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了一下,并不理会,转而说道:
可惜他此时也没空睁眼,因为男人的攻势越来越强烈,搅得他快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面色潮红着生涩地回应着对方。
“太老套了吧。”钟锦嘟囔着,凭着本能紧紧回抱对方,就像一个沙漠里的将死之人见到水一样,只想汲取温暖。
“天呐!你看领导后面那个男人!”
“喊我名字。我不是谁都可以。”陈沫年伸出右手轻轻抚上钟锦的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掐上去。
钟锦如果在此时睁眼就会发现,那双与他对视过的透亮的蓝眸此刻变得阴霾且充斥着欲望。
他被迫夹在两个根本不熟的同事间,默默埋头苦干。
钟锦看到了王涛眼底的不怀好意,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是咬着牙拿起递过来的酒,一干而尽。
这句话声音很小,但还是被男人听到了,他正抱着钟锦向前走着,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把钟锦抱上了车。
周围的讨论声突然小了起来,大家看向钟锦的目光也变得幸灾乐祸起来,有些虽然不认识钟锦,但也略有耳闻。
钟锦双手抓住陈沫年的手,用脸讨好地蹭了蹭,随后看着陈沫年的蓝眸,启唇缓缓说道:“陈沫年,操我。”
一下午的时间转瞬而过,钟锦跟着大部队来到饭店包间。
钟锦感觉到自己摔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大手护着他。
喝完后钟锦坐了下来,本来以为能松一口气,一旁的同事又站了起来找他敬酒,紧接着,敬酒的人越来越多。
钟锦有些应接不暇。
钟锦坐在位子上朝外面看了眼,却不想刚好和同事刚刚谈论的人物对上了眼。
“这是谁啊?不会是新同事吧,那我们以后可有眼福了!”
“我叫陈沫年。”男人低头看着钟锦说道。
刚推开门准备出去,钟锦腿一软,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
他感觉到灵活的大舌侵入口腔,刮了一下他的上颚,这是钟锦第一次接吻,迷迷糊糊地试探着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对方。
钟锦感受着胸腔振动,什么也不想思考,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恨这样柔弱的自己。
他们就这样忘我地吻了很久,钟锦感觉自己都要被亲肿了。
陈沫年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大力迅速地把钟锦的衬
领导也在,不能扫兴。
他怎么知道我家在哪?
直到他忍不住捏了捏男人放在腰侧的手,男人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他,分开时还有一丝略显色情的银线。
过了几秒,本来都在门口的同事突然互相讨论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张嘴询问,男人就强硬地俯身吻了上来。
但钟锦始终侧过头,那副不愿面对他的样子只想让他待会把这人往死里干。
终于等到了散会的时候,钟锦喝了这么多杯酒,感觉现在自己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上一样。
“谁都可以。”钟锦小小撅着嘴缓缓而又小声地嘟囔着说了出来,好像祈祷谁能听到这小小的愿望。
钟锦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不过,无所谓了,谁都可以,来个人爱一下他吧。
钟锦把头埋得死死的,即使这样还是能听到同事的惊呼和领导的劝阻。
“嘘,小声点,没看到他开的劳斯莱斯吗,我估计是什么高层吧。”
钟锦立马起身别开眼,捂着嘴大步流星地挤开人群,酿酿跄跄地跑向厕所。
男人收到回答后也不废话,直接大力把他抱了起来,还是以公主抱的形式。
“钟锦,我敬你一杯。”钟锦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感觉自己很受“欢迎”。
“呃……”
直到男人把他压在沙发上,钟锦盯着这熟悉的天花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
钟锦窝在男人怀里半眯着眼想到。
突然,腹中的不适感几乎要达到临界点。
糖,钟锦迅速往咖啡里投了好几颗又给自己吃了一颗才停下。
去酒店吗?
是王涛,那个一开始看他不爽的前辈。
“操我。”钟锦酝酿了几秒,装作漫不经心地说了出来。
“我送你回家吧。”
“你没事吧?”
男人透亮的蓝眸眼神深邃地和他对视了一秒。
待会再喝吧,钟锦这么想着,含着冰糖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
钟锦轻笑了一下,感觉脖子上的手更用力了,如同女人一样娇嫩的肌肤已经红了一片。
钟锦喝酒的同时这么自嘲着,他知道自己被灌酒了,但那有什么用?只好硬喝了。
可能因为是第一次聚餐,钟锦吃了一点就不吃了,寻思着什么时候走。
钟锦感觉自己快把胆汁给吐出来了,整个人都虚脱了,大脑还是一片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