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将蓝色三角裤退到大腿,让老二有回旋的空间,单用左手一手拿着那不知名的色情书刊,右手则拨弄着他自己的老二。
在这里我就得感谢自己成绩不好了,欠缺功课压力下的我,偶尔的电动时间并没有损及父母亲生给我1.5的裸视视力,倒是他在小学高年级时,早已成了四眼田鸡一族。因此,我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根细细长长的老二与老二根部的那一撮黑毛。他的老二远远看起来白白红红的,包皮只能半褪下来,露出一半的gui头像刚吐露的花苞般,鲜红鲜红的。说真的,他的那副「牲礼」比沈庆瑜的乱毛黑屌来的漂亮多了
我看到他那白皙的脸上,因为紧张与刺激,渐渐透着一丝丝淡红色。他隐忍住自慰带给他的快感,将yIn叫声压低在喉咙深处,抿着嘴唇,享受着夜阑人静中,他「一人」的情慾世界。
我不知道他打手枪想的是谁,大概幻想着搓弄苏紫雯的大nai子,不然就是神游在与甯筱珊的抽插交合之中吧!这时我心中浮现的,不知道是羡慕抑或嫉妒,我在心里偷偷的说:
「干女人有什麽了不起,我可以吹男人的老二,这可是你办不到的!」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他加快了对屌的攻势。从马眼流出的些许少年yIn水,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让他的gui头更显得光滑明亮。
说是迟那时快,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後,一些ru白色ye体开始从他gui头的顶点喷溅流泄出来,沾满了他的老二与手。
射完Jing的他,靠着床沿,吐了一口大气之後,将手伸长,抽了几张书桌上的卫生纸,开始处理他发泄慾望後的残局。
在他善後的同时,我才开始感觉到老二那边有股凉意,定神一摸,才发现我看着他打枪自己竟然yIn水流了一大堆,不但内裤shi了,yIn水竟然还透到短裤上。我当下纳闷自己为什麽会对他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突然间,他站了起来,到衣橱里拿了一件新内裤穿上,而悄悄的开了门出去。我失去了他的身影,一时以为被他看见了,吓的冷汗直流,但後院的门一直没有动静,反而是他又开了门进去,关了灯就躺平睡觉了。
我稍稍安了心,但仍不敢轻举妄动,於是,我至少在秋意甚浓的夜里,躲在杂物後面打了十几分钟哆嗦,最後才偷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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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点也睡不着,脑中不断浮出一堆赤裸的男体,有沈庆瑜的粗黑屌,有网路上的白屌、黑屌、亚洲屌,有游泳时偷看别人时的一包屌,也有上厕所时偷看旁边人的软屌,但,占据我最多思绪的,却是他的细长包皮屌…
於是我再次的起身,轻轻的开了房门,装作想小便而打开了厕所的灯。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他换下来的蓝色内裤,就挂在装脏衣物洗衣篮的一旁。我猜想,应该是他打枪不小心将Jingye射到内裤上,所以才要换内裤。
那件蓝色的三角内裤,在放Yinjing处,有着一大片的水渍。我关上厕所的门,将原本想小号的藉口改成想大号,坐在马桶上,一手撩起了他那件内裤端详。那内裤还温温的、软软的,我不由自主的将鼻子凑过一闻。呼,他的内裤不但没有沈庆瑜老二那股sao味,甚至还有刚洗好澡的肥皂香,果然跟臭男生完全不一样。我又嗅了嗅那shi掉的部分,有着甜甜、腥腥,又带有稍稍刺鼻的味道,我想那应该就是洨味吧!嘿,好孩子还是会尻枪喷洨的呢!
我的rou慾已经凌驾到理智之上,我脱掉自己的裤子,穿上他的内裤,两个人的身材差不多,内裤自然也合我的身。我隔着蓝色内裤的棉布,抚弄着自己的老二,细细的感受他的体温。这种感觉好像有点回到在娘胎里,重温我与他「共处一室」的那些日子。这真的好奇怪,两个同在一颗子宫里度过十个月时光的男孩,却在出生後十几年来少有交集,感情不好也就罢了,甚至演变至今,产生了极度冷漠与疏离。但奥妙的是,我跟他毕竟是从同一个受Jing卵分裂出来的,那深刻的情愫,绝不是後天不对盘所能去除的。我与他的生命似乎难以摆脱某些奇特的纠结。
穿着他的内裤手yIn是一件很棒的事,我没多久就达到高chao,将全部Jingye全部射到他的内裤里。说来有趣,三十分钟前,我看着他性高chao,而三十分钟後,我跟他同穿一条内裤,也达到高chao。这算是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吗?在我射Jing的同时,睡梦中的他又做了什麽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