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的拆开了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几本已经被翻阅到有些许破烂泛黄的色情漫画。
「这小子不只有一本小本的,竟然还藏这麽多。」
不过看小本日子的早就远离我很久了,我已经进化到偷用老爸书房里电脑看男图、G片了,哪里还需要看小本的。
这些小本的内容莫不是制服妹被干、人妻被捅,要不就是两个女的互舔bi,还有一本是SM的。
「靠,看那麽重咸的喔。」我一边翻着他的「珍藏」,心中一边碎碎念着。
突然,从某一本的内页掉出一个东西来,落在床上。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保险套。
我当然知道保险套是什麽东西,在国中时候就曾跟沈庆瑜去甘仔店(杂货店)旁的娃娃机钓过。甘仔店旁的那几台娃娃机,是我们这些刚知道男欢女爱的国中生们,下课除了电动间外,最常去的地方。娃娃机里可以夹到A片、小本的、保险套,听说之前学长有夹到过充气娃娃。我们三不五时就会浪费个二三十块去尝试夹娃娃机里头的「special」,当然,命中率自然不会太高,但国中男生们还是乐此不疲。我记得某一天我终於夹到奖品,拆开一看竟然是像没吹过气球的东西,还好我健康教育读的不错,知道那东西叫「保险套」。盒子里面有三个,我拿了一个给沈庆瑜,另外两个则被我拿回家好好观察了一番。
那个夹到的保险套是红色的,包装上面写说是「草莓颗粒超薄型」,而他的是米黄色的,外表上没有什麽纹路。我记得我在夹到保险套的那个晚上,把房门锁起来,拆开其中一个的包装,拿出里面有如橡皮筋般奇怪型状的内容物。保险套油油的,还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一股非天然的草莓香味。我把保险套弄开来,原本看起来紧紧卷成圆型的它,却变成有如塑胶般松垮垮的,躺在我的书桌上。我端详着那只保险套,煞时,我心中忽然涌出一股笑意。这保险套还真像男人的老二,还没搞之前硬梆梆的,看起来超雄伟、超结实,用过之後,却跟桌上的保险套一样,垂头丧气,瘫软不堪。
当时的我又试着把保险套收回到原本样子,但是这种「一次性用品」,既然用了就覆水难收,回不去刚拿出来的形状了。百般无聊的我,拎起了那只套子,往自己稍稍硬起来的屌上套,但大大的保险套,却没办法符合我那刚刚成长的屌,感觉就像被塑胶袋给套着。最後,我嫌着无趣,把套子给丢到垃圾桶里去了。使用第二个套子是在几天後的事,我把它套在老二上打手枪,油油滑滑的倒是感觉颇舒爽的,最後射了一堆Jingye在套子里。而沈庆瑜呢?那个呆头竟是把保险套拿去灌水球,灌到最後套子爆破,水溅了他一身shi…。
我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看那着那只米黄色的保险套。保险套的顶端部分,似乎有ye体乾掉的痕迹,我把保险套凑进鼻子闻了一下,果然没错,一阵刺鼻的Jingye腥味扑鼻而来。我心里又胡思乱想了起来…。
「他是跟我一样套着套子打枪吗?还是他用过这个套子去干过女人?」
「干女人,好强啊!」
「只是他好像没跟女生交往呢。」
「为什麽要把用过的套子留起来?」
「是要纪念什麽吗…」
基本上这种胡思乱想是不会有结果的,除非我去问他,但是,我怎麽可能问他呢?
入侵房间的戏码,结束在我的性高chao上。我一手握着他的那只套子,一手透过他的白色内裤抚弄着自己的老二,脑中则回想着他那天的打枪情景。这时的我,变成了他,坐在同样的床沿,玩弄着同样十五岁的Yinjing。在刺激到一段程度後,我与他的马眼都会流出一样浓稠的yInye。我陷入了强烈的幻想之中,手的抚弄速度越来越快,内裤里的屌也越来越硬。最後,我颤抖着将Jingye再次全部射到他的白色内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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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一切恢复原状,唯一不同的,是我只用卫生纸将内裤上的Jingye拭去。在关上他房门的同时,我戏谑的想着,如果他回到家里,穿上那一件没洗过的内裤,里头可是有我的Jing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