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是吗?那你教教我好不好?我做的不好吃,都快被圣尊赶出去了。”
“这么可怜啊,你过来,我教你。”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淡笑传来,流烨抬头看去,一个身着紫衣的男子慢悠悠踱步而来,面容隐在阳光之下看不太清,流烨不由凝目去看,却突然一阵眩晕传来,再睁眼的时候,眼前就是熟悉的木屋。
它眨了眨眼睛,蛇尾巴轻轻晃了一下。
“奇怪,好熟悉的梦。”
它咧了下嘴,不由自主的笑起来,“甜到让人以为是幻境。”
外传雨声淅淅沥沥的传来,它四处看了看,没见到熟悉的人影,便一扭一扭爬到窗边向外面看去。
被大雨覆盖的朦胧夜色里,一个紫衣人影懒洋洋躺在岔开的树枝上喝着酒,身周一层结界挡了天边落下来的雨,却挡不住他身周泛滥开来的,浓浓的孤寂。
流烨想了一想,便一扭一扭爬到厨房去了。
它突然想为这个人做一点事,即使微不足道,即使他可能毫不在乎。
但,这是它唯一可以为他做的。
小剧场:
帝尊大人养了一只小朱雀。
九万年过去,小朱雀变成小蛇回来了。
帝尊(懵逼):毛呢?
小蛇(脸红):丢了。
帝尊(嫌弃):好丑。
小蛇(桑心):……我是龙。
帝尊(嫌弃):更丑了。
小蛇(已阵亡):……
☆、身份暴露了
一壶酒喝完,略觉无趣,重华便起身回了木屋。
一打开门,他就眉梢一挑,眸里一瞬间盛了丝讶然。
流烨正用尾巴端着一盘菜爬上桌子,小心翼翼把做好的菜肴放在桌子上,见门一开,顿时就扭头看过去,尾巴轻轻甩了一下,略有些不自然道:“吃饭吗?”
重华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恍然间似乎看到了九万年前那只小朱雀兴致冲冲为他做了满桌子菜,等在一边用期待的语气问:“吃饭吗?”
他不自觉摸了下手指的伤口,微微笑了,“这么香的菜,为何不用?”
凤歌以身祭阵,早已消泯,这条小蛇到底为何会拥有凤歌的朱雀心火?
要说是一个人,然而两人性子完全不同,凤歌是个烈烈如火的人,而这条小蛇却是清冷矜持。
他压下满腹疑惑,坐下身来拿起筷子,夹了一点鸡rou慢慢嚼着。
就连做的饭,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他微微垂下眼眸,视线凝在桌上的菜肴上。
如今,只有搜集白龙子散落的龙身,尽快恢复它的实力,解开小蛇被封印的记忆,才有可能知晓答案。
他微微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里悄然凝了一丝紫色灵光,过了半响,轻轻叹息一声。
凤歌啊凤歌……
我倒宁愿,这条小蛇不是你。
你一世爱最终成殇,走的如此壮烈,倒也不虚此生。
帝心莲事关天下苍生,终不可能为你所开,若是回来,不过又是一场悲剧罢了。
流烨在一边卷起蛇尾巴,目不转睛看着重华一口一口的吃着,心里诡异的竟然有一丝满足感。
它看看自己面前的小盘子,上面只放了几块鸡rou和青菜,很少,却足以让它吃个大饱。
它张开嘴,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真香。
第二天一早,踏月麒麟就到了小院门口。
然后直到太阳晒屁股了,重华才慢悠悠的推门出来,吸了口泽林雨后带着浓郁灵气的新鲜空气,顿时神清气爽,忍不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光瞟见小院门口等待的白色身影,笑了,“哟,来的很早啊。”
踏月麒麟忍不住刨了下爪子,“……大人,现在中午了。”
它都等了一早上啊一早上!
重华抬头看了眼大大的太阳,似乎这才察觉到时间不早了,点了点头道:“那就留下来顺便吃饭吧。”
他随手一挥,笼罩着小院的结界就消失了,等了好半天的踏月麒麟终于踏进了这个望眼欲穿的小院子。
木屋门后慢悠悠游出来的小蛇无奈道,“昨天把东西都吃光了,现在没吃的了。”
重华摸了摸肚子,叹息,“可我还饿啊。”
昨天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将近半个仓库食物的小蛇:“……”
只是睡了个觉而已啊,不会消化这么快吧!
这个人的本体到底是什么啊?饕餮也没他能吃!
流烨摆了摆蛇尾巴,无奈了,“……我出去打猎。”
踏月麒麟爪子在地上点了点头,摇头道:“不必去了,这里所有没有灵力的动物我都交给九尾去一一过问了,九尾狐的直觉最为灵敏,有它在,相信不出三日便会有所结果了。”
重华坐在木屋前的桌子上,一手撑着头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