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色的妮子风衣被甩在空中。
“现在是啥姿势?男人在上面还是女人在上面?”唐琅打趣着,姜立韦也不羞于分享脑中的幻想:“女人已经脱光了衣裳,一身白白嫩嫩的肉,纠缠在男人的身上,耳鬓厮磨,身体之间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姜立韦如痴如醉地描绘着,最后却被闹铃的声音打断。
男人如同一头猛兽,心甘情愿掉入女人的诱惑陷阱……五姜立韦听得直吞口水,眼睛都有些直了,显然,凭着多年锻炼出来的想象力,那场男女大战已然在他脑海中激烈上演了。
“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是有磁场作用的,有些人见了面,即便是第一眼也会知道大家是同一类人。”“等等,你是说,那个美丽的,优雅的女人不只是在大街上散步,实际上也是在和你一样,猎艳?”姜立韦惊讶,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彩格的围巾被甩在空中。
半晌过去,电话接通。
“叮!”短信提示音响起,女人看了看,回拨过去,也不等对方说话,只是轻轻告诉一声:“他走了。”随后女人忙碌起来,她大咧咧地在客厅脱光了衣裳,然后只穿着内裤走进卧室,打开衣橱,里面藏着暗格,取出暗格里的衣裳,一件黑色的低胸吊带睡裙,将它挂在身上,对着镜子扭了扭,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眉眼间挤出几道犹豫和挣扎,最后咬着牙,红着脸,把内裤脱了下来。
白滚滚的肉上,一件黑色的胸罩,镂空刚好顶在乳头,将其释放,如黑白相间中绽放的樱花,粉嫩倔强,已经傲然挺立;下面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中间没有遮拦,黑色的,蓬勃的毛发从那缝隙中冒出来,只是因为太多,太密,看起来乱糟糟的一团,和女人外在的精致形象可是大相径庭,野性的很;再往下就是吊带丝袜,同样黑色,将雪白的大腿割裂出黑色的修长,一路延伸,进入高档的高跟鞋里。
“刚刚咱们说好的你忘啦?半个小时到了。”姜立韦有些意犹未尽。
“嗯,你路上小心点儿,到了地方给我打个电话,好好好,不说了,现在我真是说多一句都有人嫌烦呢,哼!”挂了电话女人伸出左手,看着手臂,轻轻捻玩着上面的戒指,有些出神。
“没人规定猎艳必须要在酒吧这类地方。猎艳的她遇到猎艳的我,一切水到渠成。”姜立韦轻笑,感叹:“这是真的高手!那第一次是啥时候?”“在我们对上眼三十分钟后,你知道,有时候临时想要找一个酒店不太容易。”“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俩第一次上床。”“对呀,就是第一次上床。我看得出来,在她美丽端庄的身体里藏的是一具饱受情欲压抑的灵魂,她迫切渴望得到释放,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假惺惺地端着?尽快解决女士的问题才是一个绅士的行为,不是么?”四甚至来不及关好门女人就扑了上来,完全没有了马路上的优雅,在这私密的空间近乎挂在了刚认识半小时的陌生男人身上,疯狂地寻找男人的嘴唇,疯狂地在男人身上逡巡,当然,男人也没有让她失望,迎合着,纠缠着,一边感受着女人胸脯的饱满,屁股的肉感,又在这激烈的状况下不忘了将女人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剥掉。
“不好意思,美人有约,先撤了!”“卧槽,别丢下我啊。”“咋的,你还想来个3P”“那是不敢,唉,给我说得抓心挠肝的,你
穿上大衣优雅知性,脱了大衣就成了婊子模样。
“我靠,你还真的要打电话啊?”“你做个见证人,如果他没有回家看我下次怎么说他的!”说完在唐琅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姜立韦拨通了黄生的老婆禅小娟的电话。
“什么闹铃?”唐琅问。
“诶,小娟,对不起啊,这么晚打扰你,是这样,我找黄生有点事儿,刚刚给他打电话没通,可能信号不好,你把电话给黄生听听呗。”电话那头禅小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歉:“不好意思,他还没有回来呢,说是下了班约了几个朋友吃饭,我还以为跟你一起吃饭呢,要不你再给他打几个试试吧。”“哦,好,我知道了,谢谢啊。”挂了电话姜立韦得意地撇撇嘴:“让我说对了吧?哼,这小子,你可要给我做见证人啊。”唐琅觉得奇怪:“不会吧,这小子藏得这么深?”“嘿嘿,不管他,咱们继续,对了,你俩都一年了,有没有印象特别深,特别刺激的一次啊?”“特别刺激?”唐琅眉毛一挑,“玩儿人妻还有什么比直接去到人妻的家里,在人妻和丈夫的床上玩儿更刺激的?”六宽敞明亮的客厅,一身居家服的女人窝在沙发上打着电话。
女人已经半裸。
女人突发奇想闻了闻内裤的味道,马上扔到一边,然后看着镜子里娇艳的女人娇笑。
对上眼儿啦?”姜立韦问道。
“看什么看?真骚……”七“这该是玩弄人妻的极致了吧?让人妻在家里换上情趣的衣服,脱掉内裤等着你的大驾光临,想想都刺激!”姜立韦兴奋不已,可惜看了一条短信后唐琅站起来,晃了晃手机。
这样的反差简直令人着迷,而彻底引爆男人的则是女人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光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