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美丽柔和的大眼睛变得更加自信。那双眼睛从抬起后便一直盯着我,眼裡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不动声色的吃着,在咀嚼的时候又和她保持对视。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明显可见,一边眉毛挑了起来:“你怎麽一点都不惊讶?”我敷衍的点点头,装作惊讶的样子张大了双眼:“没想到是你!”女人啐了我一口,“太假了,你什麽时候知道是我的?”“当然是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咯,说话风格太鲜明啦,元铃学姐。”元铃却摇了摇头,嘴裡啧啧啧,“你难道是第一次认识我吗?再对我这样说话,我就动手了。”说着,手却已经狠狠的捏了我一下。
diyibanzhu@gmail.我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看向元铃的眼神慢慢冷澹下来。她也用一样的冷澹回应着我。
“先吃饭吧,”元铃作出了难得的让步,“时间还长着呢,对吧?”元铃走在我前面,她的长裙长及脚踝,裙衩直开到接近臀部的位置,每次迈步时,她那条修长的大腿都会穿过裙摆开衩展示在外。那条长裙的用料很高档,丝滑的质感恰到好处的贴伏在身上,凸出美好的曲线,也使她每次踏步时抖出的臀浪都清晰可见,而且我没有看到内裤的痕迹。裙子并不是露背的设计,但背部的每一道皱褶都在起伏间透露裡面的曼妙身段。
她是精心打扮过的,我明白。但我的欲火还没来得及升腾,就被另一个念头熄灭了:她是元铃。
元铃是我大学时同系的学姐,也是我大学时认识的第一个人。那时候,还懵懂无知的我遇上抱着不纯动机来迎新的性感学姐,全无招架之力。我和她保持了一段不清不楚的关係,后来因为某些事情,我们闹掰了,她也成了我心裡的一根刺。
我原以为和清薇在一起后,我就逐渐恢复了。这种错觉一直持续着,直到此刻,我看着她的背影,欲火居然会被一阵心寒压下去,我才发现那根刺还在。
但这都不重要了,我此行的目的并不是她。当我亲耳听到元铃的声音时,过去的很多猜想一下子都串联到了一起,如今她直截了当地出现了,这正是验证我猜想的时机。
来到房间门口,元铃才让我走上前开门。一进房间,她便径直坐到了书桌旁的皮椅上。她翘起腿,那条光洁的长腿对着我的角度恰到好处。她的身子前倾,一隻手臂搁在翘起的膝盖上,撑着下巴。连衣裙的开口很低,在她前倾之后垂得更低了,那对雪白的乳房几乎是毫无掩饰的亮在我的眼前。她在引诱我,但我现在真的没心思,我冷漠的看着她刻意展露的部分,让她的火辣逐渐降温。
慢慢的,元铃感觉到无趣,她啧了一下,换了个姿势皱眉看着我:“现在可以好好回答了吧?”“还差点,”我反问道,“是清薇告诉你我今天来了Y市吗?”她有点惊讶,但只是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然后她点了点头。“清薇一直和我有联繫……”“而且联繫非常深,时间还非常长,”我直接接上了她的话,和她交流就像在搏斗,绝不能让她占上风,“前段时间一个小子搭上了她的事,她也跟你说了吧?”元铃却笑了起来,我本想用问题紧逼她,这下却被她笑得戛然而止。
“你在笑什麽?”我都觉得自己的这句问话软弱无力。
元铃用手掩住了还在笑着的嘴,眼裡再无分毫的惊讶,全是戏谑的笑意。她在笑我,我看出来了,但我不肯承认。
“方典文,你现在的工作怎麽样?”她问。
我明白她的用意,但我无从回避,“很不错。”我努力正面应对,但还是显得很软弱。
“确实还不错,部门骨干嘛,”元铃的语气又变得轻佻起来,“处于事业上升期,风华正茂,前途光明。这次为了争取往上爬的机会,还特意担下了一份枯燥又麻烦的任务。”我有点生气,她这也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连我对当前工作的看法都被清薇告知于她了。我意识到自己又落于下风了,每次面对元铃都是这样。
“好奇怪哦,这样还在职场裡打滚的你,怎麽会产生能压住我的错觉的?”元铃的戏谑变得尖刻起来,“你那麽聪明,肯定早就猜到了什麽,但假如你猜到了有我,怎麽还会有那种错觉呢?不会是这麽多年没见,你把我忘了吧?”……我的确猜到过,在调查春园假日酒店时,我注意到它的注册人就姓元……我也确实有点快把这个女人忘了……但我不能这麽想,这样想就等于再次落入她的步调中了。
“你是不是在想,不能被我牵着鼻子走了?”元铃看透了我,“这又何必呢?每一次都要这样。”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画面曾经让我痛彻心扉,如今却让我有种异样的感觉……我变了,但她不知道,我心想,所以不会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了。
“确实,”我摊开了手,“我是前几天才发现的,当时我就想到你了。”元铃轻轻侧了一下脑袋,目光变得有点好奇。
我接着说:“那个小子是我同事,他叫阿从。这段时间他经常来我家,我就有点怀疑了。前几天清薇出差,他也请假了几天,我才确定,然后查到了这家酒店……”“为什麽?”元铃打断了我的话,“怎麽会想到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