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他,当所有人都面朝我时,我缓缓开口说:“如果神真的是给我们一个重新选择身份的机会又何必搞一个什么少数决这样无聊的游戏呢,这就像是我高中文理分科的时候,我跟妈妈说我想学文科将来做一个作家,我妈妈却对我说那没有前途,将来找不到工作,最后强迫我选择了理科。选择理科这不是我的本意,也不是我的梦想,如今又跟当年的场景一模一样呢,我说是熟母控,神却要用一个少数决的游戏逼我选我不想选的身份,在这里我要告诉神,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掌舵,即使是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也一样,我坚持做我自己,我就是对的,无论你是神还是什么狗屁,只要你不是我妈,你都改变不了我。也用不着什么必须告诉五个人以上,我就大方的告诉所有人,我选熟母控!”
最新找回向弦说:“这个我还不知道。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神刚才说的赢的人可以让另一个人也赢一次,这就是摆明了让我们组队。”
这时大屏幕的倒计时在还剩51分钟时突然结束,神再次出现在屏幕上,说:“投票结束,现在公布投票结果。”
“什么意思?”向弦吃了一惊。
我转头问梁若诗,“诗诗你呢?”
我哼了一声:“没看出来么,什么少数人获胜,什么赢的人可以送别人一次胜利,都是幌子,这个游戏就是谁先进
“你说什么?”向弦大吃一惊。
他刚靠自己赢了预言家场,我倒是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于是问:“要怎么组队?”
他又说:“我们组队吧,这个游戏是一个组队的游戏。”
我撇了撇嘴,说:“难道我要对他感恩戴德,谢谢他吗?我喜欢绿妈,我自己看绿妈小说不香吗?虽然现在基本没什么新文了,虽然现在写文的都开始收费了,但是他不香吗?我非要来这冒着妈妈被绿的风险看真人绿妈?”
向弦对这些细微的表情似乎特别敏感,一下就察觉到了,又道歉说:“对不起哦,现在不是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我这个人天生有点乐观,一直都是这样子,对不住了。”
一直沉默的诗诗突然说:“我知道了!现在一共有三个身份,一个人选择的话,最后胜的概率为33%,两个人组队各选一个的话为66%,无论谁赢了只要把胜利给另一人,就相当于两个人都赢了。”
投票室的大门为我打开,里面的灯光很昏暗,我大步走了进去,里面有三个篮子,分别盛放着刻有绿妈者、绿妈癖、熟母控的牌子。中间是一个大木盒,我毫不犹豫地拿起熟母控的牌子投了进去。
我出来后,梁若诗也跟着走了进去。
最新找回向弦被我说得无话可说,这时诗诗从投票室里跑了出来,抓着我手臂说:“好奇怪啊!为什么牌子只剩一个了?”
我们一路走到投票室门口,我说:“我先进去,你等等我。”
他一直在道歉,让我对他的印象好了一点。
“选完了。”我对诗诗笑了笑,“跟我去投票吧。”
所有人都有点吃惊,西瓜头像看一个弱智一样的看着我,向弦大声地骂我疯了吗。
向弦跑到我身边,说:“你这是赌气了啊,你还骂神是什么狗屁东西,活腻了吗?”
下,看着我和梁若诗说:“我都不知道原来梁若诗有男朋友了呢?”
我拉着诗诗来到人群中央,大喊了一声:“大家好,听我说一句话。”
梁若诗在被向弦说到选绿妈癖时手心都流出了汗,但听到向弦说到最后直接达成七次连胜的大饼时又兴奋了起来。
向弦愣了愣,“会吧。就算是选绿妈癖只要赢我都行。”
梁若诗听到这话对他露出了讨厌的神情。
我看着诗诗,诗诗有些纠结,最后也大声的说:“我也选熟母控。”
所有人被我的声音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我很熟悉的人,那个初中生西瓜头。西瓜头看到我就嘲讽:“哎哟,是你呀,你要搞什么东西?”
梁若诗看着我说:“我反正跟着你选。”
我笑了笑,“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选吧。”
向弦一拍手,“对!就是这样!我想到了一个更高级的方法,一个人同时和两个人组队,比如我和梁若诗组队,我骗她说我选熟母控,让梁若诗选绿妈癖,然后我又和易斌组队,骗易斌说我选熟母控,让易斌选绿妈者,这样我就是必胜,无论最后哪个身份是少数,我都会被赠予一个胜利。而且骗的人越多,被赠予的胜利就越多,也许可以直接达成七次!”
我说:“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忘了神为什么要进行这场游戏了吗?神说要淘汰掉那些名不符实的绿妈者,那么必然的,这场游戏的胜利只会是绿妈者这个身份。所以,向弦我问你,如果为了赢,你会选绿妈者吗?”
大屏幕上打印出了这样的类容:绿妈者98,绿妈癖0,熟母控2.过来大概十秒后,所有人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第一个冲过来的是西瓜头,愤怒地质问我:“你做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