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睡了吗?”
刚才在厕所看到的,是不是他?
胡逯不太想继续跟他理论找妈好不好笑的问题,他打算回去了,可是对方没有这么放他走,叫他拉自己一把。
“好儿子,好棒的鸡巴,快来操妈妈……”
“男人就是麻烦,”对方哼了一声,抬了抬屁股,“快他妈卖力点,没吃饭啊?好心好意给你助兴还嫌这嫌那,你他妈,啊!啊——”
“安全套在抽屉里,润滑,好像不用做了。”
“弟弟几岁了?好,老公,老公几把——”
“哎,”咨客忽然拿腿碰了碰胡逯,“你今天看了我好几次,你为什么要看我?”
胡逯并不是一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他也能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更何况看这人疯疯癫癫的样子,感觉像磕嗨了。
屋子里显然
“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妈。”
“那是你儿子?”
“所以你是过来找妈的?”
再醒来,咨客已经不在家了,他蜷在飘窗上,身上盖着薄毯。
咨客笑了半天,把手机都摔到了地上,他赶紧捡起来,“这他妈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好凶哦——”
“真巧。”
他回头看自己,对方也顺势按亮了手机屏幕。
“怕什么,去我房间……”
“到这边来旅游啊?”咨客熟练地吐着烟圈。
对方笑得直不起腰了,干脆坐在地上笑,“每,每个字,都很好笑……”
“嗯?你还要抽一支?”咨客迷迷瞪瞪的,“我要睡啦,明天早班。”
胡逯给张枫岩发了个消息,说自己到处随便走走,然后就把男人扶起来了。
胡逯无奈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咨客有意无意地挠他的手心。
“你家在哪?”
胡逯从他嘴里艰难地问出了地址,又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扶回去。
“嗯。”胡逯不是很有聊天的欲望。
“是啊,帅吧?”咨客好像清醒了一点,手指不安分地缠上胡逯的腿,“怎么这么好心送我回来?”
胡逯不太喜欢床上多话的,用力插了几下,压着他不让他乱叫,“你能不能别这么说话?”
湿滑的甬道,紧紧地包裹着过人的雄资本,稍稍戳刺,身下人就开始扭动屁股自己贴上来。
胡逯头疼地捂住他的嘴巴,对方反而开始舔他的掌心和手指,还发出啧啧水声。
“哦,不远,就在……咦,左边还是右边来着?”
“挺变态的,就……”
胡逯莫名其妙地送了一个今天刚认识的男人回家,这个男人还理直气壮地让他叫妈。
胡逯并没有认出对方,反而是对方认出了他,“哦,巧了哦,又遇见你了。”是餐厅的那个咨客。
“你儿子还在家……”胡逯提醒他。
“怎么,你不喜欢乱伦的戏码?”
胡逯有些不解,“我说的哪个字好笑?”
下班后他放下了头发,半场的头发乱糟糟地贴着脸,凑得太近了,胡逯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还有别的什么味道。
后来,胡逯玩手机玩到两点,在飘窗上面睡着了。
“喂,要不要借火?”身后突然有人出声,差点没吓得胡逯跳起来。
钥匙还没转开,门就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清瘦的少年,少年冷着一张脸,把他们迎进来,倒了两杯水就回房睡觉了。
胡逯白天看着他的时候,总觉得有点眼熟,可是又说不上来。
“行,那我换一个,”男人身体力行,故意往前退了退,阴茎从肉穴里滑出来一部分,“哥哥,人家的屁股好痒……快点帮我止痒嘛!”
胡逯用力顶了一下,痛得对方僵直了身体,“不是告诉你了,别说话。”
胡逯昨天晚上弄了一会儿就自己到飘窗上抽烟去了,咨客也没说什么,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回房就趴着睡了。
胡逯打开了一点窗子,夜风便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吹得胡逯清醒了几分。
就开始玩一些限制级游戏。胡逯想到自己那找不到的妈,有点闷,跟朋友要了一支烟,出去透气,靠着酒吧外面小巷子的墙上,点了半天也点不着。
“你能不能别说话?”
2
“今天晚上想跟妈回去睡觉吗?”
胡逯骑虎难下,因为对方不仅硬了,还紧紧贴着他,眼睛湿漉漉的,恨不得贴在他身上。
胡逯回忆着之前在厕所遇到的两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他,越想越觉得可能,所以才会带着一屁股的润滑液。
的确不用做了,盛情难却。胡逯取出安全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让男人拱着屁股趴在床上,轻而易举地就送了大半进去。
“怎么了,儿啊,帮妈妈脱衣服怎么了?不孝子,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男人吵吵嚷嚷地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