎有着什麽东西,但是我看不清楚。契约已经签了我也只有带了:“领导说的对,我这种小鸡鸡男人不配做爱,我的女友是专门用来伺候领导们的。”
他听到我的惨叫和求饶的言论似乎十分愉悦,戴上贞操锁以后,他又给我下体踹了一脚,把勉强塞进去的小鸡鸡踹正了,而且马眼不知为何一股刺痛传来但又很快消失了。神奇的是,贞操锁对于这一击毫无防护。
“疑惑吗?这个贞操锁只是用来杜绝你搓鸡巴和跟女性接触以及射精用的,至于其他男人想要捏爆你的下体,它并不会有任何阻拦。”他享受的看着我的痛苦。
紧接着,他和他带领的一队人,开始对我暴力殴打起来。其中小鸡鸡和卵蛋是重点招待对象。我怀疑这群人都是教会里面洪幸的暗恋者,终于找到机会发洩对我的不爽了。
十分钟后,他们停了下来,我还以为他们打累了。狄任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了吧”。
外面有人敲了敲门,狄任打开,是调教洪幸那一队的人,他的手上拿着一条女士内裤。狄任把这玩意摆在我面前,我这才看清上面粘着一坨精液。恐怕,这是那一队的人的手笔,因为暂时不能破处而选择射在贴身衣物上吗?
“来,今日份的春药在这了”狄任小人得志的笑着。
“什麽?”
“理解不了吗?把春药洒在精液上,溶解了啊。快点,一滴都不要漏的吃下去,不,舔下去!”
这对于比较厌恶精液气味的我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挑战。但是契约已签,由不得我反悔了。只好捏着鼻子,强忍着噁心像狗舔水一样慢慢把这些刮进口中嚥下。顿时我感觉身体彷彿着火了一般,看来这种春药不是凡人用的,而是收缴来的淫魔族的产品。血液急速的往下体汇聚,但是鸡巴膨胀了几毫米就“碰壁”了,慾望无止境的累积,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那个长度,难以言喻的痛苦向我袭来,我感觉快要疯掉,只想摘掉那个玩意然后狠狠的射精。
狄任笑了:“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还顶嘴吗?”
“不了不了,一切听领导的,求你了领导,帮我……”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射出来,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干。
“解开贞操锁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让你射精还是可以的,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谢谢领导宽宏大量……”
“以后还敢在我面前装逼吗?”
“不敢了不敢了,我在领导面前什麽都不是……”
“还会和洪幸一副亲热的样子吗?”
“不会了不会了,她是只属于领导你们的玩物……”
“还要拦在我们和洪幸中间吗?”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拦着我还要送助攻啊啊啊啊”
狄任打了个响指,我感觉我的贞操锁一热,马眼传来一股剧痛,剧痛顺着输精管一直传到睾丸,虽然剧痛但是仍旧有精液射了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无快感高潮吗?即使我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连一个快感高潮都无法得到吗?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射空了的话至少接下来不会再痛苦了……!
可是,在精液从马眼処溢出来三四滴就要开始大规模喷在贞操锁里的时候,他又打了个响指。精液的潮流硬生生停住了。这种痛苦比之前没的射精还要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