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三寸的小布块作为男人的最後防线。一副超完美的倒三角身形任人观赏。当然,现场的观众就只得嘉俊一人。
嘉俊纵使看得血脉沸腾,但原来已经稍稍地走到卓峰的身後,静静地拿出一个大黑布袋套在毫无防备的卓峰头上,令他完全没有机会看到嘉俊的面容。嘉俊的动作实在快得令卓峰也吃了一惊,还未定过神来前已经被身手不错的嘉俊按着膀头推倒在地上。说是迟那时快,嘉俊原来早已拿起卓峰的手铐,三两下动作已经把跪在地上的卓峰双手反扣在身後。身为一个训练有数的警察,平日如果遇上如此的突击理应可以作出反应,但可能被脱去了警服、只剩下内裤的男人就好像被禠夺了正义和权力的象徵,自信心和反应都大打节扣,难怪就这样被制服在地上促手就擒。
身体上被对方制服,但一向重权在握的卓峰又怎会轻言放弃任人愚辱,意志上仍然不断摆动身体希望作出垂死的挣扎,只可惜勤於健身的嘉俊体格也不亚於卓峰,最终还是成功地把对方压倒在地上为所欲为。
「你可知道袭警是重罪,你立即放开我我可以饶过你,否则???」
这絶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嘉俊从来没想过可以把一个平日心高气傲、重权在握的雄纠纠高级督察完全制服,那种征服权力的成功和自豪感实在不能言谕。卓峰的威吓说话根本听不入耳,甚麽袭警和犯法已经通通抛诸脑後,决定好好享受这一头完美猎物。
由於双手被手铐扣着,卓峰只好任由嘉俊摆布。嘉俊先着卓峰跪在地上,再从後伸出碌山之爪,一手抓着那块胸大肌,再伺机玩弄他那又凸又性感的乳头,另一只手隔着内裤套弄那湿漉漉的大鸠,重演当晚被辱的一幕,只是角色位置对调了。上下刺激动作的配合下,卓峰的淫水如泉水般从马眼涌出,透过内裤完全沾湿了嘉俊的掌心,那种雄性交配前的味动令嘉俊完全沈醉在肉慾当中,有一种不能自拔的感觉。同时间,卓峰被扣在身後的双手位置上刚好对准嘉俊已经硬如石柱的大鸠,嘉俊当然也不会浪费这第三重享受,把下身压向卓峰的手上,模拟对方为自已手淫的动作,这三重享受实在令嘉俊欲仙欲死。嘉俊开始交换双手位置,轮到卓峰的另一边胸大肌受到刺激,同时间大鸠亦被嘉俊手掌猛烈套弄,就是连那白色三角内裤也在混乱之间被退到大腿位置,现在卓峰的肉体已经可以说是完全掌控在嘉俊一人的手里。为保身为警察的声誉和个人的人格尊严,卓峰一直奋力地压抑着来自男性快感应有的反应,但这一浪的攻势实在比之前来得更猛更烈,卓峰最终还是失守於嘉俊手上,男性快感下的极乐呻吟声最终还是冲口而出响遍四周,这呻吟声尤如嘉俊情慾的催化催剂,令这情慾游戏越玩越刺激。
嘉俊的性慾当然亦被眼前这又发浪又淫荡的卓峰弄得如箭在弦,意识上当然希望极速陶出又硬又湿旳大鸠,狠狠地把眼前这名高质素的贱货操过痛快,但嘉俊的道德规范却又反制着他这个原始慾念。嘉俊心想卓峰当天对他所做的恶行其实已经双倍惩罚,假如现在乘人之危把他鸡奸,似乎有违了嘉俊以牙还牙、等价交换的原则。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嘉俊最终还是悬崖勒马,双手变本加厉地搓弄卓峰的乳头,同时亦猛力套弄他的大鸠,最终在一声强烈呻声下,卓峰的大鸠经历了几次猛力抽搐,一道又稠又白的精液终於射在地上,嘉俊还把部份沾在手上的精液刷在他的後庭以作宣示主权。
经过极度亢奋的卓峰终於虚脱地伏在沾满自己精液的地上,嘉俊已经不知在何时稍稍地离开现场,最後伴随卓峰的就只有自己急速的喘气声,以及沾满汗水和精液的肉体。
嘉俊是个君子,亦是嫉恶如仇的正义代表,替天行道大仇得报後没有打算再找卓峰麻烦,但事情却没有因此而告一段落,卓峰没有多谢嘉俊当晚没有破了他的处男之身,另一轮的反击战已经默默地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