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很快,三年的高职生涯就在转眼间过去。这三年里我生活在电玩、漫画、电视、游荡与八卦里头,除了头脑常被形容成古灵Jing怪外,我的人生内涵,一点也没进步。
自从那个冬夜里的侵入,我再也没有进去过他的房间,一来是找不到机会,二来是我怎麽样都打不开他的房门。於是乎,那道门又死死的锁了起来,阻断了一切,包括我的想像,我开始转向其他地方发展。
在高二那一年,我第一次在网路上约了一位网友发生关系,他19岁,我17岁。他叫阿辉,是某科技大学的学生,我跟他在聊天室聊没几句,就互换了照片。我对阿辉确切长相已没了印象,我只知道他长的再平凡不过。但阿辉似乎对我蛮有「性趣」的,他把我带到他家,扒光了衣服就「提枪上阵」了。我并没有反抗,我只是顺着性的慾望,什麽都不管的跟他在床上翻云覆雨。
69之後,阿辉问我要不要作爱,我不置可否。於是,阿辉拿出了一只保险套套上他的硬屌,那是一只与他盒子里藏的一样颜色的保险套,都是浅浅的米黄色。阿辉在手指上涂上一点润滑ye,往我的屁眼直探过去。我登时感到屁眼凉凉的,似乎碰到了什麽似的。也在此刻,防备心胜过了我的慾望,我无意识的缩紧骨盆腔,用身体拒绝阿辉的手指。但滑溜溜的KY助长了阿辉手指头的来势,咕噜一声的竟然插入了我的屁眼。异物入侵让我更是想用力封锁住後庭,但阿辉的手指却无视於我的抵抗,一前一後的弄着我的屁眼。
但不知为什麽,随着阿辉的指头,从食指换成中指,再换成两指合并插入,从密xue传来的感觉,竟然改变了,一种奇怪而无法言喻的快感油然而生。
阿辉看到我似乎已经「准备好了」,搬起我的两腿,将我的屁眼撅起面向他,举起rou棒,就要插入。
「好痛!」
在阿辉gui头插入我後庭的那一刻,一阵巨大的痛楚从插入点传了过来。
「真的好痛!」
我咬着牙忍耐不住,哀求着阿辉停止插入。
「真的很痛吗?不能忍耐吗?」
「好痛,可以不要吗?」
阿辉也拗不过我的请求,放弃了侵入我的想法。
我记得阿辉在载我回家的路途上,一句话也没说,闷着头往前骑。那天,我们都没射,我想,他应该为了没破了我的处男之身而非常不爽吧!
阿辉将我丢在离我家约几百公尺的产业道路上,漠然的骑车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浮现出一阵阵的酸楚。我走在一望无际的田埂路上,环顾四周,除了散落在田间的草寮之外,什麽也没有。我的人生就跟这片稻田一样空荡,一个人在其间独自踽行,仅能用强颜欢笑与肆意纵乐来填补我心中的那份空缺。年少的我,还不知道空虚的原由是什麽,只是无力抵抗心痛的来袭。我边走边擦眼泪,忍着遭侵入仍隐隐作痛的痛楚,此刻的我,好希望有人可以出现在道路彼端,给我一个拥抱,给我一个深深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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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之後,我与阿辉不曾再联络,而高二与高三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也只有曾约过几个人打过手枪,我再也不想将身体最私密之处,献给陌生男子。不知道为什麽,我的感情世界总是一片的空白,认识的网友里,也有条件不差的大学帅哥,而追求我者,也不乏其人,但我仍封锁自己的情感,对於其他人,我至多将他们当做性上面的解决对象,对於感情则绝不去想。曾有一个网友这样对我说:
「你看起来很缺,但是你不找也不接受别人的追求,有够奇怪。」
我在心里回答他:
「没错,我很奇怪。我还在等待,那个我深深渴望的人出现在我面前的一刻。」
但是,我到底在等谁,连我自己也是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