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臂还隐隐作痛,米路便尽量将那有些份量的米袋抱在怀里,也好减轻些负担。
没想到她忽地伸手提走那袋米,手里掂量了下出声:“我还以为多重呢,你也太弱了吧。”
额……
好在她虽是这么说,还不至于没良心的将那袋米又扔回来。
等回了房间,米路挽起衣袖清理着左手臂的伤,那人很是懒散的倒在一旁。
伤口并不深,只是包扎有些麻烦,一只手总是不太灵活。
“你弄的太忙了。”不知何时她绕至身旁,也不管米路的反应,伸手自顾自的缠绕着纱布,动作很是迅速。
只是最后系紧的那一下,力道绝对是故意,米路疼得倒吸了口气。
她却像是满意的紧,弯着眼眉笑道:“我的手法不比你差吧。”
“你要是这么包扎,伤员都该疼死了。”米路收回手臂应着。
“我可没闲心照顾别人。”她坐在矮桌一旁,伸手撑着脸眉头微皱埋怨的说:“你快点啊,我饿了。”
这还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啊。
米路转身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先把米洗净煮好,这才拿起处理好的鱼用水认真清洗。
“你是想喝鱼汤,还是想吃红烧鱼?”米路切着配料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那人不知何时窜到身旁说:“两个都要。”
早知道,还不如不问她。
无奈只好将鱼分为两份,米路迅速下锅,房间便弥漫香味。
身旁的目光却一直不曾移开,米路让她端鱼汤出去,她轻松的伸手接着,不明不白的留下句:
“你真像在八区外面生活很久的人。”
米路茫然的看着那背影,而后忙着将另一部分鱼红烧,便也没有询问。
等到热菜都上桌,米路解了围裙,她盛着米饭递到一旁,难得体贴,真是少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喜欢服用营养药剂,而是非常喜欢来米路这蹭饭。
而且饭量极好,米路出声提醒:“别吃太急,鱼有刺。”
“我知道。”她眉头微皱的正同鱼rou作战,模样正经的可爱。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米路收了笑意,捧着汤碗小口的喝。
好一会她已然又添了份饭,而米路饭量并不大,半碗饭加鱼汤也差不多。
“那青菜也吃了。”
她目光看了眼那青菜不满道:“这个,不好吃。”
米路只好将青菜推向她那方耐心道:“挑食,可是会长不高的。”
话音未落,她一把夹起青菜,米路拿起水杯抿了小口掩饰眼里的笑意。
记得刚见到她的时候,总觉得她只有五六岁,可没想到她只是营养不良而已,当时实际年龄也有九岁了。
现如今个头蹭蹭地长,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是当初那瘦弱的小孩。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米路回神询问。
她停了停手里的筷子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米路微紧的握住水杯,停了停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那已然见底的碗被她放下,只见她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像是不经意地说:“编号是学院给予我们的,可是资料库里还会有我们初始的身份称呼,例如Z的身份称呼是张欣。”
“S你的身份称呼是什么?”
“为什么你想知道我的身份称呼,而不是你自己的呢?”米路反问了句。
她缓缓起身整个人逼近了过来,那看着温暖的眼眸满是探究的打量应道:“因为我觉得你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想弄清你的就好了。”
真是可怕的直觉。
米路向后移了移,饮了口水说:“我叫米路。”
“迷路?”她伸展手臂,展开掌心而是认真地说:“你写给我看看?”
虽然不懂她的行为,不过米路还是在她掌心写下自己名字。
她收回掌心淡淡说了句:“这名字真奇怪。”
好在她没盘问自己是来自哪一区,否则米路还真没想好怎么瞎编。
米路起身收拾着碗碟,见她懒散的倒在沙发犹豫地出声:“我虽然不确定你的身份,可是我在你身上看见一个东西,我想也许这跟你有关系。”
将那藏在插座后面的金制圆形物件放在她掌心,尽管米路也不知道到底是对还是错,可假若她真的是女主,那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她指间把玩这物件,而后放进口袋,什么都没问。
等米路将厨房清理干净,这才得以松口气,烧水泡了壶热茶。
房间里很安静,米路也不知道她睡着了没,只是顾及她的伤,便还是想替她检查下。
“我给你伤口换药。”
她缓慢转过身来,神情自然,眼眸满是清醒,倒有些让米路意外。
米路轻解开她那纽扣,等到外套敞开,这才小心卷起那T恤,她直直的望着,让人心底发怵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