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只有污渍尘灰下透出的火烧土般的砖色还显示着当初的印记。
这间宿舍留给谈永梅太多的回忆,那放置床和桌子的地方,可以说是让她品
瓶随意散落在地,墙上满是斑驳,窗架子也都被人撬走,寒意毫无阻挡地扫进屋
一段路后,来到了那座让谈永梅「陷落」的宿舍楼前。三哥忽然扭头看着她,谈
量好似的,拐了几个弯走了挺长的
翠儿捏着大傻的手,脸上染着很好看的红晕,扑棱着长长的睫毛问道:「你
虽然才几日没见,可大傻觉得就跟隔了几年似的,晚上一个人躺被窝里鸡巴
几个晚上都没好好睡过一个囫囵觉,一闭眼就冒出些乱糟糟的影像,一会儿是大
「永梅,我刚才……」三哥为自己刚才内心一时的紊乱迷障感到羞愧。
奏。空荡荡的屋里充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此起彼伏的喘息。直到那腻滑的屄里
不断升腾的欲火让两个人彻底忘掉了一切。三哥转过谈永梅的身子,让她两
三哥想退出肉棒,谈永梅耸动了一下屁股轻声说道:「没……没事,我……
我真的没事!」三哥从刚才莫名的狂躁中平静了下来,两个人又恢复了往常的节
内。
泣,三哥这才猛然惊醒,停止了抽动趴到她背上小声问道:「弄痛你了吗?」谈
声音却有气无力。
想……想俺了没?」大傻呵呵憨笑,一个劲地直点头。
息扑到她的脸上,一双有力的手将她围拢起来。「不……不要啊……」她喊道,
身子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巾滑落在地,瞬间沾满了尘灰土屑。
三哥的腰间掐了一把。
三哥走到宿舍中央,转头四顾,像是在找寻着什么。谈永梅松开了脸上的围
谈永梅弯腰捡起围巾,一边低头拾捯着上面的脏污,一边说道:「没什么,
三哥已抬腿上了楼梯,厚厚的尘土在脚下噗地扬起,谈永梅犹豫了一下,还
永梅听到三哥的呼吸似乎有些粗重,这让她感到脊背一阵发热,赶紧用手拉住了
三哥一会儿掐住她腰间的肉,一会儿又紧紧抱住她的胯,而肉棒却始终如冲
三哥拥着谈永梅来到原先放桌子的地方,嘴唇在她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
手撑住窗台,褪掉裤子握着肉棒从后面一头就钻进了屄缝。这天的三哥像是要发
大傻的眼神又
边看着谈永梅一边说道,脸上绽着含义复杂的笑。谈永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在
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那……咱们以后……」话没说完,谈永梅就又咽了回去。她想,以后的事
「不不,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么些年是我亏欠你的!」说这话,三哥是发
是……是我对不住你!」
泄什么似的,又仿佛是要将所有的劲道在这个女人身上全部用尽,每一次的抽送
窗台,两个人几乎同时一阵抽搐颤栗……
层层叠叠的肉褶收缩着像在吸吮,三哥才再次加快了速度,谈永梅的头一下抵到
巾,挨到三哥身边。「嘿嘿,那儿是床,那儿是桌子!」三哥的手指比划着,一
三哥的手又扯开了她的腰带,探到下体裆处,开始抚摸抠弄。谈永梅发烫的
尝到做真正女人的地方。此刻,那热辣辣的眼光又像当初般直逼过来,急促的鼻
就跟个擀面杖样直挺挺的,心里抓挠,浑身不自在。翠儿其实也和大傻一个念想,
击钻一般地发狠,腰里就跟上足了发条似的。谈永梅很快就两腿发软,好几次伸
痒痒的,那地方也是痒痒的。她现在就恨不能钻到大傻的怀里。
只手拉开腰间束着的衣衫摸到胸口揉捏起来。冰冷的手让谈永梅「嗯嗯」了两声,
很熟练地在屄缝里和小肉粒上来回拨弄,很快就让那儿变得水汪汪的,谈永梅的
永梅咬着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
脸紧紧抵着,喉咙里呜呜地呻吟,手也伸到三哥的胸脯上又摸又捏。三哥的手指
围在脸上的围巾。这座两层楼的一角已经有些坍塌,所有的窗玻璃早已不见了踪
自内心的。
过手来抵住三哥想让他轻点,但三哥毫不理会。谈永梅的叫唤声里隐约传出了抽
但很快就浑然不觉了,闭着眼搂住三哥,嘴唇对住嘴唇相互吮吸起来。雪白的围
傻,一会儿是谈姨和她男人,有一次还梦到了柴房……每一次醒来,都觉得心里
让人听不出究竟是在享受快感,还是在忍受痛苦。
是跟了上去。三哥原先的那间宿舍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发黄的破报纸和几只空酒
都快速而用力,把谈永梅撞得几乎支撑不住。呜呜的呻吟变成了啊啊啊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