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嘈杂地从前方传来。
（啊…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羊跪在地上，尽力把身体蜷成一团，脸埋在手臂里盈满眼泪。
从外人视角看来，地上像多了个发抖的包子，还是番红花小麦口味的。
周围是Jing灵武士猎靴走动的响动。
就阿素将他扯到圣树中层的自然教廷里这么一会儿，旁边走来走去，驻步围观的Jing灵越来越多了。
Jing灵观众们不难看出男人现在的困境，他浑身皮rou泛着诱人的嫩红色，身上布满虐待的伤痕，不细看还以为是极限性爱里搞出来的，认真审视一下却会发现是误会。
这么重、无规律的伤，下手的目的绝不是追求情趣。
男人的后tun被拍肿了，一节粗大的情趣阳具被tun夹着，露出一点点棕红色的根部把手。
围观的Jing灵武士都眼观鼻鼻观心，试图不往黄色的地方飙车，可眼角余光还是会偷偷地跑过去，在不该停留的地方溜溜哒哒。
“那家伙越来越过分了，”Jing灵们悄悄靠着耳朵尖议论，“你看这是我们种族能干出的事吗？”
很多Jing灵都面色沉重，他们也不开心Jing灵族的纯洁高贵被阿素这样的人糟蹋。
但奇怪的是，在场的Jing灵都不满，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拯救。
阿素和前面那个Jing灵武士小队长交流得不太愉快。
“不就是让你拉着他去圣树底层逛一圈吗？你做还是不做，真的磨叽得要死！”
小队长红发扎辫子，满脸都写着“糟糕透顶”这个词：“你在说什么？我要是拉着这人出去，明日整个密森都会传出我的笑话！”
两个Jing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阿素靠着Jing灵皇还真没受过什么拒绝，所以一直抱着怒火胁迫红发小队长。
但面子之于Jing灵，那是饭食之于人类。
小队长难得硬气了一回，手指点着阿素胸口上的猎装徽章说：“绝不行！再逼我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诉皇！”
“你倒是去说啊！”
阿素摆出有恃无恐的态度。
“他肯定会向着我。”
小队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面色微变，不敢再反驳了。
良久，他抬头望了望周围旁观着人类性奴的那圈Jing灵武士，点了几个人的名字。
“文森特，莎莉，赛文，你们轮流拉着他在下面逛一圈然后就回来吧。”
再看阿素，表情好像勉强承认了这个安排。
女Jing灵莎莉非常不能接受地小手捂住脸，只露出两只一闪一闪的金色眼睛，发出充满同情的惊呼。
另外两个男Jing灵却好像很能接受似的，那个赛文上来就拉起脚链，用严肃的低音催促羊快点配合。
“怎么，怎么就…”莎莉还是无法理解，她茫然地看看左右，可是平时那些自诩正义的伙伴，怀揣至高无上的梦想一起报考自然教廷的伙伴，要么避开她的视线，要么冷漠地机械性看着那个人类。
没有一个Jing灵选择反抗，包括莎莉她自己。
莎莉觉得天都塌了，这片天不是自然的天，而是她的狼狈的信仰。
牵着这个赤身裸体、遍布性虐痕迹的人奴上街，被那些不远千里赶来圣树准备参与兰那节的Jing灵民众参观？
她还在迟疑，文森特从赛文那里接过链子，放到了她面前。
莎莉下意识伸手接过来了。
文森特淡淡地提醒她：“这是任务，你看做是皇身边人的一个小要求就好了，执行任务，很难吗？”
莎莉波动不停的心也随着这句话冰封。
她拉了拉链子，男人没动。
文森特立刻帮忙拉住扯了一把。
蜷着的羊被扯翻，展现出脆弱的肚皮，上面“男ji”二字的口红很刺眼。
汗shi的乌黑墨发遮住男人的额头和眼睛，显得疲惫、软弱，却算是保存了最后那分不多不少的脸面。
莎莉扯着链子步步往外走。
羊跌跌撞撞地在后边跟着爬。
Jing灵武士们围观着让开一条路看他们过去。
充满荒诞意味的队伍来到了圣树底层，走出教堂后门来到街上，一些Jing灵、外来种族的目光被吸引，瞠目结舌地看着这里，有些好事的Jing灵还围上来对着教廷护卫队里认识的人七嘴八舌地询问。
才爬了一条街，几十道目光已经牢牢黏在了那个墨发男奴身上。
阿素的嘴角掀起笑容，他的手指在口袋里摸上了那个电动遥控器，在光滑的按键表面滑来滑去，蠢蠢欲动。
不过意外发生得太快了。
转眼之间Jing灵武士和观众们围成的人墙被撞开了一个窟窿，有个生了一头及腰美丽蓝发的男性Jing灵冲了进来。
“羊——！”磁性焦急的嗓音响起。
丹尼尔震惊心疼地撞开拥挤的人，草草蹲跪在狼狈的男人面前，捧起沾满尘屑的脸。